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刚刚要给我看的兔子?”塞塔蕾看着老虎放在地上死得不能再透满是血污的兔子,好奇问道。
埃里克仍旧不说话,他将杯子里的热水一饮而尽,便抽出一把匕首来抓过一只兔子开始剥皮。
塞塔蕾有些高兴:“可以将兔头烧得好吃点么?”
埃里克偏头看她一眼,又是没说话。
“啧,我每次和你说话你都不作声的话,这搞得我好像一个傻子诶。”塞塔蕾对埃里克的确没什么敌意,甚至是无条件信赖他,就连她都觉得这很不可思议。
“起码应我一句嘛。”
“……嗯。”埃里克歇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才轻轻说了一个字。
“多说一个字?”塞塔蕾逗他。
埃里克已经处理完一只兔子了,两个人吃两只兔子分明不够,他看了老虎一眼,示意它出去抓猎物。
今天老虎其实吃了不少的东西,晚上根本不用吃,但是狩猎还是需要的。
埃里克听见塞塔蕾这般说还是看她一眼,但没有按照她的意思再说一个字,而是当作没听见。
“也不知道现在皇宫里是个什么情况。”塞塔蕾轻叹:“埃里克,已经过完这第三天了哦,你还有4天的时间,你有什么头绪?”
“你不害怕?”埃里克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新提出了一个问题。
“你难道害怕?”
“你……今天不害怕?”埃里克只能将话说得清楚一点儿。
“害怕啊,但是害怕又有什么用?”
塞塔蕾很坦然:“他们真要我死的话,我也没办法,我连自救的机会都没有,就是不知道那桶里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祭祀用的。”埃里克接口一句,又是利索剥完另外一只兔子的皮,他的双手还是缠着绷带,已经被兔子的血给染红。
塞塔蕾觉得他好像不怎么喜欢裸露自己的皮肤,仿佛是什么洪水猛兽那般,让她又是有些诧异。
但是总是缠着绷带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我送你一副手套?”塞塔蕾试探问道。
埃里克开始洗兔子,听见她这样说抬头看她:“不需要。”
“行,你等着收礼物吧。”
“笃——”
一枚飞镖飞到塞塔蕾身边,发出寒光,“别自作主张。”
“埃里克,你今天……为什么要来救我?你明明可以离开的,不必理会我的死活。”塞塔蕾并不害怕他,反正再过几天他就要离开波斯了,送他一份礼物又如何?
埃里克觉得她这个问题不必回答,索性不理会她,继续处理兔子。
“啧,你可千万别将我当作是你的主人,我并不是哦。”
埃里克这次彻底不理会她了,而是开始烧制兔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