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盯着陆惜夏:“你,看起来有点面熟。”
陆惜夏傻眼:“你不是真的认识我吧?”
相柳仔细盯着陆惜夏,看了许久,陆惜夏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要是熟人的话,不是早就认出来了吗,自己是很大众平均脸吗,虽然不觉得自己是大美人,但是也没有这么泯然于众吧。
被一个男人这么盯着,有点毛骨悚然的样子。
陆惜夏讪讪的说:“你看清楚了吗?”
相柳:“确实感觉认识,但是我脑子中没有关于你的任何记忆,真是奇怪了。”
感情你是在调取九个脑袋中的所有记忆,是吧,所以才花了这么长的时间。
陆惜夏:“既然这样,能不能麻烦你把你的脸挪开,距离我远一点,主要是怕我说话喷你口水,这样显得不礼貌对吧?”
其实不然,我是怕你张嘴的时候一口把我咬了。
我好不好吃另外说,但是我的命真的只有一次,而且要是咬伤咬残了,估计也算不上工伤吧,毕竟自己整个组还在休假期间。
不对啊,自己是被借调的,应该算工伤吧。
相柳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这小姑娘眼神一会儿暗一会儿亮的,有的时候明暗交替,到底在想什么,真想把她脑袋打开来看看。
这个小姑娘如此神奇。
外面传来的声音实在是大了些,感觉距离这里越来越近,不过那什么九凤大人,这么弱的吗,自己几个机关,就一个迷宫的几个关卡,他能解这么久,看来也没有传说中的厉害吗。
几百年前的大战什么的,就是自己有事情没有参加上,要是自己上的话,估计就没有李子尘什么事情了。
同样都是九头,凭什么,九凤就是上神,他们就是普通妖怪。
耳边又传来几声“嘭啪”的声音,有些奇怪,怎么声音越来越空旷了,好像外面没有什么阻挡一样。
怎么可能,他这宫殿挖的深。外面层层叠叠的,起码好多个宫殿,怎么可能空旷。
肯定是那李子尘解不开冲不进来,所以故意制造的声响,就是要让自己出去。
他可不会上当。
相柳看着陆惜夏说:“虽然我看着你熟悉,却不记得你,但是那些妖怪说的不错,你身上确实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你在身边会让我感觉很舒服,甚至会觉得妖力能渐渐增长,我都几百年没有增长了。”
陆惜夏差点脱口而出:那是你不努力,努力的人不会说这种话。
但是一想到人家好歹九个头,你看看组长九个头多厉害,面前这个就算不厉害,也能一拳打死好几个自己。
就算是一个头一口,咬向自己,也能咬死自己。
陆惜夏很可怜地说:“相柳大人,求你放过我吧,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母亲,下面还有嗷嗷待哺的孩子……”
相柳听了勃然大怒:“你看起来也才十几岁吧,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人类的年纪,你十几岁就生孩子,你以为你在古代啊,你老公是谁,诱拐十几岁的孩子,看我不打死他!”
陆惜夏傻了,这个无故抓自己来的相柳,什么时候这么正义了,既然这么正义,搞这么大阵仗抓自己来干嘛。
陆惜夏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偏偏相柳就是揪住这个问题不放,相柳还在那儿很愤怒的样子。
相柳:“说,到底是谁,看我不去打死他,然后我帮你养孩子,把你八十岁的老母亲接过来,我也养的起!”
哟呵,好正义啊。
陆惜夏看着再一次靠近的相柳,眼神到处飘,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李子尘。
陆惜夏一脸激动,组长还是来救自己了。
于是伸手指着李子尘说:“就是他!”
这相柳应该打不过组长吧,毕竟还是听过了不少组长的传说的。
相柳脑子还不好,就更不容易了,再说了,那三组组长肯定带着人一起下来了。
相柳起身,转头看向门口的人,他不用看,也知道门口的是谁,虽然称呼是人,那不过是按照人界惯例而已,实际上是妖。
相柳:“原来是你,哟,本大人的迷宫,你拆了这么久啊。”
相柳其中一个头转头对着陆惜夏说:“这种没用的男人,从我带你到这里,到他来到这里,用了多长时间,男人,不是时间越长越好!”
陆惜夏脸红耳赤的“蹭”的站了起来,伸手就给了相柳一个耳光。
然后捂着自己的脸说:“我还是个孩子啊!”
虽然已经成年了可以谈恋爱了,但是毕竟还没有到法定结婚年龄。
书看的太多就是这个问题,人家一说,就知道是什么,真是装不了单纯少女。
三巴掌了,相柳突然觉得这巴掌好像挨的不对吧,他一个大妖被一个人类打来打去的,成何体统。
李子尘好像一点都不惊讶相柳被打,他惊讶的是,为什么陆惜夏会捂脸。
相柳朝着李子尘走了过去,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一把羽毛扇子,扇叶子像是缩小版的凤凰羽毛。
李子尘假装看不出来他这是挑衅,只是对着陆惜夏说:“过来。”
陆惜夏放下手,脸上还是有些红,但是不由得朝着李子尘走去,自己是在工作,工作呢,组长叫,自然要过去。
没有想到相柳拦住了她,说:“这样的男人,不跟着也行。”
陆惜夏连忙摇头:“不行不行。”
废话,不跟着她,现在虽然了解了三个组,谢柔柔那个组只有男人,驰狼已经得罪了,现在跟着李子尘是最有前途的,不然的话,她签下了长期合同,估计会被优化去扫厕所了吧。
为了自己的前途,她也要跟着李子尘。
陆惜夏拍着胸膛说:“不,你不明白我们之间的感情,我生是李组长的人,死是李组长的鬼!”
借此表一下忠心,毕竟自己要跟着李子尘一辈子,他这样的,应该会很感动吧,等回去之后一定会拉着自己的手,然后发誓一辈子都会保护自己这个什么都不会的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