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林栗,你走后他一直呆在酒吧没离开过。”
唐佑自然知道不是林栗,因为他是林舒月的猫,林舒月对她手下的妖物只有一个要求,不能伤人性命,违背命令的都被她亲手处理了。
“会是谁呢?”唐佑紧皱眉头。
沈茉也从手机上看到了新闻,发言人的呼吁她也看到了。
沈茉撇嘴:“虐待动物的时候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现在死人了知道着急了,要是早点出台保护动物的相关法律,让虐猫的变态们早点受到相应的惩处,或许现在他们就不会死。”
不过对沈茉来说,无论是人还是动物,个体生命被剥夺终归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所以即便这六名都是她们救助圈子里臭名昭著的虐猫变态,但他们遇害,沈茉心里还是觉得不舒服。
于是她给唐佑打电话,想好好聊聊这件事,但电话那头提示正在通话中。
而此刻的唐佑正接到李墨给她的任务:“有妖作祟杀人,抓出来,处决掉。”唐佑仔细阅读了警方那边给的详细资料,发现所有死者的死因都是胸口被钉入了长钉,这是一种据说能打散灵魂的仪式。
“生灵死后不加干涉,灵魂就会消散,这是基本常识,根本不会有妖做这种无聊的蠢事,还不如直接把心脏吃了省力气。凶手一定是个普通人类。”看完资料的唐佑,给沈茉回电话时下了这么个结论。
“可,一晚上跑六个地点,行凶六次,且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也不是正常人能办到的。”沈茉补充道。
“有道理,因为我确实做不到。”唐佑点头。
“不要随便把自己代入到杀人凶手的视角上啊喂!”沈茉在电话那头大叫。
既然李墨也说是妖物作祟,那就一定是妖,毕竟人的事情唐佑她们也无法插手。
“你怎么又来了?最近很闲吗总往我这里跑,你又不喝酒。”抱着奶牛猫的林栗对唐佑的态度明显比上次差了很多。
“你不喝酒不也照样开酒吧吗?”唐佑满不在乎的往沙发里一躺:“一夜死了六个人,现场都有猫毛,最近有刚化妖的小猫吗?除了这只。”
“不知道,”林栗语气不善的回答,同时把怀里的小猫搂得紧紧的。
唐佑眯起眼,紧盯着林栗看了一会儿后说:“你在害怕我把小猫带走吗?我也没处养它,你要是喜欢,就当宠物吧,只要别让它伤人即可。”
听唐佑这么说,林栗一下子就放松了神经,他确实很喜欢这只小猫,所以每次唐佑出现,他都害怕她是来要猫的,心里多少觉得她有些碍眼。
警报解除,林栗语气缓和:“确实不知道,主人不在,我不能随便出门,那群势利眼的小妖觉得我江湖地位不保,现在有些什么风吹草动,汇报的也不及时,等主人回来一定要好好告一状。”
酒保不时看向他们,只不过唐佑背对着他,没看到他一直在给林栗使眼色。
没找到什么有用信息的唐佑只能讪讪地告了辞。
酒窖里的时序花还在幽幽散发着蓝色的微光,跟花朵中央大型养殖箱里的蓝色甲虫翅膀上的光辉相映成趣,美丽又梦幻。
林栗穿着防辐射服,看着欢快进食的甲虫说:“我本以为她要这东西只是用来测试结界强度的,现在看来,竟是另有目的。”
“那我们还要继续养吗?”站在他身后的酒保问。
“我们不是她的对手,现在撕破脸对我们没好处,更何况,姐姐还在她手上,为了姐姐的安全,我们还是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找机会让她多喝点“酒”,能拖到主人回来最好。”说完,林栗轻轻盖上虫箱的盒子:“闻人柳这个叛徒,主人不在就倒戈,要不然我们现在也不用如此被动。这批甲虫晚点出箱,里面母虫的数量不少,能催生出不少新妖。”
“好,”酒保沉声答应:“我将时序花拔掉一些,减慢它们的成长速度。”
两人没注意的是,门口外一只白色的小蝴蝶扇扇翅膀原地化成光点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