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沉思了一会儿,摇摇头,“也没什么。”
看起来这个家族和未来的关系里,不止是未来守护着他们,他们也在世世代代的把未来托付给下一代。
她想到这些估计早就是这两方心照不宣的事情了,也没必要提起。
观世座被请来产屋敷家在这附近的宅邸演出,宅子足够大场地也宽敞,能容纳不少剑士。
未来带着阳也和白在宅子里闲逛,周围来来往往穿梭着忙碌的剧团人员,还有看到他们打招呼的剑士。
未来忽然一抬头,看到了一个眼熟的身影。
本以为这个人应该在忙着一会儿的表演,没想到居然出现在这里了。
她把阳也和白往门那边一推,然后顺手拉上了屋门,自己一个人留在外面。
少年鬼夜叉跑过来,发现这里只剩下那天见过的武士,他连忙四下看了看,无果后有些失落的问未来:“那个,您是那天和白拍子在一起的人吗?我刚才好像看到她了,我能见见她吗?”
未来挑眉:“有这个必要吗?她在养病。”
“我是想为那天的事情道歉,”鬼夜叉连忙低下头,有些焦急,“我想了很多,实在是不应该那么做,我完全被想看那个舞蹈的冲动冲昏头脑了,因为白拍子在绝境里跳出来的舞实在是……”
“你的话我听到了,我会去和她说,要不要见你是她自己的决定。”未来没忍住打断了鬼夜叉。
面对这个小孩,她不由皱起眉:“我是没有那么多鉴赏能力的人,绝境里展现痛苦的舞无论多么震撼人心我也毫无感觉,所以你说的话我也听不懂。”
未来觉得因为痛苦诞生的东西却被人夸奖追捧未免太过讽刺,但或许有人会因此获得活下去的机会,所以她不会多说什么。
阳也那么机灵,应该已经带着白离开了。
这么想着,未来拉开刚才被她关上的门,可没想到她差点和白撞到了一起。
白抱着手臂挑眉看她:“你反应倒是快。”
未来见目的暴露,无奈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太过突然了所以先阻拦一下,但是想要去做什么,你都自己决定。”
未来带着她一起去见产屋敷夫妇。
阳也刚才就自己跑回去找父母了。
还没等两人到主屋,未来就看到某个半脑袋金毛的身影跑了出来横冲直撞,未来连忙拉住他。
“滑瓢,你什么时候跑到这边来了?”
奴良滑瓢见到未来愣了愣,又忍不住回头看去,像是在担心什么追过来:“也、也就是一不小心……”
未来:“一不小心?你是看人多想过来蹭饭的吧?”
奴良滑瓢转身就想跑:“啊啊啊对,没错!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未来感觉不对劲,控制住滑溜溜的滑头鬼:“你先给我等等!”
直到产屋敷出现,才解释清楚奴良滑瓢奇怪的举动。
奴良滑瓢这小子去吃点心,正好被进房间的小孩看到。
滑头鬼还真不怕这种事,尤其还是个小孩子,于是奴良滑瓢准备试试他最近新从某人那里学到的招数,他一口吞了点心打算开始表演。
说到这里,产屋敷对未来道:“我感觉他和您有点像,是您的弟子吗?”
未来刚才还忍不住笑奴良滑瓢怎么搞出来的误会,听到产屋敷这话,顿时愣了愣:“像?你怎么这么觉得?”
可没想到白也一起在未来身后附和:“还真的挺像的。”
未来难以置信的和炸毛的奴良滑瓢对视。
时间回到奴良滑瓢蹭吃蹭喝时。
奴良滑瓢学着之前看到未来对待女人的方式,尝试着去安抚进来的“小妹妹”。
“小妹妹”很配合,他感觉自己学的挺不错还加了自己的理解已经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这下子蹭吃蹭喝的大业肯定高枕无忧。
奴良滑瓢得意忘形,递过去一样东西:“这个就送给你玩啦,小妹妹。”
可没想到接过东西的“小妹妹”眨眨眼,道:“哥哥,我叫阳也,我是男孩子啊。”
奴良滑瓢当即就石化成了灰色。
奴良滑瓢被未来放开后,一个妖在角落里自闭。
未来本来还想说说这家伙又擅自来吃东西的问题,但是看他这样子,没忍住笑出声了。
见此情景,产屋敷忍不住心想,天赋异禀、对待某些人很温柔,不过说话的那些方式里夹杂了一些未来没有的闲散感,单单这么看起来还没有那么像,但是加上最后一点……
“他和未来一样,都不认人长什么样呢。”
奴良滑瓢高呼冤枉,你们这一家子就长得清秀啊,再加上小孩子本来就特征不明显,还是妹妹头,还是个人类!
奴良滑瓢痛定思痛,立志一次要先辨认清楚对方性别,也要找到更符合自己性格的说话方式。
一转眼,产屋敷夫妇看到了未来身后的人。
两人忽然认真起来:“这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