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社会也只有这些东西没法随便大量获取了吧。”达米安得出这样的结论，是基于对古代历史和宗教学的研究，虽然他也觉得以复仇者的那位英雄平时展现的性格，他不可能会乐意见到这样的祭品就是了。

但现在是现在，以前是以前，真要深究的话，人类的道德水平跃升到现在这种程度也就是近一百多年来的事，你不能对古代的道德水平有着过高的要求，以古代人类和诸神的道德观念，真不好说他们会不会觉得活人祭祀是什么错误的行为。要是事实真是如此，那只能说那个时代大家的道德水平都是一样的重量级。

但看geats的表情，显然事情并不是罗宾想的那样，“所以代价不是那些东西，那是要消耗什么？信仰？”

“差不多吧，‘代价’有很多，具体要消耗什么，这取决于他们各自的能力。”

“不要愚弄我，狐狸。”达米安面色不悦的说道，“虽然你可能并没有说谎，但你知道我想听到的答案不是这个。”

“我们这次要面对的敌人，他想要施展所谓的‘奇迹’，需要积蓄的是人们的‘恐惧’。”既然达米安这样要求，geats也就满足了他的愿望，直奔主题，简单、直白、不绕弯子的说出了敌人的力量源泉，“但这份力量的来源——和其他所有的神一样，只能从祂的追随者们的身上得到，他需要自己的追随者对自己保持恐惧。而领域和追随者决定的是施展神迹需要消耗的力量的多少。”

“TT，听起来就像是黄灯军团的什么战略合作伙伴一样。”达米安这才明白geats绕了这么一大圈到底是要表达什么意思，“所以你的目的是要让猫头鹰法庭的那些家伙‘发现’祂已经不再全知全能？这样一来，那些傲慢的家伙自然便会将神视为一个稍微厉害的超能力者，失去对祂的畏惧.....等等，他们的领域又是怎么划分的？”

“没错，真不愧是以谋略闻名的超级英雄，一下子就明白了计划的重点。等到他们的信仰开始动摇，我们就可以去破坏他的象征物了。”

geats这家伙，他这会又开始用那种微妙的语气说话了，难道他以为仅凭这样的吹捧就能让他获得罗宾的信任吗？

所以神殿、圣物、信徒，就是划定他们权能范围的界碑。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后，达米安抬头看着这个显然在谋划一些鬼点子的狐狸，提出了自己的质疑，“但你也说过，我们的敌人现在依旧可以将祂的手伸进这座城市，既然如此，我们要怎么让祂的追随者们产生那种他们可以操纵神的错觉？”

geats扬起了嘴角，将一张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渠道拿到的照片递给了达米安，“虽然很不情愿，但现在我们姑且得先‘保护’一下我们的敌人。”

“‘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Whom the gods would destroy， they first make mad.）’——所以你有能抵消那些‘奇迹’和‘神罚’的道具或者能力。”达米安几乎是立刻就理解了geats的计划，并且说出了实现这个计划需要的前提条件。

也是，要是没有把握能够抵抗那些棘手的力量，他也不可能会以那种堪称是羞辱的方式，搅黄一个号称能在自己的‘领土’上像上帝一样全知全能的神的降临仪式了。

至于geats暗示自己身怀神力这种情报，并没有在达米安的内心引发一丝一毫的波动，毕竟在正义联盟和复仇者里，你几乎不可能不和神、半神、身怀神力的人打交道，况且这家伙只是暗示了自己有能够抵抗机制杀的力量而已，仅凭这点情报，还没法确定他之前所展现那种荒谬的力量到底来自什么——总之，这并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信息。

达米安从geats的手中接过照片，观察了一下画面中的场景，抬起头来，皱着眉问道，“这画面上的地方看起来应该是他们的另一个举行秘密仪式的基地.....但那个眼睛雕塑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们依靠某种力量回收了仓库里的那东西？”

“放心吧，被你破坏的那个雕塑现在还安静的躺在楼下的隔离室里。”geats明白达米安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至于那个有着和被你破坏的眼睛‘神器’一样的损伤的道具是怎么一回事——很简单，因为我们的敌人祂的眼睛现在有点不妙，而且以后也会一直这样继续下去。”

看来祂是被上帝的力量戳瞎了眼睛，虽然geats没有直接告诉达米安敌人眼睛出现问题的原因，但达米安依旧根据已知情报推测出了最有可能的“凶手”，并用0.1秒接受了这一事实。

没办法，如果你知道天堂和地狱都真实存在，而且也了解他们的力量能做到什么地步的时候，再看到《上帝爷爷借用罗宾的十字架戳瞎冒牌货的全部眼睛》这一全新的恩情经文之后你也只会有那种难以言喻的释然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