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克珠啊,想必那位的追求者的财力十分惊人,随手就送了东京的一套房。”水岛香织对饰品更为了解,也清楚孔克珠背后的珍贵价值,送出手链的人一定了解过相关的知识,才会送得如此恰合时宜。
“是因为樱散小姐的眼睛吗?”浅野谦一看了看樱散身上坠着的项链,他对孔克珠了解不多,但项链却能看到,颜色和樱散朝雾眼睛的颜色几乎一模一样。
“是的,孔克珠也是一种珍稀的粉色螺类产出的珍珠。”樱散稍微科普了一下孔克珠是什么东西。
“看来,这位送礼之人对樱散小姐很上心。”榊原静脸上一直挂着笑。
“算是吧。”樱散偏头,再次给出了模棱两可的答案,顺带不经意透露,“他年轻帅气,身材很好,如果仅从颜值来讲,是我的取向狙击。”
“欸?”如月真纪适时插话询问,“那樱散小姐和他在一起了吗?”
“没有。”樱散启唇,给出了让人意外的答案,并且神色没有丝毫动容,眼神格外冷静,“不过他可能还没有放弃。”
砰,如月陇一表情阴鸷,忽然站起身,身后的椅子被掀翻,他没管众人,一言不发走了。
餐厅内顿时寂静,直到如月陇一走远,桂木诚才转着手上的翡翠扳指说,“樱散小姐,你要小心了,他很可能不会善罢甘休。”
在场的人都清楚,樱散朝雾忽然把藏得好好的昂贵项链拽出来,为的是告诉他们,她不是完全无权无势,别想着欺负她一个,再不济,她还有个可以答应追求者,而那个人有权有势。
当然,最要紧的不是散发这个信号,最要紧的是,她被如月陇一盯上了,她必须想办法提前示警,以遏止可能会到来的迫害。
大家都明白她的想法,才开口提起项链的话题配合她传递信息,同时也是回应她传递的信号,表明他们不会逼迫她,至少不会站在如月陇一那一边。
“我知道,谢谢大家。”樱散冷静对在场的人点点头。
“既然如此,我们就先离开了,浅野先生,樱散小姐,你们自便。”
餐厅里的人一个接一个离开,最后只剩下浅野谦一和樱散朝雾,樱散单手扶额叹气,实在是难以应付这个场面。
“不必担心,我会和樱散小姐一起行动。来汇总一下已知信息吧。”浅野谦一再次送上无声的安慰,催促樱散开始工作。
樱散半月眼,但是你至少晚上没办法和我一起吧?晚上她一个人单独相处很危险啊!门真的能够拦住那个家伙吗?
还有,真的不能休息一下吗?
“好吧。”垂头丧气地答应了,翻开记录着信息的笔记本,樱散浏览,“树叶,据在庄园的工作人员说,如月陇一有用槭树叶当书签的习惯,但问题是,去杀人真的会随身带着一枚书签吗?”
带着自己的标志性书签去杀人,那不是傻吗?生怕别人不知道?
“如月陇一先生有杀人动机吗?”浅野谦一也拿了个小本子记录着什么。
“有,而且很明确,据如月真纪小姐透露,死者的这位弟弟有赌的习惯,总会欠下大笔债务,每次都是找哥哥帮忙还清,现在他也欠着债,如果死者拒绝帮忙还钱,他说不定会为财杀人。”
“如月真纪小姐呢?她有动机吗?”
“也有,根据如月陇一所说,他的这位嫂子有一位情夫,如果属实,且被死者发现了的话,如月真纪小姐也有动手的可能。关于这位情夫,如月陇一说的时候让我去问桂木先生。”
记录的浅野谦一抬起头,跟对面的樱散对视。
樱散无辜眨眨眼,表情逐渐变得无奈,非常委婉说:“浅野先生,不是我不问桂木先生,而是单独问话时如月陇一排在最后一个,之后所有人一起讨论,我总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询问这件事?这样如月小姐的脸往哪放?再之后跟你一起查案,我完全没有时间去问。”
“我明白。”浅野谦一点头,收起面前的记录本起身,“我们现在去问问桂木先生吧。”
“是,如月夫人的确有位男友。”桂木诚犹豫之后承认。
“他在现场吗?”樱散追问。
桂木诚摇头,“不在。那位的身份我不便多说,他们是通过我认识的,在东京也有一间画廊,只是,从那间画廊出去的作品,都会有争议。”
他说得十分委婉,但樱散和浅野谦一还是听懂了,意思就是,如月真纪的那位情夫擅长售卖仿制品,也就是假货,或许还可能跟造假有关。
造假,这种背后很可能涉及犯罪产业链的东西,樱散的头又开始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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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