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只有这个大殿了,还是有些牙疼,但是自己还有好多金银珠宝,毕竟这么多年,落水的船只上面的宝物他都收着呢。
李子尘对着陆惜夏,嘴角微微上扬,眼角却往下压。
李子尘:“你最好几个月之后能生出个什么东西来,不然的话,你就死定了。”
陆惜夏想哭,生,她拿什么生,母胎单身十八年,不对,其实快十九了,她就摸过李子尘的胸肌腹肌,其他男人的是一个都没有瞧见过。
现在就是公鸡生蛋的几率都比她大。
相柳看看两人,说:“什么意思?”
李子尘是真的没有想到,陆惜夏敢这样撒谎。
不过还是伸手去扶陆惜夏起身,陆惜夏却连忙缩手,说着:“组长,我觉得我可以自己起来,自己走。”
其实身上疼的要死,一定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这个时候,听见李子尘咬牙切齿地说:“我九凤一脉子嗣稀少,不好好照顾你,我怕等一下孩子没了……”
陆惜夏抬头,怎么没完了,你怎么还演上了。
要不,你还是恢复那个对我喊打喊杀的组长吧,我是真的怕了。
李子尘似乎是看不见陆惜夏的眼神一样,伸手过来,强制扶着陆惜夏。
不过这么一扶,陆惜夏感觉有很清凉的东西从李子尘扶着自己的手心传过来。
身上被摔的火辣辣疼的东西感觉好受多了。
于是靠着他朝着站直了身体。
相柳拦住两人:“不许走!”
李子尘抬眼:“你还想打?”
相柳:“你要是对她无意,那不如交给我照顾。”
李子尘看了一眼陆惜夏,陆惜夏躲在他身后,紧紧跟着他。
李子尘:“你都说了,我是孩子的父亲,哪有让我的孩子给别人照顾,叫别人爹的道理,你说是吧。”
相柳:“但是你看起来对她不好?”
眼看着两人就要吵起来了,陆惜夏一点都不高兴,再吵下去,要是闹的凶了,李子尘真的会弄死自己的。
毕竟自己是在造谣,本来只是为了救自己,怎么就变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呢。
陆惜夏连忙站在两人中间分开两人。
陆惜夏对着相柳说:“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你别掺和行不行?”
相柳:“你这个女人,我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还怪我了?”
陆惜夏点头:“是是是,你是为了我好,但是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你是我什么人,你又跟他什么仇,要多管闲事?”
陆惜夏心想,你能不能少说两句,你本来就是要被抓过去审问的,要是真的有点其他事情,少一顿揍不好吗?
相柳:“真是好心被当驴肝肺!”
陆惜夏继续点头:“是是是,你说的对,都是我的问题!”
相柳看了一眼李子尘,觉得就是李子尘这张脸蛊惑了陆惜夏,关键他还有其他八张,但是自己相柳一族也是九头,自己也长的玉树临风,只是来的晚而已。
陆惜夏这一身对妖族来说大补的温润气息,要是有她在身边的话,自己这几百年没有长进的妖力……
自己一定可以突飞猛进,之后将李子尘踩在脚下,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陆惜夏推了他一把:“哎,收起你猥琐的笑容。”
相柳双手环胸,站在一旁。
陆惜夏拉了拉李子尘的手臂说:“那个,什么,我们回去再说可好,我回去就跟你解释,可行?”
陆惜夏双手放在胸前,一副恳求的模样。
眼神里面:我真的是纯为了自保,回去之后我一定好好认错。
李子尘却没有打算在言语间放过她,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往自己怀里一带说:“好,我回去慢慢听你解释!”
咬牙切齿地加重了“解释”一词。
李子尘伸手将她拉近自己,其实也是为了自己。
他出手拆这些宫殿虽然不困难,但是毕竟在河道里面,为了防止拆除宫殿引起河道和两岸相关地方的塌陷,所以费了些心思。
这也是他来的慢的原因。
现在拉着陆惜夏,陆惜夏身上传来的力量能让他快速恢复,能让他很舒服和安心。
甚至在刚才,他有那么一刻,觉得陆惜夏撒的那个谎是真的也不错。
不过这一刻倒不是因为这份力量,而是说不出来那种感觉,反正就是觉得这辈子陆惜夏都待在他身边,就很好。
相柳这样的,居然还敢肖想跟她在一起。
李子尘拉着陆惜夏出去,相柳没有动。
这个时候已经有其他人下来了,陆惜夏都听见了谢柔柔的声音。
李子尘转头看向相柳:“你最好跟上,去办事处登记,否则的话,我怕你最后一座大殿都保不住!”
相柳生气,他居然威胁自己,他拆自己家还有理了。
这李子尘哪儿来的勇气,就凭他打得过自己?
谢柔柔下来,冲到了陆惜夏的面前,准备给陆惜夏一个拥抱,陆惜夏吓得连连后退,谢柔柔这么激动,要是被她这么抱一下,恐怕要成肉饼。
陆惜夏连忙叫着:“你冷静一点!”
李子尘伸手一把推开了谢柔柔说:“谢组长,你冷静一点,她是人,被你一抱,恐怕命都要去掉半条!”
谢柔柔一愣,李子尘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于是说:“李组长真的是越来越有人情味儿了,都知道关心组员了。”
跟在谢柔柔后面冲下来的玉川望向武罗,最近组长有人情味了吗。
武罗想了想,笑了,这样的组长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