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公主,年纪虽轻,但自小熟读兵法,十五岁便入了军营磨炼,十八岁领兵后一直镇守边境,玉清和百秦多有摩擦,都是她在征战。”
楚容玉赞叹“好厉害的女子,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越往前走,聚集的人数激增,四处扎着各式各样简陋的营帐,三五成群的修士席地而坐。
人数之多,一时无法看尽,他们穿着各异,神情复杂,有眼神锐利如鹰隼、气息沉凝的高手被拱卫着,神色倨傲;有满面风霜、眼神狠戾的修士,荒野打坐,警惕地扫视四周;也有沉默寡言的独行者。
“那些是什么人?竟有这么多人汇聚在此,他们为何不进剑冢?”
楚容玉询问之时,目光还在四处打量,这里的煞气比她想象中更重,让人心头没由来的一阵烦躁。
“外围的多是散修,他们聚集于此,应募于欲进剑冢的修士,为其保驾护航,也有诸多剑修门派弟子驻扎于此,高价收购从剑冢带出来的好剑,还有不少各大拍卖会的人手,三教九流之辈皆有。”
越往前走,楚容玉目之所及已见得不少群体着统一服饰,更甚有竖着一面黑色旗帜,上面图案乃是一把银色长剑垂直贯穿太极阴阳鱼,一看便是实力强横的大门派。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修士灵力内敛,看不出丝毫波动,这般人物修为不知高了她多少大境界。
楚容玉对那面黑色旗帜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不确定道“那好像是天剑门?”
寻着她视线扫过,白暄应了一声“嗯,天剑门乃北辰剑修第一宗,在此很正常。”
楚容玉此时只觉眼前好似飘过六个点,不确定问道“你确定我能进得去剑冢?能取到剑?”
一眼望去,这儿没有一个人年纪比她更小,修为比她更低,更有甚者气势虽内敛,但她仅仅是扫过一眼莫名的神魂隐隐战栗不安,乃是隐藏的高手。
“哈哈哈哈”
白暄笑了“放心,本公子会把你送到入口处,至于能否取到剑,就看你有没有那个缘分了。”
“又要靠玄学?”
白暄略作思索“可以这么说,能否取到剑,和修为关系不大,我上次来取剑时,也才刚刚步入凝丹境。”
“你取到剑了?什么剑?有剑灵吗?能给我看看吗?”
白暄神秘一笑“一把好剑,它性子冷,非必要不愿现于人前,今日恐不行,以后有机会的。”
白暄三言两语勾起了楚容玉的好奇心,一时见不着他的剑让楚容玉心痒痒的紧,但也不好多问,只得暂且压下。
不过白暄曾进过剑冢之事倒给了她信心,她觉得这位公子哥应该不会闲得慌带她来剑冢送死,有概率能拿到好剑,大不了一会儿太危险了先跑为上,她的《神隐步》已经练得炉火纯青。
思考好退路,她心态微变,搏一搏!来都来了!
越靠近葬剑峡,人流越发密集,空气里弥漫着铁锈、汗臭、药香和血腥味,这气味着实有点折磨人,楚容玉不自觉眉皱的越深。
“二公子”
直达葬剑峡入口处留出一条可供车马与人行的宽阔大道,靠里的修士聚集在两侧,只看其更精美的衣着配饰便与外围的散修不同,应是来自某些有名有势的宗门或势力。
人群中有人率先出声,点头向白暄致敬,越来越多的人紧随其后,一声声二公子此起彼伏,让楚容玉心下震撼。
她一直知道白暄来历不简单,连她师父云庭轩一位强大的混元境尊者见了也是恭恭敬敬,身份很是贵重,只是没想到在这个混乱的地方竟也能受人如此尊崇,连带着不少目光似不经意般从她身上掠过,暗暗打量。
“那是谁?竟与白二公子并行?”
一些宗门驻地的弟子小声嘀咕着,看其身形纤细,穿着简单的白色练功服,个头不高,只到旁边男子胸膛处,戴着银白色面具,露出的下半张脸似乎是个年轻女子,部分修士打量的目光想要凭其脸型勾勒出面具下是怎么样一张脸,可越是仔细看越看不清。
这女子好生神秘,既让人无法看透真容,灵力内敛,也无法看透修为,二人并行前进竟分不出主次来,连白二公子那等人物贵气天成竟也没能压下那女子的存在感。
“恐怕是白家某位小姐。”
“二公子是来为她护航取剑的吗?难不成二公子要再入剑冢?”
“不会吧?剑冢一人一生只能进一次的,况且二公子不是已经有了青冥神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