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可不能这么冒险,”库丘林施施然从后面拐出,“不过,我们会尽量让你回家的,到时候妈妈会跟你一起找爸爸。”
“我们是贞德小姐的伙伴,”藤丸立香见情况站出,“贞德小姐是为了反抗龙之魔女的暴力而来,让法兰西回到原本平静的样子。”
说完,他朝玛修递眼色,少女意会,附在贞德耳边道:“前辈的意思是,只要终结龙之魔女造成的异常,一切都会回归应有的轨迹。”
正常的轨迹,自然没有飞龙和从者破坏这片土地,也不会破坏原先平静幸福的生活。
“谢谢您,”孩子很快相信了这个说法,微笑着朝贞德道谢,“大姐姐,我妈妈的面包烤得特别香,找到爸爸就能给大家吃面包了。”
幼儿亮晶晶全然相信的眼神映入眼帘,金发少女深吸一口气,随即带上无懈可击的微笑:“嗯,我会打倒那些魔鬼,让大家回到原本的生活。”
“真的是贞德大人...我们全心全意等待着您的归来,”一个瘸着腿的老士兵拐着,单脚跳到贞德面前,伸出的手又放下,“您真的回来了...太好了。”
没等贞德接话,他掩面哭泣道:“我对不起您,吉尔大人召集人马救您时,我怕这双残疾的老家伙再被摧残,没能参与那次营救...”
“真的是您...太好了,”老人怀念地望向似乎一切都没变,还处于全盛时期的少女,“您的风采依旧,主仍与您同在。”
曾经跟随贞德作战时,少女仿佛永远在前进的路上,只需跟在她的身后,看着随风而动的战旗,他们就有了信仰。
为此,他们可以贯彻主的意志,拔除所有邪恶和敌人。
“你是...”贞德仔细打量瘸了半条腿,脸上留下一道长疤的老人,半晌才道:“亚诺,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她记得很清楚,最初跟着她征战的士兵里,亚诺还是个意气风发的青年。他会唱吟游诗人的小调,是酒馆里活跃气氛的好手。
亚诺苦笑一声,什么也没说,岔开这个话题:“很荣幸还能同您再度为法兰西而战,看来吉尔大人终于救出了您。那么他应该正在救援的路上吧?”
这回轮到贞德沉默了,她不知如何同昔日的战友说元帅其实是推动这一切的人。
甚至她也要去找吉尔,向他讨要一个答案。
“啊啊,应该是我想错了,”亚诺察觉到异样的气氛,“那么,我将再次为您效力,直至找回吉尔。”
他单膝跪地,实际上另一只空洞漏风的裤腿孤零零立在空中,推开了贞德要扶他的手:“这一次,请让我再次和您站在同一片战场上。”
里昂是他出生、离去,又回来养老的家乡,没想到生命的最后时刻,还能见到活着的贞德。
他在这里遇见了耀眼的少女,太阳陨落之后,又在生命末尾向他递来了余晖。
“我亦很荣幸,能和你再次并肩。”贞德扶起他,抬头望去,相当一部分士兵们商量过后,排在了老人后面。
“呃,外面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我想回家。”
“有贞德在的话,一定能赢的吧?百战百胜的英雄。”
“在外面没有粮食,我们会饿死的,不如跟着冲一把。”
吵吵闹闹中,泾渭分明的队伍逐渐成型,老弱妇孺更倾向于暂时留守此地,等待贞德的消息。
一部分人决定跟随贞德,夺回失落的法兰西。
至于想要趁火打劫的一波人...则是被织田信长摁住狠狠修理了一顿。
名为贞德的少女有着神奇的能力,信服于她的人们仿佛受到极大鼓舞,各个士气高涨,一驱之前的颓丧之势。
“普通人对从者毫无还手之力...”竹原流雾不怎么担心能否除掉里昂城内的英灵,但对他们是否适合留据里昂抱有疑虑,“如果黑贞德再次派从者一网打尽...”
“嗯,所以只能由我们开道,从里昂一路打过去了。”贞德点头道,“她身边的 rider 已经战死,剩下的四位从者和我们实力相当...”
双方明面上的实力相差无几。
心中隐隐不安,竹原流雾眉头紧皱,肩头被鹤丸轻轻一拍,青年笑眯眯道:“阿路基,别担心,到时候我会将你的前路照得一片雪白。”
青年眼睫微垂,非人的金色瞳孔定定看向审神者,审神者压力山大。
没进特殊情节啊,怎么和要大决战一样?
“怎么了?突然这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