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找政府,我们这边也有啊!
“不行!!!”狐之助尖叫出声,刺得温昭耳朵一痛,卡达裘这回学聪明了,直接拔出腰间的刀砍向狐之助。
妈妈怕枪,那他用刀就好了。
卡达裘的想法就是如此简单。
而面对卡达裘的袭击,狐之助往后一躲看着刀子插在桌面上,吓得夹紧尾巴,声音马上低下来。
现在换温昭不淡定了:“卡达裘,我的桌子,别动刀啊!!!”
木制的桌面被戳出一个窟窿,温昭看着不到一指宽的缝隙,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用枪,桌子上的洞不大,用东西填填看不出太大损伤。
见温昭紧张桌面,卡达裘有些无措的捏着刀,像个犯了错却不知道怎么办的孩子,纳纳道:“对不起卡桑,我……”
卡达裘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辩解他是担心母亲吗?
但从温昭的表情来看,他带给温昭的恐惧和麻烦好像还要更多一点,这个发现让他沮丧、痛苦,想要嘶喊出声,可声音却像哑了一样,什么都说不出来。
看着卡达裘的表情,温昭有再多气都发不出来啊。
只能在内心自己给自己顺毛,往好处想桌子没坏,卡达裘救过自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之前生活的地方大概率很危险,他只是想帮自己。
别生气,别生气。
她是成熟的大人,要学会宽容。
在内心安抚自己一下下,为了防止卡达裘又有过激的行为,温昭牵住他的手,拍拍旁边的凳子,示意他坐下来强调:“一会我和狐之助讲话,在我没有人身危险的情况下,你不要动刀子,也不要动枪,要是有什么特殊能力,也不要使用好吗?”
和小孩子讲话,就像和病人讲话一样,得着重强调并概括完善,不然你永远不知道他们会给你整点什么幺蛾子,比如,医生说晚上八点后,不要喝水,不要吃饭。
病人就会在三点钟打电话问医生,自己能吃个苹果吗?
曾在医院照看过家里人一段时间,从护士姐姐们那得知不少离谱事的温昭,深知把话说清楚、说全的重要性。
因此说完,她还绞尽脑汁想了想自己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但卡达裘已经不在意了,被卡桑握住手,这件事占据他全部的心神,从未有过的满足与幸福在他内心不断攀升。
自然而然的,卡达裘选择忽略那些让他不快的东西。
而且。
如果是妈妈的命令,他当然会照做。
“我明白了,卡桑。”
希望你是真明白了。
温昭的眉毛不受控制的跳了跳,她算是明白卡达裘的特殊性,拉着他的手不敢松开,生怕他又给自己脆弱的家具们添加点特殊的伤疤。
“那么,为什么不能求助政府,狐之助。”确定安抚好卡达裘,温昭继续先前的话题。
这很重要,关系着她接下来能不能有好日子过,毕竟有国家的支持,一个人战斗和一群人战斗能一样吗?
不一样啊!
说到这个话题,狐之助严肃起来,蹲坐在温昭的面前道:“审神者大人每个世界都有属于世界的规则,比如您的世界不应该出现超自然事件,世界遵你目前世界的科技定律运行,但世界壁的破碎带来了时间溯行军和不知名的危险,这些危险如果局限在一定范围内,修补了世界壁垒的破碎,都是可以消失的。”
“与此同时,灵异事件一旦被更多人所熟知,那么当足够多的人发自内心真的相信世界上存在特殊能力,这股相信的力量就会不断冲击世界的规则,导致时间破口变大,最终摧毁这个世界的运行,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毁灭世界,所以想要拯救世界,最好不要有除您以外的人知道相关事情。”
……!
听着狐之助的话,温昭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后怕吧,没有太多,更多的是一种不真实感。
不过有一件事,她倒是确定了。
世界药丸!
“既然那么危险,那之前遇到的时间溯行军的事情……”
“小狐已经处理过了,别看小狐不怎么起眼的样子,在信息科技和资料收集方面,大人还请放心信赖小狐。”
狐之助在他们离开前就处理过监控。
而当时骤然全黑的天色本就遮蔽了外界的视线,这是世界的一种自我保护,因此就算狐之助不处理,监控也未必能拍到什么。
加上只要灵异被处理掉,在世界意识的影响下,人们就会自然而然忘记之前发生的怪异事情。
不过保险起见,狐之助还是替换掉了相关地区的监控。
“是吗,那就好。”
狐之助昂首挺胸说着自己用处的样子和世界的自我防护机制,让温昭内心放松不少,有种世界好像没那么药丸的样子。
“还有卡达裘桑的问题,他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必须得留在审神者大人身边,小狐本身没有战力,必要的时候,还得拜托卡达裘桑保护审神者大人。”
狐之助心里有着自己的小算盘,靠它保护审神者成功概率太小,温昭又没入职,战斗力约等于无,政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联系得上。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随着世界壁破裂,掉到温昭面前的卡达裘,凶恶却十分爱戴温昭,但这是个机会啊。
狐之助心里的算盘啪啪地响,卡达裘听着它的话,瞬间变得格外的愤怒,脸上的表情阴沉得能滴出水。
在温昭还以为他是为狐之助的算计不开心时,她听到卡达裘大声道:“谁要你来拜托啊!保护卡桑是我的责任!”
温昭:……没完没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