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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初入哥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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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ll—13号房间画面异常。”

是监管小程序的警报,这条信息的代表着Cell—13号房间的监控画面被入侵替换了。

听到声音的那一瞬间,苏玥琬就从椅子上弹起来。一边抬头确认房间关押的目标,一边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插在监控设备的主机上。

Cell—13号房间是——稻草人?

这个家伙是她很少关注的,总是一个破旧的麻布口袋套头,麻布口袋在脖子处用麻绳收紧,上面还要额外再带着一顶宽大帽檐的草帽,帽子上还插了几根稻草。身上穿着的是沾满脏污,打着补丁的深色工作服。

苏玥琬快步离开监控室往Cell—13号房间跑去,脑海中浮现出她第一次看到稻草人时的场景。

他当时正缩在床上发呆,像是察觉到有人在监控背后看他一样,突然抬起头盯着监控开始大笑。平日里隐藏在破草帽下的麻布头套上没有五官,只有用黑色墨水涂出来的三角形眼睛和撕裂扭曲的嘴巴。

她当时还礼貌评判了一下,嗯,像吊死鬼。吃饭的时候绝对不看他,丑,更重要的是不吉利。

话说,稻草人脖子上的麻绳拆下来够上吊吗?病房的天花板上有挂麻绳的地方吗?

苏玥琬脑中乱七八糟想了一堆,脚下步子却一点不耽搁。行动间,她把自己变回小孩,还不忘给自己贴上一张隐身符,七扭八拐下来到了稻草人的病房外。

名为病房,实为牢房。

一个大大铁门,坐在对面就能清晰地看到房间内的一切。

小孩子的身体不占空间,苏玥琬窝在角落避免被其他巡逻人员撞到,虽然阿卡姆基本没人巡逻。她从怀里拿出一个点了两个点当眼睛,一条线当嘴巴的小纸人放在手心里,对着它指了指稻草人,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小纸人瞪着纯黑的眼睛点头表示明白,然后顺着苏玥琬的衣服一路滑了下去,还在地上摔了个屁股蹲,它站起来拍拍身上灰,一路小跑爬到稻草人头顶的灯管上。

苏玥琬和小纸人,一人一纸人蹲了好一会,稻草人才慢腾腾地从床上爬起来。

他一圈又一圈地在房间内转悠着,每转一圈就敲一下墙壁,帽子上那几根稻草随着他的动作一抖一抖的。旁边的房间关着谜语人,苏玥琬探头去看谜语人的反应。

谜语人抱着腿坐在地上,摆弄着自己的衣服下摆。稻草人敲一下,他就在地面敲一下作为回应。

敲击非常规律,一圈一下,一下一回应。

是摩斯电码?同一个音调一直敲,没法解码吧?

在阿卡姆看监控的这段时间,苏玥琬经常能看见这俩人私底下用摩斯电码聊天。

谜语人出题,稻草人解题。

非常和谐友爱,堪称模范病友。

两人就隔着一堵墙,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用喊的,谁说话谁听不见啊!还是这个猜谜活动属于私人活动,不允许第三人加入。

蹲在这看着稻草人机械重复的动作,苏玥琬忍不住发散思维。

如果稻草人倾情出演“晴天娃娃”,他应该把绳子挂在哪里好呢?

她的视线不断地在房间内搜寻能挂绳子的地点,灯管?灯管的承重能力不行,而且太高了,稻草人够不到;风扇?不考虑承重,风扇挂上去还可以转哎!苏玥琬一想到稻草人挂在风扇上跟着风扇转的画面就忍不住嘴角上扬。

还有哪里呢?她的视线落到了天花板右上角的通风管道口,管道口用粗钢条扣着。

这个很适合挂麻绳cos“晴天娃娃”嘛!

忽的,一张小纸片从通风口掉了出来,稻草人也‘恰好’走到通风口正下方。

稻草人站在那不动了,可破草帽上插着的稻草还在抖。

有风。

苏玥琬的视线从草帽上抖动的稻草滑到通风管道口,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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