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塔蕾即使不是一个受宠的公主,但也不能在他手上丢了。
这皇城里……想要她性命的人可是极多,她的双腿如此不便的话,不可能自己一人能够逃离。
定有人助她。
那削瘦如鬼魅的男子又是什么来头?为何……会如此护着她?
塞塔蕾身边何时出了一个如此人物?
*
“今晚我能吃到兔子吗?你有香料带来吗?我们……今晚可以住哪里?”
……
废弃仓库往外延伸的一处荒地上,白雪遍布,老虎驮着塞塔蕾踩下一个又一个的脚印,远远看去,如诗如画,却莫名多了点惊悚。
塞塔蕾一直自说自话,埃里克走在她身旁没有说任何话,也不知道他听没有听,只一味沉默着。
塞塔蕾似乎有些不耐烦,鞭子放到他下颌之下将他的脸给抬起,视线与他平齐:“你是不是非要别人抽你一下才能说话?”
埃里克安静地看着她,抿住了唇,明明他一句话都没说,偏偏令人觉得他在挑衅她。
塞塔蕾笑了一声,将马鞭上移到他没戴面具的半边脸侧,轻轻拍了几下:“你真当奴隶当上瘾了?”
埃里克依然不说话,好像她的话对他而言不是羞辱而仅仅是关注那般,让他依然紧紧盯着她,希望她能继续。
塞塔蕾:“……”
不知为何,她居然读懂了他眼里的意思,她叹口气:“你脸上没肉,像骷髅,都不知道是你的骨头硬还是马鞭硬,真的挺没意思的。”
“埃里克,我不喜欢像你这么瘦的人,会让我晚上做噩梦。”
塞塔蕾恶言恶语,尖酸刻薄,但没办法,埃里克是一个惯会折磨自己的人,他简直是一视同仁,不仅擅长折磨别人,更对自己下足狠手,众生平等得很。
“他难道很好?”埃里克真切地察觉出她不喜欢他的身材,不喜欢他的脸,他身上没有任何……值得她留恋的地方。
“他是指谁?”
埃里克盯着她没说话,看他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屑。
塞塔蕾看着他这副模样还是挺有意思的,将马鞭收回来,缓慢滑过他的脸颊,仿佛灵蛇游走其中,带起一阵不合时宜的痒意。
她真的惯会这些恶作剧。
“帕尔的话,是正常身材,肌肉应该不少,欧森的话,太瘦了。”最近塞塔蕾见过的就只有这两个男人,当然了,除了埃里克之外。
“但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塞塔蕾“啧”了一声,拢了拢并不太能御寒的披风,抬眼看了一眼天空,只觉得这日子真难过下去。
埃里克见她面色都冻得苍白,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手炉给她,上面镌刻着精致的镂空杜鹃花也有燕子类似的图案,一看就非常东方大国。
她眼前亮了亮,伸手接过:“哪里找的?”
“她们……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