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乙骨忧太还保留着推开木门的姿势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沾湿了一片。他们显然是收到了什么消息,跑着来告诉同学们的。
“忧太?”熊猫震惊地后退了一步。
禅院真希跟着赶到,她双手撑着膝盖,在门口大口喘着气。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这件衣服上移开,看向刚赶到的他们。
雨宫莲的手顿在半空,他歪过头,看着两位同学焦急的表情。自从入学以来,身为特级咒术师是乙骨忧太一直是冷静而强大的,他还从未见过他这么失态的表情。
“不能穿。”乙骨忧太踉跄着推开桌子前的几人,单手撑在桌子上稳定身形,“这件衣服绝对不能碰。”
“我已经碰过了。”雨宫莲小声地说。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雨宫莲。
虽然眼前的衣物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关乎雨宫莲的生命,明智吾郎突然感到一种不安。他看着乙骨忧太,皱起眉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它有问题!”禅院真希打断他,用长长的咒具挑起那件白无垢检查着,“一名准新娘,在拿到这件衣服后会做什么,想想就知道了。”
明智吾郎很快反应过来:“那些受害者中的女性全都穿上了它。”
哪有准新娘不会在拿到礼服后试穿一番呢?这几乎是所有准新娘都会做的事,也是他们忽略的线索。
乙骨忧太肯定道:“对,然后她们就这样消失了。”
“受害者中不是还有男性吗?”熊猫摸了摸脑袋,没想明白其中的原因。
乙骨忧太点了点头:“但第一名受害者都是穿上嫁衣后消失的女性,而男性多是被女性受害者杀死。”
“在有确保安全的手段之前,”禅院真希认真地盯着雨宫莲,“别穿它。现在根本没人知道男性穿上这件衣服会发生什么。”
宿舍里的月光依旧皎洁,那件纯白的嫁衣在桌上静静躺着,却无人敢触碰。
“确定是这件吗?”雨宫莲依旧没放弃原本的计划。
“我确定,并且那些神社的巫女肯定都有问题。”乙骨忧太说道。
如果他害怕遭受诅咒,没有穿上这件白无垢,是不是会有下一个受害者?雨宫莲的手悬在半空,一时间无法做出决定。
雨宫莲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看着同学们,也看着明智吾郎担忧的脸。
咒术师哪有百分百的安全,雨宫莲明白这点,咒术高专的所有学生也明白。但人性总是如此,他们做不到看着自己的同学一头栽进诅咒,一无所知地送死。
“神官应该知道些什么,但他什么都没说。刚才那个巫女很奇怪,像是木偶一样……”禅院真希认真回忆着,“比禅院家的女人更像木头人。”
雨宫莲看向明智吾郎,正对上他担忧的眼神。那双血红的眼睛里写满了担忧。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落在了婚服上。
不想看见任何一位朋友遭遇诅咒。明智吾郎颤着慢慢开口:“如果是咒灵穿上呢?”
如果是咒灵的话,还会不会遭受诅咒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