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直接跟进来的审神者们,鹤丸国永倒是意外的挑了挑眉。
尾走进屋内,看着明显不是一个人住的房间,目光不停朝着里屋的方向好奇的张望着。
“只有我一个人醒着哦~”鹤丸国永靠在内外屋的门框上,轻飘飘的开口。
鹤丸国永侧着身神色掩在黑暗中,目光瞥向里屋,朝外的红色的瞳孔在暗色里闪着亮光。
沉默了许久。
“审神者大人——”鹤丸国永平淡的开口,红色的瞳孔开始在眼眶滑动,直直看向尾和骨。
“身为刀剑,一生都在追随,侍奉主君。”
“尊主,听令,斩除外敌,是化身刀剑付丧神所背负的使命。”
尾和骨顿下脚步,神色复杂的看着他。
鹤丸国永转过身,黑气在身体缠绕,瞳孔骤然放大,猩红的眼珠直愣愣的落在两人身上。
“为什么不满足呢——”
鹤丸国永癫狂的笑起来,“噌——”的抽刀,脚踏地面,白布随着身躯在空中翻飞,如飞鸟展翅般,俯身贴近。
太刀的刀尖裹着破空声直直的朝着两人腰腹挥砍来。
骨猛地拉着弟弟向身后一扯,手腕翻转,薙刀置于身前锁住挥砍的刀身。
“铮——”火花在空中四溅。
“为什么呢——”鹤丸国永死死的盯着骨。
骨看着他,没有会话,手腕上抬,薙刀在空中翻动,将刀身挑飞。
鹤丸国永一击落空,脚尖猛触地面,白布在再度飞身,刀身举过头顶,借着惯性,从右上方斜砍而下。
手腕再转,薙刀在空中再次拦下刀式。
“到外面来吧——”尾撤至门外,观看着战局。
骨挥刀横扫,拉开两人距离,脚尖触及地面,俯身跳跃至庭院内。
鹤丸国永后仰翻滚躲过刀气,后撤一步起身,侧身一转,脚尖猛踏地面,身形极快,如白鸟掠空般追了上去。
“铮—铛——”
“噌—哐 ——”
两道白影在空中交错纠缠。
花火四溅,密集的金属撞击声不断传来。
庭院内的花草也在两人激烈的攻势下,化为碎泥。
鹤丸国永的身形扭转,手腕带动刀身在空中划出弧光,朝着骨的脖颈径直砍去。
骨反制刀身,将攻势拦下,刀柄横震,挑飞刀尖。
手腕翻转,薙刀横扫而出,连人带刀一同拍飞在地。
鲜血顺着鹤丸国永的额角顺流而下,星星点点的洒落在白衣上。
黑气像是要化为实体。
血腥味让他瞳孔里的红又暗了几分。
鹤丸国永的神情愈发癫狂,攻势愈发狠戾。
见他不要命似的一次次挣扎起身,挥刀相向。
骨的神情也严肃起来。
尾站在廊下,神色复杂的思考着。
全然没注意到身后的部屋内传来“窸窣”的摩擦声。
像是拖着什么东西,声音越来越近。
“鹤先生......不要......”虚弱的轻飘飘的声音从脚边传来。
声音将沉思的尾吓了一跳。
他低下头看过去,太鼓钟贞宗虚弱的勾着门框挣扎着抬起头,目光落在庭院内打斗的身影上。
“鹤......先生...不要...”太鼓钟贞宗虚弱的喊出几个字,就无力的昏了过去。
尾急忙蹲下身接住太鼓瘫软是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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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中,不要命的朝审神者挥刀劈砍的鹤丸国永猛地顿住了。
他猛地回头。
远远的望见太鼓钟贞宗的嘴巴翕动,耳朵不受控制的动了动,细碎的声音飘进耳中。
鹤丸国永下意识的摸上耳朵。
像是被困在不属于自己的躯壳里,意识如同隔了层雾一般。
鹤丸国永呆滞的看着太鼓钟真宗昏倒,僵在原地,肢体不受自己控制。
身后的骨一个重劈,鹤丸国永的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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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丸国永——你要做什么!”
“我是你的主人,为什么要忤逆我——”身着暗色和服的倩影怒斥着将手边的东西砸了过去。
鹤丸国永没有躲,任由东西摔打在脸上。
躲了反而会更生气。
等倩影发泄了怒火,他再次轻声劝诫:“主君,光坊和小贞真的已经知错了,再出阵会碎刀的。”
话还没落下。
倩影就不耐烦的张口:“碎了就再锻一把——”
“什么......“鹤丸国永愣神,以为自己听错了。
倩影三两步走到鹤丸国永身前,俯瞰着他:“我可以再锻很多很多把刀。“
”不听话的刀就应该乖乖被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