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刀修长的刀身在空中翻转,看似轻飘飘的压下,却带着一力破万军的力道。
“铮————”
火光四溅。
骨伤势未痊,面色微白,薙刀横握身前,刀柄与刀刃重重撞击在一起,巨大的重压压下,麻意顺着刀柄一路传到指尖。
双方僵持不下。
大太刀翻至身侧,刀身斜持,从肩颈处劈砍而下。
骨上挑刀柄,将太刀的重压巧妙挑飞。
侧身闪过大太刀的劈砍。
左手挥刀,薙刀在掌心变换角度,刀背狠狠重击大太刀的腰腹,连人带刀一同撞击在廊柱上。
刀光剑影,暗堕刀剑们出手狠戾决然。
双方打的不可开交。
战斗未波及的庭院角落里,站立着一些应该算得上的中立派刀剑。
也包括被拦下的藤四郎一家。
“子代为什么会选择相信审神者呢?”小乌丸看向焦灼的藤四郎一家突然开口询问道。
冷不丁被提问,一期一振愣了下,没有第一时间回复。
他复杂的目光从身边的弟弟们一路望向战场中心的身影上,眉眼垂眸:“……要说是相信审神者,不如说是选择相信了…家人…的选择。”
闻言小乌丸似乎明白了什么,目光带着些了然。
战场的中心。
薙刀翻飞,数名太刀挥刀从正面迎来。
打刀胁差从两侧贴身上前。
骨挥刀挑飞太刀的刀刃,手腕翻转,薙刀反制侧身挟住打刀的刀尖。
一时不察,一个身形鬼魅的大太刀从背面快步贴近,反应过来带着寒意的刀刃已经贴至近前,刀尖刺破衣物砍在骨还未愈合的伤口上。
“唔——”他闷哼一声,身形微颤,面色苍白了几分。
尾刚侧身躲过太刀的刀刃,转过头目睹兄长被刺伤,神情顿时慌乱起来,身形一转就要往骨的方向赶去。
趁其病要其命。
小狐丸立马飞身上前,刀刃直冲尾的脖颈砍去。
“小心——”
一声尖锐的嘶喊声骤然响起。
时刻关注着战场状况的前田藤四郎分了点神,回过神,再看向战场骨就已经受伤了。
神情焦灼了几分。
目光一转就看到刀刃即将砍中尾的脖子。
他的声音瞬间拔高。
尾猛的回过头,太刀的刀刃已近在咫尺,显然已经来不及躲闪。
身体下意识后仰,堪堪躲过致命一击。
“唰——”
刀尖掠过面颊,将尾戴在脸上的遮面布整个削了下来。
残破的布料带着些发丝随着刀尖的挥动飘落在地面上。
尾的脸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众人的眼中。
他反应过来,下意识的抬手去遮,也为时已晚。
几乎在场的所有刀都愣住了。
“你——”
小狐丸看着他眼熟的脸,再次挥动刀身的手顿时僵住了。
眼见瞒不住了,尾放下了遮着脸的手。
趁所有人还在愣神,急忙飞身冲向骨的位置。
尾焦急的查看着兄长的伤势。
指尖颤抖的附在伤口处。
鲜血从伤口处洇出,在白色的狩衣上格外炸眼。
灵气从掌心轻轻涌入伤处。
不多时,刀剑划破的伤口便愈合了。
众刃目光从两人身上一路滑向了角落里藤四郎家的骨喰藤四郎和鲶尾藤四郎身上,又滑了回来。
看着除了身高和刀钟不同,面貌完全一致的两个鲶尾藤四郎?
那这个白发的其实是骨喰藤四郎。
所以代号才叫骨和尾。
众刃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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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和审神者对决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结束了。
骨也取下了遮面布。
解答了众刃的疑惑。
遮面布下是一张和骨喰藤四郎一模一样的脸。
除了被两人留下来的藤四郎一家(乱没醒,所以他不在。)
其他刃呆呆的回了部屋,呆呆的吃了饭,呆呆的躺在床上。
呆呆的消化着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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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审神者是刀剑付丧神。
所以审神者不求回报的帮助他们。
所以审神者从不提什么条件。
所以审神者什么都不要。
所以……
等等等等。
所以这一切都说的通了。
而看似是和他们这边的狐之助却从头到尾都在骗他们。
那它到底是听命于谁?
时政?还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