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西奥将链剑转了半圈,那冷漠的眼神就是在警告他别再想狡辩,否则将会吃更多苦头。
那人虚弱地伸出手,想要描绘卢西奥的脸庞,边不知死活地吐出更恶心的话:“卢西奥君我想摸摸你的脸……拜托了这是我唯一的请求……我还咳咳、我还一次都没碰到你呢……”
卢西奥瞳孔骤缩,被恶心的直接将剑从伤口处向上划,将这家伙从中途半截劈开,倒在地面上成剪刀状。
“卢西奥?”绮罗这才姗姗来迟,“咱不就和那家伙多说了几句话吗你怎么就不等……这是啥?又一个和你表白的家伙?”
卢西奥闭了闭眼:“你不是都听到了。”
绮罗:“那很好哇,咱们不就是想要这种……哇你这表情也太嫌弃了吧!”
卢西奥:“我不明白他的逻辑。因为喜欢所以持刀与我决斗……不,那是低劣的偷袭。这实在是……”
绮罗接:“太冒犯了!”
卢西奥神奇地看着绮罗,她挑眉,“干嘛,咱也是正常人啊。”
“我以为你早已和他们打成一片了呢。”
“哼。如果不和他们聊聊,怎么能发现其中的端倪呢,没错,咱发现了一个伟大的发现,回家再和你说——所以呢,咱还是很有用的嘛,快夸咱!”
卢西奥收剑,用拇指抹掉脸上的血,心累的叹气。
“回家再说吧。”
……
卢西奥和绮罗这次出门,是为了拜访一下突发变故的港口黑.手党。
绮罗收到消息的时候,她正在房间里玩新到手的游戏,而卢西奥因为自己房间还在装修,日常刷新地点是绮罗的小书房。
“那个疯狗样追杀你的组织首领死了耶。”绮罗看了眼消息,顿时摩拳擦掌,“走哇卢西奥,我们去抢地盘。”
卢西奥:“抢地盘?”
绮罗把自己的刀带好,“虽说对外宣称是病死的,但那个老头首领竟然会传位给一个突然出现毫无势力的医生?”
“有蹊跷。”
“对。这一听就不正当,港口黑.手党估计要内战喽。这个时候就应该狠狠地去趁人之危,掠夺资源和土地!——游戏是这么说的。”
绮罗握拳,跃跃欲试。
卢西奥抬了抬手中的文件,“那你的游戏有没有说,你得先稳住自己的组织才能去扩张地盘?”
绮罗眨眨眼:“好像…说过。你咋知道?你偷玩咱游戏了?早说啊,咱又不是不分享……”
卢西奥额头开始冒井字,手中的纸张被捏出声响,高声打断她:“因为这两天高濑会的开销流水是我在看!”
绮罗:“诶……”
卢西奥:“后勤与武器设备,以及一些合作邀约也是我在看!”
绮罗:“怎么还有合作邀约?话说高濑会这个名字好难听,咱们改成蜘蛛巢吧。”
“别岔开话题!”
“好的好的……”
绮罗滑跪在地心虚地听了拇指小伙长达五分钟的批评,感觉自己是被小伙伴当成芥川小朋友训斥了——五分钟后她开始神游天外,想着一会要是去港.黑找茬要以什么样的帅气姿势登场。
她记得曾经的收尾人期刊14期的那个谁的出场姿势很帅气,她曾要求老爸教过她的!
就用这个……呃,绮罗与卢西奥凑近的愤怒的紫色眼睛对视上,心虚地又飘走了目光。
卢西奥按住她的肩膀,显然是非常生气了,低声咬牙切齿:“直视我!”
卢西奥本来是子辈中比较有距离感的,但再有距离感,再礼貌,也经不住绮罗这种大咧咧的甩手掌柜表现。
“啊哈哈,卢西奥啊,没必要这样,你想让咱做啥你就说嘛……你知道,咱不太擅长这个,毕竟咱平日里干的正事也就是翻账簿复仇和拿着期刊去拜访收尾人嘛。”
白发少女保持OvO脸,企图萌混过关。
“总之,你得参与这些工作中,否则我会把你的玩具没收。”
“诶、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给我创造一点价值,别在这里当废物!”
“哦哦。哦。好吧。”
空气中寂静了几秒。只剩下银发少年重新坐回椅子整理文件的纸张翻页声。
“……不过你说的有道理,老老实实发展组织,的确没有直接掠夺来的快,去港.黑抢夺地盘和物资是个不错的提议。”
不一会,卢西奥冷静平和的声音传来。
绮罗舒了口气,又笑起来,“对吧。”
“那个、卢西奥……你知道吗,你刚刚好凶,让咱差点以为你被那个阿姨同化了诶。如果你对小朋友们这个态度,他们会被吓哭吧。”
“……我没有理由对他们这么做。”
“?”绮罗好奇,“你不是打算做他们的父辈吗?”
卢西奥:“我不会对他们寄予期待。仅仅只是教导他们活命的手段,在他们碰到超出预期的敌人时保护他们,直到指令结束。”
“那拇指的阶级礼仪?咱可是看到你纠正他的礼仪了。”
“那只是为了让我的教学更方便些。”卢西奥放下文件,拿起架在一旁的巴勒莫链剑佩戴好,“不打断,不质疑,听命令行事。这会省下我不少精力。”
“如果真按阶级礼仪,他早就该被打断四肢拔舌挖眼扔进仓库受灼烧之刑了。”
“以这个世界的医疗水平,这压根就是死刑嘛……”绮罗吐槽,“还好拇指阿姨没过来。不然他俩作为你半个子辈可怎么活下来啊。”
卢西奥没接她的话。
“……好了。走吧,先去探查一下港.黑的具体情况,我们需要更准确的情报和更周密的开战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