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有些遗憾。她觉得通天方才那副模样有趣得紧，还想再看几眼。

加之她与泠漪确实投缘，便恋恋不舍道：“等我忙完这阵子，便去昆仑找你。”

通天接了一句：“泠漪回去还要修行，师妹来了怕是也抽不出多少空闲。”

女娲无语，她拿通天没办法，转头怒瞪了伏羲一眼。

只知道在那儿喝茶，连个人都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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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方才在女娲面前那副模样，泠漪尴尬之余，一股怒气直冲头顶。

尾巴冒出来，在半空甩了两下，到底没忍心抽在通天身上，只是左右狂甩，像是要把那股气都甩出去。

通天很没有自知之明地伸出手，指尖去够那条甩来甩去的尾巴，像逗猫棒似的拨来拨去。

“师尊！别玩我的尾巴！”泠漪回头瞪他，又忍不住小声嘟囔，“……还有，不要随便在外人面前那样做，我也要面子的。”

通天认真听着，先不提他听见“外人”二字时，心里那点不合时宜的雀跃。然后他听清后面那句，记在心里。

他收回手，神色认真起来：“是我方才没想周全，没顾着你的感受，往后不会再这样了。”

通天伏低身子，凑近泠漪，主动把手臂递到她跟前：“泠漪，你打我几下消消气吧。”

泠漪一言难尽地看着他：“师尊，我没有暴力倾向。”

通天垂头丧气地收回手，转头又想了个法子：“那要不……你也把我揉搓一顿？不要客气，不用手下留情。”

泠漪更加拒绝：“我没有这个爱好，而且师尊你不要说这么奇怪的话啊。”

什么叫“也”啊？

通天哼哼唧唧地凑过来：“泠漪，你不生气了吧？”

泠漪摇头。

女娲也算不得什么外人。

通天稍稍放了心，又提道：“大哥最近新研了一款护毛的方子，我帮你打理一下毛发如何？就在碧游宫，没有外人，就咱们两个。”

泠漪犹豫了一瞬。她以前在意掉发，如今在意掉毛。

但她还是摇了头：“下次吧。”

通天委屈，肩膀慢慢塌了下来，沉甸甸的脑袋顺势落在泠漪肩上，企图压垮她。

“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泠漪皱眉，身子往下一矮，躲开了那颗脑袋。

通天一个踉跄，差点整个人栽到她身上。

他手忙脚乱地站稳，泠漪却微微仰起头，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向自己，左看右看。

“师尊，你病了？”

泠漪单手贴上他的额头，温度正常。

“没有。”通天偏过头，掩去眼底那点失落。

他只是……看她和旁人那般亲近，心里有些难受。

他打起精神，勉强笑了笑：“早些回去吧。”

泠漪头一点一点：“确实得早点回去。早点试试那方子，也好让大师伯再改进改进。”

通天一愣，随即喜笑颜开：“你不是不喜欢有味道的吗？我特意跟大哥说了，要做无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