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德一直没有说话,他的面色铁青,甚至抽搐着,一双眼睛望过去都是寒冰,却闪着令人战栗的厉芒。
整个人没有一丝生气,像一个幽灵。
菲比斯真的愤怒了,他自认为跟艾丝美拉达什么都没有,并且一直避免着跟她接触,甚至释放了卡奇莫多,交好了小约翰,打算跟克洛德修好,好心好意全是喂了狗了!
酒精麻痹了他一部分神经,却刺激了他另一部分神经,将它的功能无限放大。
“克洛德副主教,”他伸腿踢走了刀,远远地踢开,用一只手和膝盖紧紧的固定住克洛德,“亲爱的副主教,”他一字一句,语气亲昵的说道,“您就是这样对待您的圣母,您的主,您的信仰,您毕生的追求吗?”
克洛德身体瑟缩了一下,继而更强烈的反抗起来。
菲比斯恶意的笑着,看着身下的这个可怜人。“别动,再动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圣母院的副主教来妓院□□来了。”
克洛德猛地一怔,全身仿佛僵硬了,他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嘶哑的字眼,“没有人,会信。”
“为什么不信呢。”菲比斯笑着,“你可不就是来找女人的吗!”
他的手掌移动,酒后火热的手掌上的热量透过漆黑的布料渗透进来,那恶意的戏谑意味引得克洛德一阵战栗。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一个神父,终年躲在祈祷室的科学怪人,拿着把刀就敢来杀我,杀一个将军?你有自知之明吗?你觉得你杀的了我吗?”菲比斯问,他用膝盖碾了碾克洛德的紧要之处,怪笑道:“哟,不小嘛,像个男人。”
克洛德羞愤不已,伸手就要推开菲比斯。
菲比斯手疾眼快,一手抓住他两只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猛地一抓。
克洛德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克洛德从喉咙里升起一声惊呼,嘶哑而短促。
菲比斯握着那处,他手掌滚烫,让克洛德不由得将全身心的注意力集中在那里。“嘿嘿,感觉怎么样,副主教大老远的跑来找女人,是憋不住了吗?”
克洛德只觉得那热气已经弥漫到脸上,“闭嘴!”
“这么容易被挑拨,”菲比斯反倒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副主教大人,不会还是个处子吧。”
“听说处子忍耐力都挺差,不如我们试试看。”菲比斯笑着,突然手上用力,紧紧握住。
克洛德一声闷哼。
“瞧瞧你,一个清心寡欲的修士,一个庄重肃穆的主教,瞧瞧你是什么样子!既然你都决定投身情欲的怀抱了,那就让我来告诉你,依花傍柳是什么滋味吧。”菲比斯的语气亲昵柔和,手上的力道却渐渐加重,他的手掌上有着常年弯弓练出来的薄茧,粗糙却增加了快感,他的手来回撸动着,渐渐地越来越快。
菲比斯早已经放开了克洛德的胳膊,但可怜的主教哪里还动得了,他绷直了身子,连脚趾都战栗着,全部注意都聚集在菲比斯手下的要害之地,他双手紧紧抓着菲比斯的袖子,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他那双幽黑的眼睛茫然地盯着菲比斯的脸,焦距定在他脸上,那仿佛是他唯一可以看清的东西。
清心寡欲了多年的副主教,连欲望为何物都不懂得的副主教,哪里会是菲比斯的对手!
他粗重的喘息着,痛苦的压抑着,又不得不愉悦出声响,身体随着菲比斯手上的节奏而晃动着。如同一瞬间身在地狱,一瞬间又飞入天堂。
“快出来了,”菲比斯说着,“你猜,是这一刻呢,还是下一秒!”
在克洛德的惶恐的愉悦中,他只感到四肢百骸的酥软,骨子里流淌着慵懒的余韵。
他几乎沉溺在这奇异美妙的感觉中,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他听见菲比斯“嘿嘿”的怪笑了几声,才略带仓皇的抬起了眼。
“瞧你这狼狈的样子,”他听见菲比斯冷笑着,“克洛德,你爱艾丝美拉达,你爱她恨不得杀了我,疯子!一个只敢躲在下水道里偷窥女人的老鼠!”
“爱她,却驱赶她,让她丢失了赖以谋生的生计,因为你无耻的私欲,威逼迫害一个女子,这就是你爱人的方式!”
“克洛德,作为男人,我真为你感到羞耻!”
“连自己的欲望都不能正视,克洛德,你配爱谁呢!”菲比斯的肩头鲜血淋漓,染红了衣裳,可他一点也不曾在乎,他另一只手扛起昏迷中的艾丝美拉达,踹开门出去。
克洛德半蜷着身子躺在冰冷的地上,火热和冰冷汇聚成身体上的两极。
良久,那失神的眼神渐渐凝聚,他望着菲比斯带着艾丝美拉达远去的身影,才慢慢坐起来。他脸上的肌肉慢慢抽动着,竟缓缓的露出一个微笑来。
在他沉郁肃穆的脸上,那微笑竟比叹息更加绝望痛苦。
“……菲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