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么?我不信,除非你喝一口。”她捧着那杯茶杵他面前,不退不让,似乎要他妥协。
埃里克看她半晌,终是低头靠近她捧着的那杯茶,喝了一口。
塞塔蕾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似乎要验证这杯茶是不是真的没有毒。
埃里克与她对视,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想他死,他毕竟是怪物,死了一了百了。
“噢,看来没毒——”塞塔蕾状似遗憾地叹息了一声,将茶重新捧到自己面前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茶是好茶,塞塔蕾能喝出来,还是来自故国的好茶,她悄然地红了眼。
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再回去了,只是她能回去又如何?依然是十足病弱的身体,活着怪没有意思的。
“埃里克,你可不可以帮我去做一件事情?”塞塔蕾打起精神,尽量不去想那些不好的事情,又是喝了一口茶,抬眼看向他,有些郑重。
埃里克像是没听见她的话,死死盯着她手里这杯被他喝过的茶,她竟然……
“去查探一下城门那边的情况如何……可以么?”
埃里克骤然回神,握过她手里的茶一饮而尽,连上面的口脂都被他抿掉。
塞塔蕾被他吓了一跳,不明所以,埃里克拿出匕首来在她的指缝间一一划过,像是威胁那般,然而他的威胁对她来说毫无效果。
最终他将那个白瓷杯子一同带走,血液依然沸腾着,即使尝到她口脂的甜味依然不能减轻半分。
他几近要捏碎手里价值连城的杯子。
埃里克走了,帕尔很快便回来,他已经恢复了正常,看不出任何问题,楼下的观众也陆陆续续入座,剧院开始热闹起来。
帕尔大概是心疼她,给她准备了很多好吃的,他无法去说太多,只能给她承诺:“殿下,我会尽快推进婚期的。”
这话说得真挚,无可挑剔,让塞塔蕾也不自觉点了点头,好像对未来生出了一些希望。
“殿下,我平时……能多点与你通信么?”帕尔突然又是想起了这点,禁不住请求道。
“可能会被截留,我不能确定。”塞塔蕾实话实说。
“是么?”语气听不出情绪。
塞塔蕾没再说话了,音乐剧很快便开场,充满了罗马特色,说的却是波斯语,听着莫名有些不伦不类的感觉。
历史上的波斯可曾经是横跨亚非欧三大洲的存在,不容小觑,现在上映《汉尼拔》或多或少还是有些喜剧效应。
塞塔蕾在皇宫里的娱乐活动很少,加上腿脚不便更是。
而且她的姐姐很是喜欢找她取乐,更是如此。
所以她看得很是认真,毕竟回去之后想看都没得看了。
帕尔更多的不是看戏,而是在看她,眸光愈发柔和,眼底有痛苦的神色一闪而过。
眼看着整部剧到了高.潮,塞塔蕾也有些意犹未尽。
然而,就在众人精神都有些放松的时候,突然一声炮弹爆炸的声音投进剧院里,火光四射,一双手也悄无声息地接近塞塔蕾,要将她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