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在场其他人认识吗?”
“之前跟水岛小姐有过接触,其余人都未曾见过。樱散小姐,可曾有收获?”
“除了桂木先生未言明外,其余人都说自己晚餐后返回了卧室未曾再离开,如月夫人送茶点时,正彦先生和桂木先生还在会客室,那时他们都还活着,不过我没来得及问桂木先生他离开会客室时是几点。”
所以,连大致死亡时间都没来得及锁,这就是这番问话的收获,而没问话的嫌疑人只剩下如月陇一一个,樱散是真不想跟他打交道。
“我嫂子有个情夫。”如月陇一阴鸷说,他垂着头,脸被阴影覆盖,眼睛却一直贼眉鼠眼地往坐在对面的樱散朝雾身上瞟。
看上去怯懦又猥琐,樱散恨不得撤十万八千里,但还是得坐在这里问话。
“我昨晚很早就睡了。有关我嫂子的情夫,你大可以去问问那个桂木诚。”
说完如月陇一抬起头,对坐在他对面的樱散露出了个扭曲的笑,惊得樱散露出愕然的神情,手指不自觉痉挛了一下。
吱,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声响,收敛表情重新恢复怯懦的样子的如月陇一起身,竟直接离开了现场。
背对着所有人时,脸上的表情格外扭曲,贪婪又嚣张,眼白泛着红血丝。
他的,都是他的,如月正彦死了,接下来这里所有的东西就都是他的了,钱,嫂子,都是他的!
坐在原地的樱散维持愕然神情久久回不过神,浑身僵硬。
看到樱散朝雾露出惊愕神情时,浅野谦一和榊原静几乎同一时间起身,听到动静又看了对方一眼才各自走向樱散朝雾那边。
“樱散小姐/侦探小姐,你没事吧?”
两人的声音一起传入耳朵樱散才回过神,眨眨眼凝神看过去,“啊,没,没事。”
“他做什么了吗?”榊原静扭头看向如月陇一离开的方向,又转回头看樱散朝雾,镜片后的眼睛传递疑惑。
“……”内心叹气,樱散摇头,合上摆在桌面上记录的本子沉默起身,正要拿起笔记本绕过桌子去餐厅里动作却僵住,一秒,两秒,她抬起手从衣领处拽出一条项链,上坠着的粉钻熠熠生辉。
一双注视这边的眼睛略微挑了下眉。
三人一起返回宾客聚集的餐厅。
“大家都声称昨晚返回卧室后没再离开过,浅野先生,这样真的能找到凶手吗?”樱散站在餐桌边愁容满面,在坐的各位视线隐约从她脖子上挂着的项链上滑过。
“只是例行询问,找不到有用的线索也在正常,不要着急樱散小姐。”浅野谦一颔首,仍旧一派从容,似乎天大的事在他面前都不是事,连带着樱散焦虑的内心都被传染变得平静。
“好吧,那我来说一下昨天我和浅野先生离开餐厅后我的时间线。离开餐厅后我和浅野先生很快就分开了,之后我返回了卧室,那时候卧室的壁炉已经点上了火,屋里暖洋洋的温度适宜,我就没再离开。”
“据浅野先生所说,他跟我分开后在庄园里逛了逛,如果他所言非虚,说不定曾经有庄园的工作人员看见过他,稍后可能需要再去问问。”
“那么,昨天最先离开的是水岛香织小姐,随后我和浅野先生离开,我们离开时,如月正彦先生都还在餐厅里坐着,如果我们都没说谎,那凶手应该在剩下的人之中,当然,只是假设,我们的嫌疑还没办法完全排除。”
“桂木先生,在我们所有人都在餐厅时,你和如月先生约了晚餐后见面,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离开会客厅的大致时间点,拱我们锁一下死者的大致死亡时间。”
“十点左右。”桂木诚言简意赅答,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他坐着,摩挲着右手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
“好,那我再问另一件事,在场的大家有人清楚水岛小姐和武藤先生的关系如何吗?他们是否有亲密关系,能够到为彼此打掩护的地步?”
没有人说话,水岛香织任由他人的视线在身上扫视一声不吭,武藤和也皱着眉,警惕跟所有人看他的人对视,以为是有人在问话环节污蔑了他之类的,想找出是谁。
“好,既然没有那我就姑且断定武藤先生的杀人嫌疑较轻,至少他没有作案时间。根据水岛香织小姐的证言,由于武藤先生晚上的鼾声太大,导致她一整晚都没有睡好,侧面证明武藤先生一整晚都没有离开房间,也就没有作案时间,目前嫌疑最低。”
武藤和也瞬间坐直,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了,他昨天差点和死者动手,还和死者有仇在先,怎么看都是最大嫌疑人,但现在却成了第一个被排除的人。
“其它就没什么了。”樱散身上掌控全局的气势瞬间烟消云散,无奈摊手,整个问话环节就这么点收获。
“既如此,我们去现场看看吧。”浅野谦一起身说。
案发现场,如月正彦的死亡地点,庄园的书房会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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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