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女士,报假警是犯法的你知道吗?”一句话给宋云逸说愣住了。
“啊?什么意思?”
“你提供的姓名住址根本没有一个叫张萌的,而且你说的那对张姓夫妇也根本就没有孩子。”警察郑重的说,“你要是没事就赶紧走吧,这里不是你寻开心的地方,妨碍公务是会受到治安处罚的。”
听到这个答复,宋云逸如遭雷击。
“不可能!我们认识很多年了,上的同一所高中,怎么会没有这个人呢,你看我手机里还有她的照片呢!”
宋云逸边喊边打开手机想翻找一张跟张萌的合影出来,她翻遍所有相册,甚至还翻找了所有社交平台,最后瘫坐在椅子上,脊背生寒。
没有,统统没有,张萌从她的手机里消失了,她迫不及待地翻开通讯录,最近通话那里只有跟客户的记录。她又打开微信,发现张萌的账号也不见了。一时间,宋云逸感觉所有血液涌入大脑,脸上火烧一般。
民警将她的表现看在眼里,心想这可能是位有心理问题的姑娘,幻想了一位朋友出来,登时觉得她可怜了起来,语气缓和了一些劝她:“姑娘,你可能有什么难处,可我们也挺忙的,你不行就去医院看看,别自己钻牛角尖。”
宋云逸还想争辩,她想把自己跟张萌这么多年的事情跟警察讲一遍,但理智让她冷静,她跟民警说自己要回去再想想,找找朋友的资料,然后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年纪轻轻的,也不知道受了什么打击变成这样,可怜哦。”民警看着她的背影摇摇头。
离开警局后宋云逸马不停蹄地赶到张父张母家,虽然依旧没人,但宋云逸的目标却不是他们,而是周围的邻居。
“老张夫妇没孩子啊,姑娘,你是不是弄错了?”
“对啊,我们都在这片住了几十年了,他们一直丁克,你肯定认错人了。”
一下午,宋云逸问了无数邻居,直到周围人的目光从好奇,疑惑,再转变到警惕,到最后大家都不再跟她搭话,看见她直接躲着走。
宋云逸站在大街上,此刻她心力交瘁,不明白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失了。她依然不死心,又跑去张萌的公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至少要找到跟自己一样记得张萌的人。可到了才发现,那是一栋已经开始清退客户的写字楼,早在两个月前已经没有几个公司在这里办公了。
宋云逸看着空了的办公室跟地上积攒的尘土,一时间头晕目眩。
“为什么我的朋友一夜之间消失了,甚至连跟她相关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宋云逸在自己的社交媒体上发了一条动态,然后把自己埋进浴缸里。
水从耳朵鼻子里灌了进去,她觉得水灌进了自己的脑子里,窒息,胀痛,她想自己可能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