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心逐渐靠近,直至爱意明了,密不可分。
伏黑惠还有些没反应过来,“那我们现在的关系?”
麻留里偷笑着,拉着长音说:“关系啊——我不知道啊——”
这个黑心眼的小坏蛋,伏黑惠额头冒出十字,“那我走了......”
“诶?别生气嘛,我逗你呢,不过你也没问我要不要......”麻留里抓着伏黑惠的衣角晃了晃。
逗我生气又向我撒娇,伏黑惠轻叹了口气:“留里,你要不要做我的男朋友?”
麻留里沉默了片刻,正色道:“我要,但是惠,你确定吗?我要你永远不离开我,你确定你要向一个家族家主应下这个承诺吗?”
眼前的麻留里好像面对信徒的神明,即使这样,伏黑惠也甘愿向神明献上自己的全部。
“我向你承诺,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听到伏黑惠的话,麻留里脸上浮现出了笑容,“那我现在可以名正言顺的抱着你了!”
麻留里开朗的再次扑到了伏黑惠怀里,眼睛亮亮的,单纯的可怕。
年上享受着年下温暖的怀抱,懵懂又单纯,年下眼神扫过年上身体各处,青涩又渴望。
好消息:喜欢的人也喜欢他。
坏消息:喜欢的人对某些事一窍不通。
不过伏黑惠已经很满足了,他对于麻留里一向很有耐心。
......
听说麻留里恢复的差不多了,五条悟从祖宅那边飞速赶回来了,刚好赶上了麻留里正在和加茂信岩打电话。
“怎么了?”加茂信岩问。
麻留里:“没事,刚好五条回来了,这事得让他知道。”
“对你下手的那人可能和我的朋友有关系。”五条悟开门见山道。
他说完这话,却发现麻留里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你知道?”
回答的却是加茂信岩:“那个人用着夏油杰的身体,但他额头上有缝合线。”
“谁啊这是?”五条悟撇了一眼电话,眼罩挡住了他渐冷的眼神。
“加茂信岩,我让他去卧底的。”麻留里说,“果然,那个缝合线果然没死......五条,他针对的恐怕不是我,是你。”
五条悟冷笑了一声:“是啊,他动了杰的身体。”
“他的防备心很重,但我确实听到了些消息。”
“他们想要重现诅咒的时代,想要封印五条悟。”
“你知不知道那个顶着杰壳子的东西现在藏在哪?”五条悟问。他站在麻留里宿舍门口,眼罩底下的目光落在麻留里手里的手机上。
加茂信岩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有些失真:“……不知道。他很谨慎,每次联络都换地方,我从未接触过他本人的位置。”
五条悟没再追问。他靠在门框上,偏头思索着。
麻留里靠在枕头上,他还有点低烧,但精神已经比刚醒过来那阵好了不少。
“那个人在幻境里暴露了自己的名字。羂索。他极有可能是活了几百年或者上千年的怪物。”
“现在我们在明,他在暗。”
“我们现在知道他用夏油的身体来对付你,我们就能够抢占先机布局了。”麻留里说。
五条悟神色放缓了许多,他走到床边,低头看向麻留里。
好吧,他承认在计谋上,年轻的自己确实不如他。
“你活过来的事,暂时别往外说。你们年轻人啊,先好好享受青春吧。”五条悟说着扫了一眼旁边的伏黑惠。
伏黑惠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正低头剥橘子。他听到五条悟的话抬起头来,恰好和五条悟的目光对上。
五条悟看了看伏黑惠,又看了看麻留里紧贴着伏黑惠手臂的那半边肩膀,忽然挑了挑眉:"话说……惠怎么也在这里?"
他这话算是问对人了,麻留里听了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麻留里半躺着,歪了歪头,语气理所当然:"惠当然要在。他可是我们麻家这一代的族长夫人。"
伏黑惠手上使了点劲,橘子的汁水弄到了手上。他耳朵红了一整片,偏过头压低声音:"留里……"
五条悟眨了眨眼,愣了两秒。然后他把双手按在胸口,夸张地往后仰了一下,声音拔高了一个调:"这么快?!我都还没准备好把惠交出去——呜呜呜——"
电话那头忽然安静了一瞬。然后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找了个夫人?"
这个声音是三司之一管理内务的赤司主,是几个长辈中麻留里最怕的那一位。
他捏着手机的动作僵住了,声音小了许多:"赤姑……"
"孩子大了,什么都不跟家里说了。"赤姑的声音没有起伏,但麻留里知道她这是有些生气了。
"不是,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嘛……"
家里的孩子在外面受了委屈,她虽然生气,但也不是冲着孩子的,她放缓了语气道:"你这次轻敌了,受了那么重的伤。白蛇那边已经调过去了一批人手,你该用人的时候就用,别什么事都自己扛。"
听到家人的关心,麻留里许是感受到有些委屈,瘪了瘪嘴,轻声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