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挂在夜幕上,东京这个繁华的都市内已经亮起花花绿绿的霓虹灯,风见裕也开车,和松田阵平迅速赶往了那家提供高端服务的银行,出示警察证喊来当初给樱散朝雾办理手续的应侍生。
“抱歉啊警官,上次就说过了,在我们这里,雇主的密码只有她自己清楚,我们这边是不会备份的。除非你们有密码,否则无法带走保险柜里的物品。”应侍生小姐不卑不亢尽职尽责说。
“带我们去看那个保险柜。”松田阵平懒得说废话。
应侍生躬身,引着两人向里走。
一个黑漆漆的保险柜,左上角贴着银行的保险柜编号,松田阵平走过去输入编号。
转到最后一个数字,咔,保险柜的柜门弹开,松田开门的手顿了下,拉开,里面放着两样东西,一串手链,以及一对耳环。
松田阵平把它们拿了出来。
“会有人来走相关程序。”风见裕也朝愣神的应侍生点头,随后跟松田阵平一起离开。
“首饰?”萩原看着放在桌上的东西,一时看不懂樱散朝雾把这些东西留下做什么。
“这些,也是那位叫安室透的先生送的。”风见对此印象深刻,特别是那串手链,别看现在轻飘飘放在这里,一旦拿出去就是一套房。
至于耳环,他不清楚价格,想来便宜不到哪去。
也是安室透送的?萩原的眸色变深,忽然想到那次樱散朝雾跟他出去联谊却半路离开的事。
参加联谊前,她还在为安室透的追求头疼,联谊后,她忽然在聊天中说已经明确拒绝了。
樱散朝雾说肚子不舒服提前离开,小阵平出去问到她跟一位男士离开的答案。
难道,小樱散那天的心动嘉宾,是安室透?
紫罗兰色的眸子闪着锐利的光,萩原偏头看幼驯染,“小阵平,敢拆吗?”
首饰?松田懒散看了眼,“有什么不敢的?”
想到笔录中记录的天文数字景光的后脑勺滑下一滴冷汗,“你们冷静一下。”拆坏了追究起来,可能一辈子都赔不起!
萩原研二表示自己很冷静,他说:“小诸伏,或许这就是小樱散留给我们的,验证安室透身份的证据。”
松田阵平把首饰拆了个七零八落,从里面拆出了两枚还在工作的定位器。
好在这里有屏蔽器,不用担心位置暴露。
“该死。”饶是好脾气如萩原,在看到那两枚定位器时脸色也黑成了锅底。
这下可以断定安室透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他从一开始就盯上了樱散朝雾,恐怕那条粉钻项链里,也装有同样的定位器。
而他又疑似与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特别是诸伏景光,他清楚,救出樱散朝雾的希望变得更加渺茫了。
安室透是代号成员吗?他的代号是什么?能指挥组织的狙击手撤销狙杀行动,地位大概低不到哪去。
安装有储存卡的手机里,相册最后一张照片,共有三个负责人签名的落款,其中的酒名代号除了琴酒外还有另一个——Bourbon。
波本。
安室透的代号是,波本?诸伏景光不确定。
·
昏暗无光的房间,沙发边摆放的木质小吧台上开着一瓶酒,棕色的液体,瓶身的标签上注着一串花体英文——Bourbon。
“放在银行的首饰,有人取走了啊。”漫不经心的声音,修长指节分明的手捏着一个小型玻璃杯沿轻微晃动,内里的酒液随之摇摆。
沙发的正对面,透明的玻璃隔断里,一间三面墙壁都是玻璃的房间一览无余,规整的床铺,挂着的衣物,琳琅满目的化妆台,以及一个穿着繁复衣物,化着精致妆容的女性。
玻璃房里床尾的沙发与客厅沙发遥相对应,那个女性坐在床尾的沙发,繁复的裙摆宛若垂下的花苞,樱色的眸子敛着,一动不动,像个失去灵魂的玩偶,被关在玻璃匣子。
正对面,波本看着她的模样,内心十分满足,“不发表一下感言吗,那个条子看起来没像他承诺的那样,放弃追查。”
“……”
不说话?紫灰色的眸子微眯,随手放下玻璃杯站起走近,双手环抱似笑非笑看玻璃里的人,“还是你觉得,他能从我手里,把你救走。”
“小朝雾,你怎么想?”波本语气加重,散发浓浓得威胁意味。
缓缓抬头,樱色的眸子跟紫灰色的眼睛对视,樱散的声音艰涩,“我的想法,重要吗?反正,你不会给他们机会,找到我。”
跟樱散对视,波本的笑扩大。
“你说得对。”
他不会给任何人找到她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