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惜夏顿时将羽毛推开了,推到了李子尘面前。
“拿走拿走,太恐怖了,”陆惜夏欲哭无泪,“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到底是想干嘛,这不是玩我吗?”
李子尘摆摆手说:“我也是九凤,如果他传信过来,很有可能发现是我,所以这个东西不能给我。”
陆惜夏有些着急:“那怎么办,这东西简直坑人嘛。”
李子尘看着她:“你为什么不把这个东西交出去,交给局长,甚至交给驰狼,也许还能换来其他组一个好感,如果这个事情跟我有关,你这个行为你知道会意味着什么吗?”
陆惜夏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会意味着失去这份工作,也许我一辈子就只能找一份几千块钱的工作了。”
李子尘靠回椅子说:“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当今天没有见过这根九凤羽毛。”
陆惜夏很郑重地说:“外婆跟我说,信任一个人,就坚持你的信任,如果错了,那你会成长,所以我赌一把,你是好人,是好妖。”
这番话烫进了李子尘的心里,像是轰然烫化了一堵墙,一堵反复用火烧水透过的墙,原来封闭起来,什么都进不去,什么都出不来,现在却有了一个口子,仿佛还在扩大。
他有些不适应,对上陆惜夏的目光,却发现她的目光也滚烫,于是移开了对视。
李子尘摊手,手里出现了一个盒子,这个盒子长的奇怪,长长的,细细的样子。
陆惜夏低头,近乎趴在桌子上,却没有瞧见这盒子是什么。
像是塑料,白蒙蒙的不透明,但是感觉能透光一样。
李子尘说:“我自己炼化的,把羽毛放进这个盒子里面,可以让羽毛在你身上无形,而且那个九凤如果想要通过这根羽毛来到你身边,我就能立马出现在你身边。”
陆惜夏顿时眼前一亮,那就是说自己多了一个护身符。
于是小心翼翼的问:“如果我有危险,你也会出现吗?”
“会出现。”很肯定的回答。
陆惜夏顿时欢喜了,打开了盒子,将羽毛放进了盒子里面,然后准备放背包里面。
李子尘拦住她:“你做什么?”
陆惜夏:“这么大的羽毛,这么大的盒子,我不放在背包里面放哪儿?”
这根羽毛有半截胳膊那么长,不算太硬,但是肯定也不软。
李子尘想要笑,他老是觉得陆惜夏跟自己是同类,能理解这个东西是法器。
于是他拉过陆惜夏的胳膊,把盒子往她胳膊上一按,盒子连带着羽毛就消失在了她胳膊上。
陆惜夏看看自己的胳膊,说:“盒子呢,你给我按肉里面了?”
李子尘无语:“这是法器,所以能藏于你身上,这个盒子还能放些东西,我教你,如果以后有重要的东西也可以放在里面,里面还有另外四个格子。”
陆惜夏更疑惑:“刚才我放羽毛的时候,只看见了一个格子。”
李子尘:“用你的心眼看!”
陆惜夏听了,用心眼朝着手臂上看去,果然在她眼前出现了五个空间,每一个都是一立方米那么大,其中一个中间漂浮着一根羽毛,空空荡荡的,有点浪费了。
但是也没有办法。
李子尘教她怎么放东西之类的花了些时间。
然后皱眉看向陆惜夏后面,然后撤了结界。
老板端着咖啡过来,放在两人面前。
陆惜夏:“我们还没有点呢?”
老板笑眯眯地,他那八字胡随着他说话,一颤一颤的。
老板说:“这是新品,给两位尝尝。”
李子尘:“我不是来给你试毒的。”
陆惜夏看看李子尘,又看看这老板,觉得很惊奇。
于是问:“老板贵姓,你是我们组长的朋友吗?”
李子尘无情的说:“不是。”
老板却不介意他的回答,说:“是啊,我叫秦召。”
老板微笑着盯着陆惜夏,一会儿终于脸色不对劲了。
秦召:“她是人,李子尘,你带个人来我这里喝咖啡,你,你变了。”
李子尘有些不耐烦:“滚。”
秦召立马收起嬉笑的表情,说着:“好的。”
转身就离开了,多一句话都没有。
陆惜夏不由得感叹:“这么听话?”
李子尘:“他如果这点眼力见都没有,我就不会带你来这里谈事了,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情,不能找办事处的人,就来这里找他。”
陆惜夏:“你觉得办事处会出事,玉川和武罗也不值得信任?”
李子尘看着她:“问的多容易死。”
陆惜夏皱眉,这人怎么这样,自己也是在说着很严肃的话题。
李子尘这个时候说:“不是,武罗和玉川的能力有限,如果出事,他们不一定能自保,而且我不愿意牵连他们。”
陆惜夏心里嘀咕,你就好意思牵连我?
李子尘看着她,看穿了她的想法,想着,陆惜夏有没有想过,这一切事情,很有可能就跟她有关,不然的话,这个九凤为什么会找到她。
他不觉得这个九凤是随便找的人。
说完之后李子尘让陆惜夏先回学校,自己去办事处交书。
李子尘走之前告诉陆惜夏,做花酱的那个周婆婆也是妖怪,不过他们一族善良,不害人。
陆惜夏叹气,她早就知道了,自己身边反正就是没有什么人类呗。
她喝了一口咖啡,这什么新品,自己是小白鼠吗,都没有什么苦味,也没有什么酸味。
她下去问老板:“你新品咖啡豆多少钱一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