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羽陵面无表情,但耳朵通红的将项圈取下来,转手拉住了琴酒的长发,银白色的长发在夜色中带着冰凉的感觉。
头发被扯住,琴酒摁住险些滑落的帽子,没想到他会作出这么幼稚的举动,忍不住皱眉,回头看鸦羽陵,“做什么?”
“走了大半条街都是我戴的,现在该你戴了。”鸦羽陵语气发冷,克制着生怕琴酒暴起而狂跳的心脏,努力表现出一种自如:“你是我的。”
嗯,金色卡牌角色,我的。
但在琴酒听起来,鸦羽陵的话里只有不服气的幼稚,可能是让别人觉得他是自己的男宠会让他不爽,所以故意要将那个项圈给自己。
“无聊,摘下来就行了。”琴酒将鸦羽陵的手拉下去,一边回答一边往前走。
“不行哦,我才是老大。”鸦羽陵站在原地,抱着肩道。
见鸦羽陵站在原地不动,一副‘你不戴我就不走了’的模样,琴酒手指动了动,很想给他一枪。
很久没有人敢这么威胁他了。
这个咒具他就非得要吗?
琴酒回忆了一下那个声音诱惑他签订契约时说过的东西,诅咒、治疗、换魂、隐身、飞行、无限弹药……等类型的咒具。
如果真的有,他——
还真想要。
琴酒信任自己本身的能力,但不代表对这些道具会弃之如敝履,毕竟他本身就很喜欢各种武器,甚至于武装装备。
“只是戴一个项圈而已,我不是在路上和你说过,这个只是翻译和变声的项圈吗?”鸦羽陵歪头,笑眯眯的说,“而且我还戴了那————么长的时间。”
琴酒冷漠的看着鸦羽陵一脸无辜的拉长语调,在心里反驳。
不,这和项圈的功能没有关系。
是意义。
鸦羽陵戴着项圈是他自己给自己戴的,除了好用,没有别的特殊意义。
但鸦羽陵现在想做的是给他戴上。
项圈会卡在脆弱的喉咙处,只要稍微一紧,就能让人体验窒息的感觉,是非常有效的控制方式之一。
他想控制我。
“没兴趣,走,还是你自己留在这里玩。”琴酒不会同意这件事,即便鸦羽陵长着一双漂亮的金色眼睛。
虽然语气里给出了选择,但是琴酒可以保证,鸦羽陵绝对不会放任自己去面对咒灵,毕竟他身上没有咒力是无法祓除咒灵的。
“啧。”愿望没达成,确实并不想因为一点儿小事,耽误他们未来的生存大计的鸦羽陵遗憾的将手中的项圈卷成一团,收进自己的衣兜里,“走吧。”
好吧,意料之中。
琴酒当然不会愿意让别人给他戴上这种东西——不是情趣。
这种项圈在心知肚明的两人眼中,代表的是臣服。
显而易见,琴酒对鸦羽陵这个BOSS的态度趋向于利益驱使,而非臣服。
或者说,鸦羽陵摸了摸下巴:琴酒对酒厂的那个BOSS恐怕也不是真心臣服吧?同为利益驱使的话,为什么不能让琴酒呆在自己这边的世界呢?
这么好的一个自觉自主努力的劳模,哪个势力的老大看了不高兴啊!
我看那个乌丸莲耶还是吃得太好了。
鸦羽陵愤愤不平。
琴酒只以为鸦羽陵是在不高兴他的试探没成,所以勾了勾嘴角,没说话,便转身向目的地走了,鸦羽陵就打着哈欠,跟在琴酒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