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能立刻倒掉那杯酒,或者及时夺过来,那刘正阳也不一定会死。
想到这里,他走上前去,用力拍了拍刘镇阴的肩,“请节哀。还有,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这也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补偿方法了。
虽然弥补不了。
转身恢复往日的吊儿郎当,与周屿勾肩搭背走了。
路过刘镇阴前,周屿停下了,淡淡开口,“抱歉。”
“不用道歉,您也是公事公办。”刘镇阴开口,只是拳头紧握。
“嗯。”
回家的路上是周屿开车,因为神经病现在不想开车,但是想跟他回他家。
都说烈女怕郎缠,周屿实在是拗不过他,爱咋咋吧,他懒得管,别作死就行。
“你刚刚在里面和张宇说了什么?”闻佑冷不丁来一句。
“怎么,你没听?”周屿没好气道。没听?鬼都不信。
“听了。一开始还好,但越到后面越听不清。”这点他没有撒谎,张宇开始喊叫前的话都没听清,完全被电流声打断了。
话毕,周屿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变差。
冷不丁地问了句,“你知道为什么会出现病人吗?”
莫名其妙的问题,但闻佑诚实摇头。
“没有天生的病人,他们都是被更神秘的存在感染,在通过一层层接触交叉感染。曾经有人见到过一只,它说自己是地底人。”
金发碧眼的男人坐在纯金打造的牢笼中,托着脸,笑盈盈地看着举枪发抖的周屿,声音低沉性感,却是魔鬼在低语。
脑中闪过一段记忆,速度很快,快到他来不及抓住。
头部一阵刺痛,周屿做了个深呼吸,继续道。
“通过调查,我们发现直接感染的病人会成为眷属,间接感染的才是普通病人。眷属们可以被地底人随时控制,有的,甚至会保留一些理智。”周屿看了眼后视镜,“你不觉得他回答时很奇怪吗。”
一直重复周屿是怎么与调酒师暧昧,一问就结巴,一到关键问题就发疯。
“我怀疑张宇是眷属,酒保是被他感染的普通病人。”
到这里,闻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见他的脸色变得严肃,喉间隐隐传出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