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知道搭档为什么突然笑得一脸荡漾的蝙蝠侠没有理会对方，只当是青少年情绪多变，他大步走到甬道深处倒数第二个房间门口。

隔着防弹玻璃看到蝙蝠侠的小丑女一下子激动起来，“嘿小蝙蝠！”

“你们从哪里来？”

“天呐你的审美简直倒退了一万年，我求你换掉这个恶心的变声器。”

砂纸一般的声音听得小丑女夸张地后退几步露出十分嫌弃的表情，“布丁来找你了吗蝙蝠？”

蝙蝠侠只是沉默地注视着她，两个人维持着这种奇怪的对峙，直到小丑女率先败下阵来。

“沉闷的家伙，真有你的，我认输了。”

小丑女举起双手俏皮地做了个投降的手势，“傻大个的死把你的脑子也带走了吗蝙蝠，布丁知道了绝对会伤心的。”

“哈，他不会再有那个机会。”至尊小超人长腿一迈站到了蝙蝠侠身旁。

“我看到了什么，瞧！一个超人！”

小丑女看到那熟悉的红披风立刻浮夸的用手捧住了脸，“蝙蝠你克隆了一个超人！”

不知道被哪个词戳中的至尊小超人立即炸毛了，他冲上去一拳砸穿了玻璃，“我才不是该死的克隆体！”

眼看他又扬起拳——这一拳要是打中了小丑女压根就没有活着的风险——蝙蝠侠立刻抓住了在眼前飘过的红披风。

拳头带着凌厉的拳风停在了小丑女鼻梁前。

碎发被吹得扬起的小丑女呆了一瞬，似乎是没想到这个突然出现的超人会如此反应。

但当她看到那截被紧紧抓住的红披风时又笑了起来。

“瞧瞧，蝙蝠，一个会杀人的傻大个！”她往后跳了一步做了个鬼脸，“你终于放弃那可笑的不杀原则了吗，我和布丁都会为你感到高兴！”

“恐怕你永远也别想见到你亲爱的布丁了！”

至尊小超人收起拳头扬着眉十分挑衅地看了一眼小丑女。

“布丁怎么了？”小丑女看向蝙蝠侠。

蝙蝠侠绷紧了下巴，“停下，至尊。”

这个反应显然不是她想看到的。

“你们做了什么，你把布丁怎么了！”她尖叫起来，冲着至尊小超人扑过去却被轻松躲开。

扑空的小丑女被甩到墙壁上，她用一种十分幽怨的眼神盯着蝙蝠侠，“你夺走了我的挚爱。”

“你们杀了他！你杀了他！”

蝙蝠侠向前迈了一步把至尊小超人扯到了身后，“不，我们没有。”

但小丑女看起来不像是听进去的样子，她顺着墙壁坐到地上开始抹眼泪，嘴里不停念叨着“布丁”“甜心”，直到脸上的妆容花成一团。

“你是想让我也尝尝你的痛苦吗，不——”

小丑女猛地抬起头。

“你弄了一个冒牌货、替代品，却狠心夺走了我的布丁！你这个邪恶的蝙蝠！”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冒牌货，别逼我把你的头拧下来！”

至尊小超人从蝙蝠侠的肩膀后探出头咬牙切齿地警告道。

“哈琳——”

“别叫我这个名字！”小丑女瞪向蝙蝠侠。

“你对他吼什么，You stupid jerk! ”至尊小超人立即作势要推开蝙蝠侠。

被骂地小丑女毫不客气地回怼，“你敢骂我，You bastard！蝙蝠侠永远也不会爱上你这没素质的假货！”

“Fuck！我这不是没素质，我这是dirty talk，你这白痴！”

小丑女爬起来狠狠朝他吐口水，“这是我听到过最愚蠢的话，恶心的复制人！缺德鬼！”

“Son of a b——”

“停下！”

眼看至尊小超人伸手要去扯小丑女的头发，蝙蝠侠双手一推用身体隔开了两人，他看着小丑女，“哈莉，我们没有杀死小丑。”

小丑女用手捋了一把凌乱的双马尾，用一种我不信的眼神看着他，“只有死亡能把我们隔开。”

“说得好像谁乐意杀那个恶心的病毒。”至尊小超人切了一声。

“他在哪儿？”

“你暂时不能见到他。”蝙蝠侠不动声色地挡住至尊小超人，“回答我的问题哈莉，发生了什么？”

“哈，我听说你在阿卡姆到处去问这种胡言乱语的问题。”

小丑女重新坐回床垫上，手指不停绕着卷曲的发尾。

“知道吗蝙蝠，你现在真像一个不敢相信事实还一遍遍求证的疯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