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
[王子]发狂杀死了自己的助手。
[瓷娃娃]的新家人全部变成了瓷器。
[微笑死神]的甜品店血流成河,她的丈夫孩子也没能逃过一劫。
[酒鬼]和[怠惰者]误杀了对他们一直很好的老夫妇。
[文官]的女朋友死于他之手。
[黑白灰]的画展又多出数具“独特”的艺术品。
失智时有多癫狂,清醒后就有多悲痛。
除去开始慢慢寻人路的他以外,其中五人在悲伤中消失。
[王子]本来就岌岌可危的精神值直接跌落至负数,成了个疯子,伤了一圈人后跑了,现在下落不明。
或许他们早就全疯了,只是不想让人看穿罢了。
这么看来,倒显得是他们“矫情”了。
看完一部又一部电影,周屿认命般起身,收拾好桌上的残渣。该倒掉的倒掉,该洗掉的洗掉。
一不留神被小刀割去,克莱因蓝的血液深深刺痛了他的眼。
不多时,伤口就自行愈合了。除了旁边沾着的蓝色残余略显突兀,便什么都没有了。
血液在灯光下透着细闪,一如调酒师倒出的玲珑酒液。周屿鬼使神差般将手指含进嘴里,缕缕腥甜在口腔中爆炸开来。
也难怪有些人看了他一眼就会疯魔。
这份动人心魄的美却最是致命无解的毒。
在他发呆之际,门铃措不及防被人按响。
几百年前的老房子门铃居然还没坏?
那还真是生命力“顽强”呢。
周屿还有一个更深的疑问。
经过百年的时代变迁,当时还是“黄金地段”的小区现在早就成了城市里“贫民窟”了。
当然,这也是为什么几乎没人知道这栋房子的原因。
毕竟谁能想到一个“年薪百万”的心理医生会在这么一个“老破小”里“委曲求全”啊?
更别提对方还是自愿的,那更是惊悚。
也难怪棽珸他们不知道呢。
只是……知道怎么一个偏远的地方又认识周屿的人早就死绝了。
除非……对方根本就不是人!
小心翼翼靠近那扇传出异响的门,握紧了手中的银锤。
而门外的生物,也从相对文雅的按门铃、轻轻敲,转为用拳头砸、用手掌拍。
过了一会儿,声音又消失了。
猫眼被人堵住了,周屿无法透过黑布观察外面。
那么只好……
周屿“咔哒”一声果断开门,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右手猛地发力,挥动银锤向来者面门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