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最小者,应该是这个头发有些卷的伤了一只眼睛的少年,脸很稚嫩,神情上也有一股孩子气。
虽然卢西奥不确定这会不会是哪位脸嫩的老怪物扮演的——这样的例子在蜘蛛巢可不少见——如今也只能碰一下运气。
他盯了这个不知为何被指令选作目标的人三秒,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这里。
……
太宰治原本在自己和好朋友织田作的秘密小酒吧好好待着,等着好朋友下班来喝一杯的,结果朋友没等到,等到了一个奇怪的家伙。
一个浑身是血,狼狈不堪却又将背挺得笔直的家伙。
不是港口黑.手党的人,也不是横滨任何一个组织的人,那身衣服毋庸置疑是一种款式的制服……新兴组织吗?
看那个西装马甲的破损程度,是伤到心脏了?噫——血次呼啦的一个洞,破开到那种程度,心脏根本不可能免于受损吧,这人怎么还活着?
太宰治暗暗紧绷身体,黑色大衣下的手悄无声息地摸向了腰间别的枪,并开口打算试探一番。
织田作马上就过来了吧,无论是什么情况,他还不想让他这个朋友陷入这个混乱斗争时期的纷杂事件中。
那少年,对,虽然对方长的很高,身材也并不能用瘦弱来讲,状态接近成年体,但太宰治不至于连年龄都判断错。这是一个放在哪里都不能说是已经成年的家伙。
那少年在他问完话后,紫色的眼球如同冷漠的猎犬那般移动、盯住了他,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外面的雨在他的背后哗啦啦的下。
银发的卷翘末梢还在滴着水。
他腰部那柄剑预示着他来着不善。
干什么,如果打起来的话,这家酒吧就要坏掉了耶。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能好好聊天的地方。
哗啦啦——
雨声骤然加大。
原来是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又打开了门,离去了。
“真是位奇怪的客人,您知道什么吗?”酒保一如既往地又拿起了桌上的杯子,似乎并不在意——可若他不在意,就不会向太宰治发出这样的问询了。
黑发少年趴在了吧台上,“谁知道——奇怪的人让我的心情糟透了啦!我想要洗洁精酒——”
“呵呵,没有那种东西,请先喝掉自己手上的再点新的吧。”
那个人。那双眼睛。毋庸置疑的空泛。
那家伙盯过来的时候,太宰治甚至没从中感受到窥探的意图,似乎只是单纯的看他……怎么可能。
太宰治将脸颊贴在桌面上,眼眸的鸢色冷漠地折射进酒液中。
·
出门……左方向寻找街灯的顶端……
外面的雨已经下的很大,卢西奥的视线受损,他原本还在担心如果找不到怎么办。
结果转头就见到距离大概是五十米的地方就有一个街灯,而且是唯一一个,非常容易寻找,绝对不可能看不到。
食指的指令都这么容易完成吗?
银发少年看了一眼,向反方向不紧不慢地离开,离开这条街。
必须得找个地方躲雨了,时间浪费的太久,必须要在后巷深宵到来前……!
他加快脚步,望了望天色,祈祷这样的昏暗只是因为连绵的阴云而不是接近太阳落山。
……
被人随机吓手中望远镜这件事,【太宰大人赛高!】从来没有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被吓的乱跳的心脏,反应过来这是在游戏中,她根本不用怕的,立刻便恢复了精神。
“不是?这家伙谁啊?!”她捡起掉在地上的望远镜,心疼地检查看看有没有裂痕,这可是她为了观察太宰先生花大价钱买来的高配望远镜。
这个游戏中的钱可不比现实中好挣多少,坏了她短时间就没有第二个了!
打瞌睡的朋友在旁边被她一嗓子吼醒,被自己口水呛了两下,揉着发疼的太阳穴问:“你在嚷嚷啥啊。”
“刚刚有个没功德的家伙开挂吓我!”【太宰大人赛高!】气愤,“捏了张好看的脸就敢去太宰先生面前刷存在感,什么也不说就走觉得自己很酷?!出来之后还敢挑衅我,他最后那个眼神……呃啊气死我了!!!”
“什么开挂?这游戏开挂抓的多严你又不是不知道,唉你好好说……”
朋友只是一个咸鱼躺平党,被硬拉过来充数出任务的小组织底层,现实生活中工作苦游戏中做底层还是苦,唯一的好处就是学会了很多工作上有用的话术,要不是为了陪朋友她都不愿意进来玩了。
叽里呱啦的描述ing……
“那明显是个npc啊,你都看不到他的id,”朋友无奈做出分析,“你和一个npc置什么气?”
“不可能!外面下着雨,lupin到这有两千多米,他不开挂能看见?!”赛高酱信誓旦旦,“他又不是超人,而且我走这段剧情已经三周目了!根本没这个剧情——你在看什么?听我说!”
朋友:“哦,文野官方发更新通知了。有大改动,新增人物和剧情……诶。”
“什么?”
“这是不是你说的那个,开挂的家伙?”
一张官网截图被发到了赛高酱的信息接收界面上,银发少年板板正正面无表情的证件照般的立绘跳了出来。
“对就是他!!!”
“……”
“NPC?”
“对。”
啥npc裸眼视力是两千米啊?!填数值总得有个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