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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这下别说吹头发了,干脆又洗了一次。”迪蒙坐在床边给玲央吹头发,“还好是短发,比之前好吹。好了,我们去休息吧,床单明天再洗,洗衣机吵死了。”
吹风机的噪音结束,玲央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回头看向半个脖子都是印儿的伊势冥,不知道算不算尴尬的情绪从心里升起来:“脖子……不会痛吧?”
“还好,你又没咬我,也没盯着颈动脉嘬。”迪蒙活动了一下脖子,“先歇吧,时间很晚了……你什么表情,怎么好像欲言又止似的。”
“没,只是小冥……蛮熟练的。”
十九岁皮囊之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任务者缓缓扣出了一个问号:“先不提咱哥俩都不是什么正经行当的从业人员,就算我只是普通男高也不一定非得是处男吧?!我弄痛你了?”
“没有,只是略微有点意外。”玲央的笑容浮现在脸上,配合刚刚发生的事简直称得上是娇艳,迪蒙不禁有点呆了,“小冥好可爱啊。”
“什什什么啊,可爱才不是用来形容男人的吧!”迪蒙算是真情实感的感受到了乙女游戏男主说出这句话的心情了,什么啊!
“好好,男人都……”
“不许说男人都是大野狼!”
两个人笑着滚成一团后,迪蒙后知后觉想起来,这算不算是玲央第一次主动对他提什么要求?
诶,那……“小冥蛮熟练的”也是……
他不会是有点吃醋了吧?
“玲央。”
“嗯?”
“你吃醋了?”
“什么?”
“嗯……关于熟练的语气,酸酸的?”
玲央顿了顿,刚刚剧烈运动之后的身体有点没那么灵活,他翻了个身,面对迪蒙,脸上的笑容硬生生看起来多了几分工业化:“小冥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呢?”
“因为我希望你在意我。”迪蒙挠了挠脸,“所以我预设你在因为在意我有经验而吃醋。”
玲央的表情有些松动,他的笑意像是被撬动了似的变得有些抖:“……如果我说我一点都没有吃醋呢?”
迪蒙微微睁大眼睛,双手捂住胸口用一种几乎是夸张的语气道:“那我可能会哭哦!”
“太狡猾了小冥,这不是让我完全没办法说自己不在意嘛……”玲央的表情完全放松了,笑容被扯起来的时候甚至有点狼狈,“我在意的,超级在意。”
迪蒙满意地往玲央身边挪了挪,手臂搭在对方腰上,呼吸几乎要缠在一起,这几立方厘米内的二氧化碳恐怕过几分钟就得超标:“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我至少已经单身快要两年了。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只是和手做朋友——直到碰见你才想要再和什么人在一起的。”
这还真不是假话,被玲央抱住的时候,迪蒙自己也咂摸了一下,他单身的时间都快二百年往上了,对活了太久的家伙而言财富就是数字,物欲和□□都快被时间磨平了,况且任务者还是不停轮回在新的人生里的家伙呢?当然还有一个原因,迪蒙作为反派,此前干的活不是祸害主角就是毁灭世界,主打一个从第一集爽到倒数第二集,再怎么性猖狂都得给整脱敏,他都当了至少好几个无欲无求一心只想复仇的反派了——纯懒得走流程只打速通。这次要不是和主神有了点小矛盾,他也不会被丢下来做辅助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