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鸣人露出狡黠的坏笑,抬手指向小屋门楣上方悬挂的铁桶,“我在门上布置了机关,等卡卡西那个混蛋一推门——砰!”
他夸张地比了个爆炸的手势。
“桶里面装的什么?”小樱皱眉。
“面粉!从厨房偷的,我还混了点灰!”鸣人拍着胸脯,一头金发在晨光里亮得晃眼,“这招我反复练了三次!门一开桶就掉,百发百中!”
佐助嫌弃地离鸣人远了一点,嗤了一声:“白痴。”
“佐助你说谁白痴!”鸣人炸毛,“昨天是谁帮我搬的面粉?”
“我只是不想看你一个人搬不动,把桶摔了面粉撒一地,回头就被玖辛奈阿姨暴打。”佐助别过脸,耳尖微微泛红。竹马多年,他太清楚鸣人这股闹腾劲了——拦不住的,不如搭把手快点弄完。反正……捉弄卡卡西这种事,他也很期待。
小樱看着二人打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
三个人同时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鸣人,”佐助迅速向后退开,语气满是幸灾乐祸,“抬头看看你的杰作。”
鸣人猛地仰头。一桶面粉从天而降,完完整整浇在鸣人的身上,从头到脚尽数覆上一层惨白,活脱脱一个面粉捏出来的雪人。
“噗——”小樱再也绷不住,直接笑出声。
“哈哈哈哈!”佐助笑得肩膀都在抖,“确实‘百发百中’,别管中的是谁,真是精彩绝伦啊,吊车尾!”
鸣人抹了一把脸上的面粉,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卡卡西——!!!”
“在叫我吗?”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旁边高大的树上传来。
三个人齐齐抬头,只见一个银发男人斜倚在最粗的那根树枝上,护额遮住左眼,手里拎着一个桶——正是造成鸣人一身白的罪魁祸首。他穿着标准的绿色上忍马甲,姿态闲散得仿佛身处某个午后的偷懒时光。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本书,封面上画着暧昧的暗影图案,标题赫然是——《天启的禁忌之情(一)》。
“卡卡西老师!”小樱下意识叫道,脸微微红了。
“嗯哼。”旗木卡卡西翻身落地,动作干净利落,完全看不出刚才那副慵懒的样子。他走到鸣人面前,歪了歪头,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面人”,然后慢悠悠地合上手中的书,将铁桶放到一旁地面。
“看来有人想给我准备一份见面礼?不过嘛——”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鸣人的额头。
“我可是拷贝忍者卡卡西,这种程度的陷阱,你们昨天晚上在师娘家厨房偷面粉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哦。”
鸣人一脸错愕:“你、你怎么可能知道——”
“水门老师告诉我的。”卡卡西耸耸肩,眼睛弯成月牙状,“他说‘卡卡西啊,厨房的面粉少了’。然后我今天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在树上看你踩在椅子上跟那个桶较劲了十分钟。”
他顿了顿,继续补刀:“对了,桶是我轻易从门上取下来的,你们完全没感觉吧。鸣人,你的布置漏洞百出,破解起来一点难度都没有。就当是你陷阱布置课不及格的回礼。”
“谁会喜欢这种回礼啊!”鸣人炸毛,抹着脸上的面粉,“你这个混蛋——拆穿了我的把戏还要奚落我!”
“我什么时候奚落你了?”卡卡西无辜地眨眼,然后慢悠悠地说,“鸣人,你三岁的时候在水门老师的火影袍上用蜡笔画大花猫,我可是没有拆穿你。水门老师顶着那只大花猫上了三天班,好多人都笑了。”
鸣人的脸瞬间涨红:“那、那是小时候——因为老爸经常不在家。”
“还有佐助——”卡卡西转向黑发少年,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你三岁那年在宇智波族地的池塘里抓鱼,脚滑掉进去哭鼻子,是谁把你捞上来的?”
佐助的脸“唰”地红了:“……那是意外。我自己也能上来!而且我才没有哭鼻子!”
“哦?是这样吗?”
“卡卡西哥——老师!”佐助难得地语气急促了几分,“请不要提那种事情。你小时候就没有类似的糗事吗?”
小樱在旁边听得眼睛发亮——这样的八卦可不能错过!而且……毒舌起来好可怕。
就在这时,鸣人眼尖地瞥见了卡卡西手里那本书的封面,顿时忘了生气,凑过去眯着眼看:“等等!卡卡西老师,你看的这是什么书?《天启的禁忌之情》?这书名怎么好像听过……”
佐助也看了过去,眉头微微皱起:“我听鼬哥提过这本书……说是成年人才能看的?”
“哦?你们知道这本书?”卡卡西扬了扬手里的书,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兴致,“这可是全忍界畅销的意识流神作,自来也大人的《亲热天堂》都深受它的影响。文字细腻,情感真挚,对人性的刻画入木三分——”
“等等等等!成年人才能看的书?”鸣人打断他,一脸震惊,“我想起来了!卡卡西老师,你居然在小孩面前看21禁小说!”
“21禁?”佐助的嘴角抽了抽,“鼬哥说这本书是……讲两个男人之间的故事?”
