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
两名穿白衣服的工作人员走到年见晞身侧两边,一人抓一边,将年见晞抬起来,架住了年见晞。
他失去了自由活动的能力。
但年见晞在疯狂挣扎,对着那位黑衣警官怒吼。
“这样是不合规定的!”
“什么行刑,你们要动用私刑吗!?”
“那是违法的!”
即使年见晞不熟悉法律,却也知道即便是被判死刑,也要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流程,更不可能不经过法院,不可能不通知家属。
对方说,要在这里行什么刑,一定是不合理的。
年见晞用力仰着脖子怒吼,喉结不断滚动,青筋浮起,连头发也跟着脑袋晃动的幅度飞了起来。
年见晞的眼神很愤怒,也很惊慌。
因为他独身一人在这里,完全没办法抵抗这么多人对他的控制,即使他后面可以通过法律手段让这些人得到惩罚,可他现在还是要面对危险。
甚至极有可能死亡。
到那时候,一切就都没用了。
年见晞被两位工作人员带到了黑衣警官面前,对方正在看着年见晞。
那种眼神,并不深邃,并不神秘,也没有寒冷的刀光。
是年见晞最能看清楚的那种样子,但是里面什么都没有透露出来。
这才是最恐怖的。
这个人把自己所有的情绪都收了起来,只是冷脸对着年见晞。
“我要给我的老师打电话。”
“你们这样是违法的。”
年见晞咬着牙,声音发颤,却还在强装镇定地申诉自己的需求。
年见晞根本没有得到答复。
对方只是挥了挥手,年见晞就被拖向了黑暗。
年见晞的尖叫和吼声传遍了整层楼,他觉得这群人都疯了!都是疯子!
他们怎么能这样对自己!
“放开我!”
“放开我,你们这群人渣!”
年见晞的嗓音很快开始变得嘶哑,而且,无论他怎么挣扎,旁边的两位工作人员都始终紧紧抓着他。
年见晞试图用脚去踢他们,试图低头咬他们,都徒劳无功。
他拼尽全力仰着脑袋,转头对着黑衣警官大叫,却看见对方只是面对着他,什么表情都没有,在盯着他。
眼睛都不眨一下。
毛骨悚然的感觉。
好像一点温度都没有。
那种皮鞋踩踏地板的声音又袭来了,对方在向自己这边走过来。
年见晞真的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样要紧的罪犯,会被这样对待。
真正的原因,年见晞当然不会知道。
接下来这件事,他们也只对年见晞做过。
年见晞是第一个被带到顶楼的人,他可能,根本无法活着出去。
这间顶楼内的黑暗处,灯光被瞬间打开,刺激到根本睁不开眼睛。
年见晞发出痛苦的嚎叫声,还在拼命试图挥动自己的四肢。
但是很快,他就被带进了一间屋子。
那间屋子里充满消毒水和酒精的味道,像牙科医院的颌面科室。
那种带来的恐惧感,是完全一样的。
周围摆着很多大型机器,里面只有一张病床,白的刺眼。
手术小桌上放着各种工具,锋利反光。
当认出这是一间手术室的时候,年见晞叫的更大声了。
为什么是手术室?
他们要在这里对自己做什么?
要夺走他的性命吗?
年见晞被放到那张病床上,他拼命踢腿,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黑衣警官就站在他的病床旁边,冷眼旁观。
“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
“走开!”
病床上发出巨大的响声,咯吱咯吱,被晃的四处动荡。
年见晞的双腿先被抓住了,被捆在了病床底部安装的束缚器上,无法动弹。
年见晞起身,即使双手被铐住,也用力扯住了烬墟的衣角。
力道过大,还把对方的衣角撕坏了。
年见晞被气,被吓到嘴唇发抖,眼睛里有不受控制的生理泪水。
年见晞想说话,却被一旁的工作人员用充满消毒水味的毛巾捂住了嘴。
他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年见晞从胸腔里发出声响,大叫了一声,随后,看着烬墟毫无表情的脸,被两位工作人员摁倒在了病床上。
他被憋了一口气,脸色通红,很想呼吸,却透不过气,力气在渐渐离开他的身体。
年见晞的手铐被解开,双手被分别拉开,绑在了病床前方的两个束缚器上。
年见晞感觉到身体某处隐痛,一种浑身发麻和意识昏迷的感觉袭来。
他的呼吸变重,眼前的画面变得模糊。
他被注射了足计量的麻药,很快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到最后,他晕过去之前,对上的,还是黑衣警官那双无神冰冷的双眼。
对方在看一只彻底的死物,没有丝毫人情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