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手中各拿一柄伞,哥哥宇智波友也手中那柄是藏青色的,很大,能把一个壮年男人连头带肩膀严严实实地遮进去。
妹妹肩上靠着的就小许多,颜色艳丽醒目,伞面上画着零零星星的几朵紫阳花的纹路,一看就是贪玩才拿在手里过瘾的。
“来接我吗?我都不是小孩子了。”野衾嘟囔,但她不知道自己脸上笑容绽开那一瞬多么开朗真实。
友也敷衍地嗯嗯两声,推着她的肩膀往前走:“野衾,再长大也还是我的妹妹。”
美咲鹦鹉学舌:“野衾,再长大也还是我的姐姐。”
兄妹二人跟排练过一样,异口同声:“所以我们要来接你!”
野衾乐得眼睛都眯起来,嘴角也压不平。
没什么声响的雨从天上飘下,水珠滴在野衾的鼻头她才感觉到,于是匆匆躲进了友也的伞下。
友也得意洋洋:“看来我来得刚刚好呢。”
野衾无奈道:“是是是,兄长大人最好了~”
美咲靠过来:“别忘了我呀,姐姐!”
野衾就伸手把她拢过来。
黏湿的雨开始往下浇,天潮地湿,石板上积起小小的水洼,泛开细密的涟漪。兄妹三人在雨夜里紧密地挤在一起,不分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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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野衾回来后,在用夜宵的饭桌上就开始和家人们说起火核跟她下午的谈话,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一种复盘了。
因为这没什么好隐瞒的,所以她都是和盘托出。
妹妹听得一知半解,觉得姐姐做什么决定都可以。兄长之前就听过她的志向,没什么太大的表示。
反倒是两个大人,听完后俱是一笑。
野衾被笑得摸不着头脑:“我的话有哪里奇怪的地方吗?难道说火核大人会觉得我不自量力?”
千春捂着嘴摇头,弯起眼睛,朝她指了指她的父亲拓也。
收到提示后的野衾马上就想通了,难得红了脸,俏生生的,很可爱。
友也和美咲眨眨豆豆眼,看不懂他们这一连串互动,扯着他们要解释。
宇智波拓也清了清嗓子,哼笑一声:“因为野衾是打算向我的位置发起挑战呢。又要做忍者,又要管家族产业,不是后勤长老是什么?”
所以火核笑,他们也笑。
美咲看了看父母,没有从他们的脸上瞧出怒色,反而是连年幼的她都看得明白的欣慰和高兴。
于是她懂了,姐姐的梦想很远大,大家都支持她这个决定呢!
她的小肉手立马鼓起掌来,雀跃着小嫩嗓:“太好咯,姐姐将来肯定会成为很出色的长老,比爸爸还厉害!说不定还能成为族长呢。”
家里人都被她天真无邪的话给逗得哈哈大笑。
野衾捂着脸:“喂喂,美咲,你也太夸张了。姐姐第一步才刚跨出去,你就想要我飞起来了吗?况且做族长可是要很强大的,我还没有这样的实力,大家不会认可我的。”
友也满不在乎地说:“这有什么关系,不够强就练习嘛,一直到变强为止啊,野衾。”
他笑出小虎牙来:“不要担心,我和刹那还有花凛都会毫无保留地训练你的!”
野衾不免打了个寒颤。
……
之后这些天,野衾倒没有立马就开始思索火核的问题,她需要好好静下心来切身体会、感受。
既然是忍者孩子,当然不能忘记每日的训练了。
野衾天不亮就去要训练场,练习火遁和手里剑,练累了就坐在那棵大樟树底下喝水,看同族的少年们互相较劲。
有比拼、竞技才会有进步,大人们对此都是很乐见其成的。
她瞧见脸上带婴儿肥的堂弟使用豪火球老是喷歪,把自己呛得直咳嗽,唇角还烫得黑灰,就朝他招招手。
堂弟屁颠屁颠地跑过来:“野衾姐。”
野衾指点了他两句:“你把查克拉压到舌尖再吐,别憋在喉咙里。”
因为宇智波的小孩们总是在练习火遁时回受伤,不是喉舌就是嘴角,故而大家身上常备擦拭烧伤的药膏。
野衾就伸手拿出来一支,然后往他灰仆仆的嘴角涂。
有几个小鬼跑过来起哄,冲他做鬼脸。嘲笑他,野衾横了他们几眼,这些人就老实得多,一哄而散。
堂弟难为情了,就开始扭动自己的小身子——肯定还是被同族小屁孩的话给刺激到了。
野衾挑挑眉:“你是个傻子么?伤好的快些,练习的次数就能更多了。这伤多了,你还得多休养一段时间呢,逞强可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