“准确地说,是超越性别的灵魂共鸣与情感纠葛。”卡卡西一脸正气地扬了扬书,“艺术是不分年龄的——当然,你们现在还小,理解不了很正常。”
“说谁看不懂了!”鸣人不服气,“不就是两个男人谈恋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鸣人。”佐助扶额,“你小声点。”
小樱瞪大了眼睛,脸颊微红:“卡卡西老师!你可是担当上忍诶!当着学生的面看21禁小说,这也太离谱了吧?!”
“咳咳咳,”被女生直白吐槽,卡卡西赶忙拍了拍手,面不改色地把书塞进忍具包,目光扫过三人,“既然人到齐了,先做个自我介绍吧。”
他清了清嗓子,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随意地比了个手势。
"旗木卡卡西,前木叶暗部分队长,止水的前辈,现任上忍。喜欢的东西嘛……"他拍了拍忍具包的位置,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刚才你们已经看到了。讨厌的东西没有,兴趣爱好是研究各种忍术,以及……欺负某……迟到的人?算了,"他顿了顿,语气恢复平常的慵懒,"暂时没什么特别的梦想,做好眼前的事就够了。"
说完,他看向三人:“轮到你们了。”
小樱在旁边捂嘴偷笑,率先接过话头:“我叫春野樱,喜欢的……”她顿了顿,目光不自觉地扫过鸣人和佐助,嘴角微微上扬,“大概是和朋友一起吃饭聊天的时间吧。讨厌的是那些仗势欺人的人。我从八岁起就在医疗特长班学习,纲手大人说我的查克拉控制天赋是她见过最好的几个之一。将来的梦想——”她说到纲手时,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崇拜,目光变得坚定起来,“我要成为纲手大人那样的忍者。不只是医疗忍者,而是像她一样,能够在战场上独当一面、能够守护同伴的强大忍者。我不会拖大家后腿的!”
佐助接着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坚定的力量:“我叫宇智波佐助。喜欢的东西……”他微微顿了一下,目光若有若无地扫了一眼身边的鸣人,“没什么特别的。讨厌的东西挺多的。将来的梦想——我要成为像鼬哥一样优秀的忍者,把宇智波警卫队发扬光大,让木叶的治安越来越好。鼬哥说过,真正的强大不在于能打倒多少人,而在于能守护多少人。我希望有一天,木叶的居民提到宇智波警卫队的时候,一下子想到的不是写轮眼和火遁,而是安心和信赖。鼬哥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而且会做得更好。”
卡卡西转向最后一个还没开口的人。
鸣人抹了一把脸上的面粉,挺起胸膛,大声说道:“我叫漩涡鸣人!喜欢的东西是一乐拉面!讨厌的是等拉面等太久!将来的梦想——我要成为超越老爸的火影!”他说完,又补了一句:“而且,我要让全村的人都认可我,不是因为我是四代目的儿子,而是因为我就是漩涡鸣人!”
卡卡西看着三个孩子,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许。水门老师把这三个孩子交给他,不是没有道理的。一个像太阳一样炽烈,一个像刀刃一样锋利,一个像春樱一样柔软却藏着韧劲。
风吹过训练场,树叶沙沙作响。
“很不错。”卡卡西点了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铃铛,在指间晃了晃,发出清脆的声响。
“废话不多说。按照惯例,分班第一天要有一个测试。”
鸣人眨了眨眼:“等等,不是三个铃铛吗?我们三个人——”
“两个。”卡卡西晃了晃手里的铃铛,“只有两个。你们要在中午之前从我手里抢走它们。抢不到的人——”
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就要被绑在木桩上看我们吃便当。顺便,让他品尝我精心准备的苦瓜夹心面包。”
“喂!!!这是什么黑暗料理?”三个人异口同声地抗议道。
“抗议无效。”卡卡西悠闲地重新翻开书,背对着他们,“时间已经开始咯。”
“切,不就是抢铃铛吗!”鸣人摩拳擦掌,面粉还挂在头发上,“看我的!”
“等等,鸣人。”佐助拦住他,黑眸凝重,“这家伙没那么简单。鼬哥说过,他有影级实力,而且——”
他看了一眼卡卡西,压低声音:“他是认真的。”
“佐助说得对。”小樱也警惕地盯着卡卡西,手已经摸向了忍具包,指尖凝聚起微弱的查克拉——这是她在医疗班练出来的习惯,随时保持查克拉可控状态,“我们应该制定战术——”
三个脑袋凑到了一起。
“听我说,”佐助压低声音,语速很快,“他的弱点是那只被遮住的眼睛。鼬哥说,那只眼睛是他的血继限界——写轮眼,消耗非常大。只要我们拖够时间,他的查克拉和体力都会下降——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那我们就分散他的注意力!”鸣人眼睛一亮,“我正面吸引他,你们从侧面偷袭!”
“不行,太莽撞了。”小樱摇头,“我们应该先试探他的速度和反应,找到规律再下手。我先用苦无远程骚扰,鸣人找机会近身,佐助殿后策应。”
佐助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可以。但记住——不要硬拼,目标是铃铛,不是打倒他。”
“明白!”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散开。
而站在原地的卡卡西,背对着三个孩子,耳朵微微动了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的目光越过训练场的围墙,望向远方的天际线。
带土。你看到了吗?
这三个小家伙——一个像你一样爱闹腾,认准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一个像我一样死别扭,嘴上不饶人但还挺靠谱的,还有一个……像琳一样,擅长调解小队之间的矛盾,拼尽全力照顾身边的伙伴。
我会把他们引导好的。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