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知道总监部的老人家有多么脑残的琴酒在心里十分符合逻辑的想:即便他们看不上野生咒术师,或者说诅咒师,那对收拢白手套也该有兴趣点。
谁能够保证自己就没有点儿什么光明正大做不了的事情呢?
比如说刺杀政敌、对家,以及消灭不利于自己的证据之类的。
“自杀么?你确定?”鸦羽陵摸着下巴,喝了一口咖啡,若有所思的问琴酒。
琴酒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了手机的相册,然后将它放在桌面上,推给了鸦羽陵,道,“嗯,我还拍了现场的照片和视频,不过如果你是想要查咒力残秽的话,我就没办法了。”
电子设备无法拍摄到咒灵和咒力,不得不说,这是琴酒这段时间来觉得最麻烦的一点。
鸦羽陵接过手机,相册里是那个窗自尽的照片和视频,窗看起来三十来岁,头发乱糟糟的遮住了脑袋,只能看到他的下半张脸。
一手挂着手/枪,心口大片的红色血迹将衣服染了个通透。
这是一个一枪打中心脏的死法。
鸦羽陵盯着照片中男人的头部看了一会儿,露出思考的表情:不行,来到咒回世界之后就得了一种看不见别人额头就会难受的病。
他向后翻了两张,发现琴酒还拍了这人头发捋上去后的全脸照片……竟然没有缝合线。
“啧,竟然不是脑花亲自来吗?”鸦羽陵可惜的叹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刻意遮住额头,又在自尽时攻击心脏而非太阳穴,是因为它被羂索寄宿了,不方便攻击自己的本体呢。
“脑花?你又有什么情报没有说过。”琴酒挑眉,一边将手上的黑色战术手套取下来,一边说道。
鸦羽陵的目光不自觉的移动过去,那双修长的手指被包裹在皮质的手套中,天气又热,如今取下来后,显得手更白了。
大概是经常活动的原因,那双手指节分明,又长又白,指腹还有一层茧,力量感十足。
“我没和你说过吗?”鸦羽陵下意识的说了一句。
琴酒将手套扔在桌面上,双手抱肩,指尖在外套的布料上轻点,向后靠在椅背上,墨绿色的眼眸透过银色的发丝看他,“没有。”
“抱歉,知道的太多了,有时候都不知道告诉了你什么。”
鸦羽陵头痛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边解释,一边在心里纳闷自己也不是手控,老盯着人手看做什么。
琴酒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继续盯着鸦羽陵,注意到了他一直在偷瞄自己的视线,忍不住道,“你可以光明正大的看。”
鬼鬼祟祟的小人行径反而更加引人注意,尤其是对他来说,光明正大的盯着反而比被偷窥舒服多了。
鸦羽陵被说的尴尬了一下,撇了撇嘴,“谁稀罕看啊……我就是好奇你干嘛老戴着这个皮手套,天气不热吗?”
“防止留指纹,以及战斗时手滑的。”琴酒没有戳穿鸦羽陵的嘴硬,只是就着这个话题略过,又继续问道,“脑花?”
“是千年前的一个人物,脑花是漫画角色的绰号来着,它给自己起的名字是羂索,真名不知道……”
鸦羽陵整理了一下语言,然后将羂索、五条悟、夏油杰等一系列他从漫画里得到的情报,全都告诉了琴酒。
当然,也仅仅只是截止到目前这个时间线的,未来的五年他并没有说。
但即便如此,也让他们坐在这里说了一下午,琴酒那瓶矿泉水喝了大半,甚至还示意了鸦羽陵,在其点头下抽了几支烟,这才抗住那股饥饿。
见此,坂本淳特意和鸦羽陵请示了一下,带着钱出去买晚餐的食材了。
“所以,夏油杰算是被那个脑花算计,才从一个理想家转而黑化,而这个脑花在总监部、准确的说是加茂家深耕多年,势力不小。”
琴酒思考了一下,道,“如果他想让夏油杰和五条悟对上,以此得到夏油杰的身躯,就不可能只在总监部发力,盘星教也一定有他的人。
那这个田口弘的可能性很大,不过他似乎认为自己效忠的是总监部的大人,是总监部在盘星教的卧底,这个脑花竟然这么谨慎……”
“老苟王了,和你们BOSS差不多,不像我,从来不不藏着掖着。”鸦羽陵拉踩的说。
琴酒斜睨了他一眼,“确实不藏着,但你也不怎么做事。”
“什么话,我才是BOSS,哪儿有BOSS亲自出任务的。”鸦羽陵和琴酒对上眼神,看到了他那明晃晃的调侃之色,于是也开玩笑的义正言辞道。
“哼,”琴酒哼笑一声,准备找个时间再去调查一下盘星教,而后又问,“所以,他要夏油杰的身体做什么,竟然值得他这么浪费时间的谋划?”
“呃……”鸦羽陵思考了一下,然后道,“也许是为了合成一个超级大咒灵?”
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