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不管你找她帮什么忙,她都先答应,向来大方。
这样一个没有跟人红过脸的人,急冲冲的朝着范敏凶,看来是真的着急了。
范敏一脸的莫名其妙:“我干啥了,我就踢了你箱子,用得着这么生气吗?”
范敏没有听清楚她过来说的话。
任宁:“把箱子里面的东西还我!”
最近任宁确实上课还是干啥老是带个箱子,或者背个很大的包,也不让人看,一看就容易着急。
范敏终于是听明白了。
“你怀疑我偷你东西?”
任宁:“只有你动过我箱子,不是你是谁?”
说这个话的时候任宁有一丝丝的心虚,因为范敏确实踢了那箱子一脚,但是好像没有碰。
范敏站起来叉腰:“你那破箱子放在过道中间,谁上下课都要经过那儿,差点绊倒我,我还没有说什么呢,你还倒打一耙,说我偷东西了,我范敏是那样的人吗?”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教室里还有好几个同学,眼睛看着这边,在悄悄议论着。
任宁其实也不敢确定是不是范敏拿了,但是现在只有范敏动了她的箱子。
她不找范敏,能找谁?
陆惜夏看了一下任宁的箱子,一个很普通的纸箱子,她指着指箱子。
“你丢了什么,为什么要一直放在箱子里面?”
任宁咬了嘴唇,没有回答。
范敏反应过来:“对啊,你都没有说你丢了什么,就说是我拿的,我就带了一个背包,你这箱子里面的东西很大吧,我这背包……”
说着她拉开了自己的包,她的背包很小,就能放下两本薄书,现在书包拉开了,刚放进去的两本书,还有一只笔,就只有一串钥匙和一把梳子了。
陆惜夏对着任宁说:“你看嘛,她的包就这么多东西,我就更不用说了,我包都没有,就拿了一本书一只笔,我兜里也只有手机和钥匙,我更没有地方放。”
任宁看了陆惜夏一眼说:“你不会,我信你。”
这个话一出,范敏顿时怒了:“什么意思,合着就是怀疑我一个人,任宁你找茬是不是?”
陆惜夏拦住要靠近任宁的范敏,她看得出任宁很为难,不知道为何,她甚至觉得为难是因为自己在这里。
陆惜夏凑近任宁:“你得说,你丢了什么?”
任宁眼珠子微微转动,嘴唇动了一下,然后看向范敏。
范敏正在生气,完全没有注意到任宁的眼神。
陆惜夏却看见了,她伸手打开了纸箱子,纸箱子里面有一团软绵绵的棉花,但是中间是空的,有个凹陷进去的地方,这里好像之前放着什么东西。
任宁阻止的手被范敏拉住了,不过,等陆惜夏打开箱子之后,范敏后悔了。
她看见箱子里面的那个凹槽,转头看了一眼任宁,她一下子就明白了这里面是什么。
范敏眨巴眨巴眼睛看向陆惜夏说:“要不你先回宿舍,剩下的让我们两个自己解决?”
陆惜夏:“你能解决,你们两个不会打起来?”
范敏连忙拉过任宁的手,两人对视一眼,她说:“怎么会,我们两个好歹也是同学,同学之间要相亲相爱,怎么可能打起来呢?”
她摇了一下任宁的手,任宁点头:“哦,对,她说的对。”
陆惜夏皱眉,这两人绝对有问题,主要是范敏的态度,超级反常。
但是她们两个这么一说,她反而不好留在这里了,要是只有范敏的话,她肯定会追问到底,就算是打范敏一顿,也会问到底。
但是她跟任宁只是同学而已。
她怀疑的看着两人,拿起自己的书,朝着外面走去。
就在走出门的瞬间,她脑子一转,后退两步,闭眼睁眼,看向任宁。
这个时候范敏已经放开了任宁的手,两人面对面站着。
任宁一身五彩斑斓的羽毛,已经说明了任宁的身份。
陆惜夏叹气,走出了教学楼。
她打电话给李子尘,电话明明顺畅响了,然后就转向忙音。
“嘿,居然挂我电话,当组长了不起啊,以后我当局长,我天天挂你电话!”
她打电话给武罗,武罗倒是接了。
武罗:“怎么了?”
陆惜夏:“我在学校遇见了妖怪,是不是也要登记?”
武罗:“是的,但是你确定那是妖怪?”
陆惜夏:“我看见她真身了,五彩斑斓的羽毛,头有点像麻雀。”
武罗:“身材高大吗,我是指真身的时候,因为化为人形的时候,有的会自我调节一下,比如高点矮点。”
陆惜夏:“不是很高,可能有一米三,或者一米四左右。”
武罗:“那可能是鵸鵌,我把资料发给你,你对比一下。”
一会儿,武罗就把资料发过来了,详细介绍,还有图片。
陆惜夏看着图片,感觉是一样的,所以说自己的同学任宁,是鵸鵌。
陆惜夏自言自语:“鵸鵌,读作奇涂。”
真是的,为什么名字都取得这么难写难认了,又不容易记住,何必呢。
陆惜夏看向宿舍的位置,突然不想回去了,虽然才十点多,但是就是饿了,今天想要吃一碗最豪华的面,最贵的面。
她朝着校门口那条街走过去,找了一家面馆坐下。
“老板,来一碗最贵的面。”
“三十块钱,稍等。”
学校门口的面,最贵三十块钱,她一个月工资能吃多少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