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想发泄没能从你这里报复成功的郁闷,他语气充斥着轻蔑和嫌弃,嘴巴也比往常跟毒:“生了两个赔钱货也就算了,还让她们在这里闹,吵死人了。”
这话让女人本就憔悴的脸又苍白了分。
她一边想安慰身上两个哭闹的小孩,另一边又慌忙给禅院直哉道歉:“抱歉、万分抱歉,我、我我……”
直哉对那女人的不满显然到达了顶点,手一挥就打断女人无所谓的道歉:“还不快滚。”
“是、是!”
女人说着就着急忙慌想带着两个孩子离开。
而禅院直哉呢,上一秒还满脸嫌恶,下一秒就能玩笑心态和你说那女人的事情:
“那女人你应该不认识吧?肯定不认识,其实是我那个大伯娘,一个生不出儿子的废物,”
他说着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噗嗤一笑后才继续道:“我大伯他努力了大半辈子,一直想生儿子,但多少年来屁都放不出一个,好不容易让他女人怀上了,结果生出两个赔钱货。”
直哉丝毫不在意说坏话的当事人还在场,又或者说,他可能就是说给那人听的,因为他丝毫没想过控制说话的音量。神色高傲而张扬,眼尾和唇角都翘得很高。
女人的脸色愈发苍白,却不敢反驳什么,只有直哉自己在那越说越起劲:“得知两个都是女儿后,我大伯自然差点气个半死,觉得脸都丢完了,秉着眼不见心不烦,直接把妻女都丢到这边来,还以为这样就没人会嘲笑他了?哈哈,其实背地里都在笑话他,你说好笑不好笑。”
可能这家伙是真心实意以为自己说了个笑话给你听。
你觉得好笑吗?
当然不。
那你气愤吗?
或许有点。
但因为你有过禅院家的开局,在这里切切实实生活过,很多事情也亲身体验过,知道禅院家的生态环境有多糟糕,要愤怒过的事情你早就愤怒过了,所以说实话,现在的你没有太大的感觉。
哪怕你和面前这女人也算熟人。
——真希真依的母亲。
一个你某次禅院开局,在你被欺负时曾帮过你,却也在之后变得漠视甚至对自己的一对女儿也不管不顾的可怜人。
因为这一次你不是禅院的人,也懒得去管禅院家的事,所以你不打算做点什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事。
但……
你看向还和你嬉皮笑脸的禅院直哉,淡漠的脸上露出一抹没什么温度的温柔微笑,道:“参观之旅结束了,对吧?”
禅院直哉没懂你突然这么问,但不妨碍他顺着你的话说:“逛完了啊,怎么了?”
你放下手里的简单行李,活动着身体关节:“你也‘说’尽兴了,对吧?”
“算、算是吧?”
他下意识回答,但在回答完后,他似乎终于回忆起某种被支配的恐惧,意识到你想做什么后身体下意识一抖就想后退。
结果显而易见,他没能退成功。
被你一把揪过衣领。
“等、等等!”
他企图挣扎。
但——
砰!
你的拳头毫不犹豫再次落在他那张漂亮的脸蛋上。
一时间,这个院子里,拳头拳拳到肉的闷声、挨揍者的吃痛声、女人的惊呼声、婴儿的哭声齐聚一堂,将这一小方冷寂许久的天地吵得乱七八糟的。
你在禅院家的生活,是从狂揍禅院直哉开始的^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