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木叶的忍者!”鸣人挺起胸膛,“来执行任务的!”
“忍者啊……”少女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很了不起的职业。”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鸣人问道。
那人沉默了一瞬,然后说:“我叫……雪。”
“雪?好好听的名字!”鸣人完全没有怀疑,“雪姐姐,你一个人住在附近吗?”
“嗯,和我的……哥哥住在一起。”雪低下头,看着篮子里的野菜,“他受了点伤,我出来采点野菜给他补补身子。”
“受伤了?严不严重?”鸣人关切地问。
“不严重,休息几天就好了。”雪抬起头,看着鸣人,“你好像有心事?我看你一路踢着石头走过来,眉头皱得紧紧的。”
鸣人愣了一下,然后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在练习一个忍术,但是怎么也练不好。我的同伴们都进步很快,只有我……好像一点进展都没有。”
雪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太笨了。”鸣人坐在一棵倒下的树干上,低着头,“明明是一样的年纪,他们都能做到,就我做不到。”
雪在他身边坐下,将竹篮放在脚边。
“你知道吗,”他开口了,声音轻柔,“我以前也总是觉得自己不够好。”
鸣人抬起头看他。
“我小时候,什么都不会。但我哥哥从来没有嫌弃过我,他总是很有耐心地教我,一遍不行就两遍,两遍不行就三遍。”
“后来我问他,为什么不放弃我?他说——‘因为你是我要保护的人。为了保护好你,我必须教你学会保护自己。’”
雪转过头,看着鸣人,眼神清澈而坚定,“人在保护重要的东西的时候,才会真正变得强大。”
鸣人愣住了。
“你有想要保护的人吗?”雪问道。
鸣人的脑海中浮现出很多人的面孔——水门老爸、玖辛奈老妈、伊鲁卡老师、卡卡西老师、佐助、小樱、达兹纳先生、还有那个叫伊那里的臭屁小孩……
“有。”他点了点头,“很多。”
“那就行了。”雪笑了笑,“当你真正想要保护他们的时候,你会发现,自己的力量远比想象中要大。”
鸣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嗯!谢谢你,雪姐姐!”
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
“对了,这个送你。”他从篮子里拿出一朵小花,淡紫色的花瓣,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这是‘忍冬花’,象征着忍耐和坚持。很适合你。”
鸣人接过花,感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雪姐姐,你不仅漂亮,心地还这么善良!以后谁娶了你一定很幸福!”
雪的表情又僵了一下,但这次忍住了笑。
“那个……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雪站起身,提起竹篮,“你也早点回去吧,不然你的同伴该担心了。”
“嗯!雪姐姐再见!”鸣人朝他挥手,“下次有机会我再来看你!”
雪转过身,走了几步,然后停下来。
他回过头,看着鸣人,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然后压低声音,用本来的声线说了一句:“对了,我是男的。”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树丛,留下鸣人一个人站在原地,像一尊石像一样彻底石化了。
“男……男的?”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朵淡紫色的小花,又抬头看了看雪消失的方向,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男的?!”
他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惊起了林中一大片飞鸟,连树上的松鼠都吓得抱着松果从树上掉了下来。
"不可能——!!"鸣人一把揪住自己的头发,原地转了三圈,"那么漂亮!那么温柔!还给我讲大道理!还给我送花!怎么可能是男的——!!"
他蹲在地上,双手抱头,脑海里疯狂回放刚才的画面——
"好漂亮的姐姐……"
"雪姐姐你不仅漂亮心地还善良……"
"以后谁娶了你一定很幸福……"
每一句都像一记耳光,啪啪啪地抽在他脸上。
"我还脸红了……我居然脸红了……"鸣人双手捂脸,耳朵尖红得能滴血,"我对着一个男的脸红了——!!佐助要是知道了会笑我一辈子的!!"
他猛地站起来,把忍冬花往兜里一塞,咬牙切齿:"不行!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佐助!那个臭屁佐助要是知道了,我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然后——
"可是他真的好漂亮啊……"鸣人又蹲了下去,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比小樱还漂亮……"
远处的树丛后,白靠在树干上,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他手里还提着那个竹篮,野菜和蘑菇在里面晃来晃去。
"逗小孩真好玩。"白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提着篮子转身消失在密林深处。
白提着竹篮,穿过一片灌木丛,沿着林间小路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回到了鬼兄弟藏身的临时营地。
鬼兄弟正坐在一棵大树下,鬼兄嘴里叼着一根草,百无聊赖地看着天空;鬼弟则靠在一旁打盹,听到脚步声才睁开眼。
“白大人,你回来了。”鬼弟坐直了身子。
“嗯。”白把竹篮放在地上,打量了两人一眼,语气轻松,“神农的医疗忍术确实不错,外伤都好得差不多了吧?鬼兄的牙呢?”
鬼兄一听到“牙”字,脸色就垮了下来,龇了龇嘴里的缺口,说话还有些漏风:“还、还那样呗……吃饭都费劲……”
白笑了笑:“别急。矢仓大人已经和木叶沟通过了,等这次任务结束,你和卡卡西他们一起回木叶一趟。木叶那位纲手大人,会给你治好的。纲手的医术你也清楚,别说一颗牙,就算半口牙都没了,她也能给你种回去。”
鬼兄眼睛一亮:“真的?”
“我骗过你?”白蹲下身,从竹篮里拿出一株野菜,在手里颠了颠,“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俩打几个小鬼能被打成这样——我也是没想到。”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鬼兄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漏着风辩解:“那个女人劲也太大了!一拳下来我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位了!疼死我了!”
“我说没说让你们小心?打一下就撤退,你们是怎么做的?”白歪了歪头,笑得更欢了,“而且你口中的那个女人,就是纲手的徒弟。在她面前可别乱说话,不然有你的苦头吃。”
鬼兄和鬼弟面面相觑,哭笑不得。鬼兄张了张嘴,漏着风说不出完整的话,最后只能憋屈地闭上嘴。
鬼弟挠了挠头,小声嘟囔:“还不是再不斩大人让我们去给那几个小鬼一个教训——就因为他们是卡卡西的学生。我们这是为了谁啊……”
“我知道。”白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安抚,“所以才专门提醒你们的。好啦,别愁眉苦脸的了。回雾隐以后——让你摸摸斩首大刀,我同意了。”
鬼弟的眼睛瞬间亮了:“白大人,你太好了!谢谢你!”
斩首大刀——忍刀七人众的象征,还是雾隐鬼人的专属武器。能摸一摸,够他吹一阵子了。
白摆了摆手,笑得像只狐狸:“要不是你哥的牙掉了,我才不去帮你们跟再不斩哥哥说这事呢。感谢你哥的牙吧。”
鬼弟转头看向鬼兄,一脸真诚地握住他的手:“哥,你的牙没白掉,太好了!”
"……"鬼兄愣了一下,然后一巴掌拍在鬼弟后脑勺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你找死!”
“哎哟!”鬼弟捂着后脑勺跳了起来,“哥你打我干嘛!白大人说的啊!”
"你找死!"鬼兄漏着风怒吼,"我的牙!我的牙!你就只关心能不能摸刀吗!!"
"疼疼疼——"鬼弟抱着头蹲在地上,"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白蹲在一旁,托着腮帮子看着他们,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低头看了看竹篮里的野菜和蘑菇,又想起刚才那个金发小鬼捧着忍冬花、一脸感动地说“以后谁娶了你一定很幸福”的样子,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
“真是个有趣的小鬼。”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把竹篮提起来,“好了,别吵了。回去给你们做好吃的。”
鬼兄鬼弟立刻安静了下来,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