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尔也没好到她哪里去,突然捂住自己的脑袋惊叫了一声,眼睛也变得血红。
塞塔蕾不动声色地看着他,脸上无悲无喜地,帕尔的仆人上前给他嗅了一些安神的东西,他才逐渐恢复正常。
“抱歉,方才……”帕尔回过神来,尽量镇定地向塞塔蕾解释。
塞塔蕾这才适时露出一些担心的表情,最后还是努力拄了拐杖下地,她不是完全走不了,只是少走为妙罢了。
帕尔看着她这般努力的模样更加愧疚:“殿下,你的双腿……我送过去给你的药物都没有用么?”
塞塔蕾可从来没收到过帕尔给她的药物,要么是被梅赫尔没收了,要么根本就送不进来。
“帕尔先生,最近我从医生那里得到了新的医治我的双腿的方子,但是有些药材不太能找到,可以帮我找一下么?”
塞塔蕾看不出帕尔是好人还是坏人,因为他在书中同样没有姓名。
但是,假死药这种东西虚无缥缈,而且她还将药方拆散,谁都猜不出她真正想做什么。
所以,她觉得可以冒险让帕尔帮忙一下。
顺便试探他是好是坏。
“自然可以,我的殿下。”帕尔十分乐意帮忙,他似乎完全恢复正常了,和方才那般似乎受到刺激难受的模样判若两人,端得如沐春风。
塞塔蕾拿出了一张药方来,这张药方还真的是来治病的,这其中有几味才是她真正想找的药材,混在其中不易察觉。
帕尔郑重接过来,并且收入怀中,示意她放心。
此时恰好到了剧院门口,这是波斯国都第一座剧院,极具西方特色,气势恢宏,十分气派。
今天要表演西方的一出名剧《汉拔尼》,歌颂的是欧洲军事历史上最伟大的战略式人物汉拔尼·巴卡。
塞塔蕾对这个人物或是这部音乐剧的认识完全来自《歌剧魅影》音乐剧,没想到今天也能看见。
帕尔贴心地安排了包厢,要进入需要包厢不仅要进入一条比较昏暗的通道,也需要上楼梯,这对于塞塔蕾来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塞塔蕾没有任何怨言,也已经想好待会儿如何去安排阿拉格探一探城门那边的事情,来确认一下局势。
她想得入神,忽而发现眼前变得昏黑一片,帕尔和他的仆从的呼吸全都消失不见,伸手不见五指,可她的轮椅仍旧被稳稳地往前推着走,并不知道能将她推到哪里。
塞塔蕾当机立断,抽出腰间的马鞭来往后扫了一下,立即被人攥住,呼吸落在她的颈间,像在闻嗅着一些什么。
塞塔蕾感到一阵压抑的危险。
“埃里克?”她轻唤,想将马鞭收回来,他却不让,甚至离她更近了点。
“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塞塔蕾有些高兴,伸手往后想要摸索到他的手,埃里克在黑暗中冷冷看着,却没阻止她的动作。
他一点点地看着她还带着伤的手攀援上来,搭到了他的绷带上,感受到了一点热度。
她的手很美,纤白柔美,手骨易折,砍下来做成标本……会是传世至宝。
埃里克握紧了她的手腕,往下一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