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姜绢就在病院附近的小区租了个房，也方便她跑来跑去。

周屿到的时候，姜绢已经在收拾东西了，路文轩的视线定格在窗外的繁星点点。

“晚上好，周医生。”接下来的对话她不想打扰，孩子也有自己的想法。但在离开前她和周屿打了声招呼。

“嗯。”

“周医生！”

少年的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这让半只脚还没踏出房门的姜绢心里一酸。

“晚上好，路同学。现在感觉怎么样？”

“这里很好，很舒服，祝医生和护士姐姐们都很照顾我，妈妈也经常来陪我，这里很好。”

“我不是问这里，我问得是你的感受，对自己的感受。”周屿语气轻柔的不像话，坐在椅子上握住路文轩苍白消瘦的手。

“我？我……我不知道。”

“那你最近难受吗？”

“不难受。”

“食欲怎么样？”

“挺好的。”

“那就行。”

周屿语气突然严肃。

“路同学，经过警方调查，发现你的父亲路荣昌涉嫌拐卖人口和毒品贩卖。警方已经顺着线抓住幕后之人了，但是他们的律师提出要见你，接下来可能需要你配合我们出庭，不用担心，你不会有事的。”

“周医生。”祝越站起身与周屿握手，“周医生请坐，姜女士还在病房。”

“祝医生有什么事要说吗？”

“哦，是这样的。经过调查，警方发现路荣昌参与拐卖人口和毒品贩卖，现已将涉案人员及抓捕归案。但是对方的辩护律师要求见路同学，法院也批准了。赵警官的意思是等路同学情况稳定下来后再商量。现在他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但是他目前还没有完全信任我们，所以可不可以请您……”

这是拿他当挡箭牌啊。

“我会去的，但是没有下次。”

思想回归现在。

“我……没有担心，你们在，我不怕。”

小孩子睡得早，虽然路文轩不小了。

没聊多久他就频频打哈欠，周屿道了声晚安蹑手蹑脚离开了。

外面坐着一只闻佑，叼着棒棒糖刷手机。余光看到出来的周屿，“蹭”的一下坐起来。

闻佑问：“好了？”

周屿回：“好了。”

“那就回家。”

周屿没有反驳。

二人到家时已是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