他吓得赶紧抬头看,一张俊美的脸赫然眼前。
此人身着湛蓝色衣衫,单只手扶着几乎站不稳的白珩,手腕上的玄铁神链赫然眼前。
他这才反应过来,立刻起身理了理衣衫后,才低头作揖:“太子殿下,臣失礼了。”
话音未落,就听叶云凰的声音凌空而至:“啊?太……太子殿下,啊!”
再看陆九渊,人刚才还在这,如今却已经将叶云凰抱在怀里。
玄策瞪了一眼白珩,当看向陆九渊时满怀崇拜之情。
或许,人与人本来就不同,都是命数。
叶云凰被陆九渊揽在怀里,心中小鹿乱撞。
可她并非少女怀春,而是真的吓到了。
她脸色煞白,落地后将陆九渊推开,连感谢的话都忘了说。
直到白珩赶过来,在她身边小声问:“没事吧?”
叶云凰吓得不是跌落,而是心中疑惑:不过区区丈二高,我怎么都没能及时运用内息,不应该啊……
陆九渊盯着叶云凰的脸,没有开口。
玄策跑过来:”拥月殿下,你可把我们殿下……吓死……“
他轻咳两声,玄策赶紧闭上了嘴。
叶云凰却心细的发现玄策的面色不是很好,再看陆九渊的倒是无恙。
“玄策,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陆九渊立刻开口:“还说呢,贪嘴吃坏了肚子,好几天了,总不见好。”
白珩笑着:“都是小事,我一会让拥月…他们给你抓一幅药,保管药到病除。”
“那便多谢了。”陆九渊说谢的时候,眼神始终落在叶云凰身上。
叶云凰被他看得有些发怵,于是绕过陆九渊站在白珩那一侧。
他见了心中略略感怀:躲是躲不掉的。
白珩岔开话题:“殿下来的好早,不过一应事务都准备的差不多了。还请太子与我大祭司一同点燃圣火,神佑我南海。”
陆九渊点点头:“拥月也一同吧。”
叶云凰当然要拒绝,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呢。
“我?免了,我怕火。”
白珩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连连咳了几声:“咳!咳咳咳!”
叶云凰佯装关心:“白珩,你没事吧。我带你去屋内休息休息,走走走!”
说罢强行拉着白珩朝月槐府的方向走去,也不管白珩是不是愿意。
玄策被幻神花感染后,又经东方幽的治疗,似乎是开窍了。
“殿下,拥月殿下她这是躲着您呢。”
陆九渊的不悦是从紧握双拳开始的,转身对着玄策说:“脑子是个好东西,不想要我就帮你卸了!”
玄策几乎跪下来:“殿下,我错了!”
陆九渊近日来脾气古怪的很,刚才晴空万里,这会已经雷霆交加了。
没错,叶云凰本想摆脱一会陆九渊,可没曾想他脸皮倒是厚,不请自入。
屋内没有人说话,如同他们在神泽的时候一样,时而尴尬时而发疯。
“殿下请坐……来人,看茶!”
不一会儿,几个仙侍端着茶走进来。
伴随着倒茶的声音,白珩寒暄着:“这里不比神泽,或有不周,还望殿下海涵。”
陆九渊端起茶杯,“事情办的顺利,便提前来了。自当随意些,并无君命在身。”
白珩听懂了。
这言下之意他来这是私事,那之前还跟我说什么‘备好薄礼’,都是唬人的。
正说着外头来人禀告:“禀仙君,大祭司说一切妥当,可以开始了。”
白珩起身走到门口:“好!知道了,我即可就来。”
转身又对陆九渊说:“殿下,请随我来。请!”
白珩说的时候还瞧了一眼叶云凰,只见她乖巧地站在一旁,等着陆九渊走了出去才跟在后头,走了出来。
他心中感慨,若不是太子殿下在,不知道她要猴皮成什么样。
一静一动,如此也好。
槐灵远远瞧见陆九渊的身形,早早迎了上来。
“槐灵参见太子殿下,经年未见,殿下别来无恙。”
陆九渊赶忙上前搀扶,低头作揖:“严重了,还未感谢大祭司当年施以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