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长轻咳一声示意他们坐下,二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自信。
审判长核对完身份站起身宣读法庭纪律,告知权利与义务。
接着,审判长刚刚坐下,公诉人就站起宣读起诉书:“被告人周屿,男,出生年份未知,身份作假无法得知,种族:感染源,博士学历,原工作于三院第一院精神病院总部,第一次被观察地:域边。
被害人明某某(死亡),女,殁年32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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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害人刘某某(死亡),男,殁年23岁……
被害人张某(死亡),男,殁年21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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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由月水市公安局侦查终结,以被告人周屿涉嫌故意杀人罪、故意侮辱尸体罪于联盟721年10月6日移送本院审查起诉……”
公诉人一口气读完公诉书,向审判长点头示意,然后坐下。
“那被告周屿你是否认罪?”
“我认。”
闻佑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周屿,这家伙刚刚在说什么,他说认什么?
同样震惊的还有被告方的律师,他都已经准备好辩护方向了,结果你跟他说客户认罪了。
这直接激起了被告律师的好胜心。
玛德,今天我要是不能让你完好无损的出去,我都对不起自己的招牌。
公诉人站出,对审判长和台下的陪审团众人不好意思的笑笑。
说:“各位请看,这是我方提供的证据。”
大屏上展示了刘正阳生前开具的食物中毒鉴定书和来自医院的证明。
有张宇生前一个月的活动轨迹和周围人对他的看法,以及精神鉴定。
有在那个偏远小镇警局那些被周屿斩杀之人至亲的悲愤面庞,和他们异变的尸体。
最后,公诉人面向法庭众人抛出了一个问题。
“经过以上种种案例我们可以发现周医生是一位好医生,他可以及时发现并处理好潜藏的病人,给我们大众带去安全的保障。但是各位有没有思考过,为什么他每一次都可以完美鉴定出别人是否发生异变?为什么别的心里医生四十岁前就会因为感染退休而他却工作到了现在?”
众人切切私语,穿着防护服也无法阻挡他们交谈的兴趣。
刘镇阴在原告席坐的笔直,他身后还有几个抱着痛哭的人,他们怨毒的眼神透过防辐射材质黏在周屿身上。
闻佑的拳头紧握,手心里隐隐透出血丝。
玛德,那个高高在上坐在原告席上的家伙到底是谁啊,防护服挡着他根本看不清。
等出去了一定叫人给他扒了,还有那个胡编乱造的,套麻袋,全部套麻袋!
“所以,经过我们的调查,发现周医生根本就不是人类,而是一只——感染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