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来了。”

达米安声音满是烦躁，他睁开眼睛，在蝙蝠镖的下方又刻下一笔。这是第六道刻痕，也是他们第六次回到这里。

巷子像是一条完美的莫比乌斯环，不管从哪走，往哪走，最后都会回归原点。

“翻墙。”布鲁斯站在一面墙壁前，定定地看着达米安，手里拿着一袋水，“罗宾，你来。”

“我们不是第二次就翻墙了！”达米安走上前。

他们早就试过了“走直线”，可翻过墙壁还是那个巷子。就像是走进了两面相互映照的镜子，相同的空间在镜子内部的世界不断延续，没有尽头。

“喝水。”布鲁斯把水袋塞到走上前的达米安手里，声音第一次不那么理直气壮。

达米安疑惑：“我不渴。”

布鲁斯：“咳咳……童子尿。”

“什么！”达米安一口水差点呛死自己。

布鲁斯转过头，一脸深沉的看着墙壁，研究墙壁的花纹。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会装作很忙。

布鲁斯现在在观察墙上蜘蛛网的排布方式，“童子尿可以破鬼打墙。”

多亏最近这种传统知识的学习，多亏了他带进来的是小学生达米安。

达米安僵硬地把手里喝完的水袋捏成一团，他机械地走到墙角边。布鲁斯非常有礼貌地走远了两步，并转过身去。

如果人固有一死，那他希望自己是老死，战死，毒死。反正不要是社死，达米安真的感觉自己有点死了。

他，堂堂刺客联盟的少主，蝙蝠披风的继承人，韦恩集团是的继承人，居然居然居然要在城市里随地小便。

在下定决心前，达米安捂着脸，最后向他的老父亲确认。

“你会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吧？”

“嗯。”

达米安咬牙：“你保证！”

布鲁斯语调严肃，话却不是那回事，“我保证不跟任何人说你用童子尿破鬼……”

“父亲！”达米安闭眼，恼羞成怒。

布鲁斯这次不回话了，他举起手堵上耳朵，以表诚意。

如果说之前达米安有多痛恨所有电子产品失灵，现在他就多庆幸这一点。还好，不管是录音设备，窃听器，还是监视器都没法用。

他兄弟的坏心思可太多了。

他的老父亲更是满肚子坏水，这不刚刚还特意递了一袋水给他喝。

往事不堪回首。

很久很久以后，达米安才知道。

这个阵法没有足够的灵力支撑，只有让人在原地绕圈的作用，天亮自破。

达米安脚步虚浮地跟在布鲁斯身后坐上蝙蝠车，手里还攥着已经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水袋。

杰森靠在机车上，没管萎靡的小弟，介绍情况。

“B，谜语人越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