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善恶，没有立场。

这样的人确实具备危险性，但绝对不是针对社会和普通人的。

只是换个角度来考虑……谁能在看到她身上那个东西之后保持心情平静一点都不好奇呢？

总之提姆本人做不到。

蝙蝠侠沉默了片刻：“继续关注。”

从Tyrant离开的那一刻，蝙蝠侠就意识到了她接下任务的原因，同时也意识到，她不会放过以无用信息骗了她五万美金的火柴·马龙。

不久之后。

布鲁斯脱下了蝙蝠侠的铠甲，赤裸着脊背坐在椅子上。

“按照对您身体的关心程度来判断，您给自己排在第几？”阿福站在旁边，正往布鲁斯有些淤青的肩膀上擦着药。

布鲁斯：“……”

如果不是被阿福看到了，布鲁斯甚至不会想起处理这些小伤：“我不确定我排在哪里，但我知道第一是谁。”

Tyrant确实不好对付，不过用有效的办法卸去她攻击的大部分力道之后，身体受到的影响都在可控范围内。

再加上他确实耗费了些时间观察Tyrant的攻击形式，以此判断最有效的反制手段。

阿福挑了挑眉：“如果答案是您自己，一定让人欣慰得多。”

一旁的迪克觉得阿福的想法简直是奢望。

不过仔细一想，要是这样的伤在他自己身上，他也没觉得严重到了需要处理的程度：“……”

想到这里，正要走过去的迪克悄悄收回脚步。

“康斯坦丁什么时候来？”布鲁斯的声音阻止了他离开。

迪克：“……说是最早明天下午到。”

-

说是下午，收到康斯坦丁来哥谭的消息时已经是傍晚。

这时候布鲁斯已经完成了“假扮成火柴·马龙出去转了一圈散播关于未来几天行踪的消息”，“与提姆一起搜集了邪教成员之前杀死自己孩子的证据”等诸多事项。

“那个孩子还没醒，现在在医院，待会儿我们医院见。”

布鲁斯没打算邀请他来蝙蝠洞，于是跟他说晚上在医院里碰面——距离晚上也就一个小时了，考虑到这一个小时也不够从城市另一边赶来韦恩岛。

[“你就是这样招待我的？！”]

听着电话里康斯坦丁的声音，布鲁斯没有否认：“对。”

正当另一边的康斯坦丁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有个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于是布鲁斯果断跟康斯坦丁告别，接通了新打来的电话。

[“韦恩先生，我是负责管理酒店的莫里森·詹姆斯，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

“当然，詹姆斯，我记得你，有什么事吗？”布鲁斯前两天还联络过他。

[“您之前说让我们简单关注一下丽贝卡·布莱克小姐，时刻注意她的需求，还有她的健康状况……”]

布鲁斯沉默了片刻：“……”

他确实这样说过，为了简单确定丽贝卡身体没有问题，也没有受到精神类药物的影响，但他似乎是没有把这个“简单关注”的程度，以及截至时间告诉莫里森·詹姆斯。

在布鲁斯的沉默里，莫里森继续说了下去。

[“昨晚丽贝卡·布莱克小姐似乎喝醉了，房间里摔碎了几瓶酒还有……”]

准备和布鲁斯一起去医院的迪克就在这时候走了过来，他隐约听到了话筒里的声音。

布鲁斯打断了莫里森。

他并不想探究丽贝卡·布莱克的生活细节，更何况：“你们趁她不在去了她的房间？”他不记得他的要求里有这个，即便有，也该被阻止。

[“不，怎么会，是她刚才出去之前，要求我们打扫一下。”]

布鲁斯放心了一些。

[“关于她的健康问题，听说她今天一整天都没用餐，走出来的时候面色苍白。”]

大概是觉得这是布鲁斯·韦恩对于女友的关注，因此莫里森·詹姆斯十分尽心地完成了这次任务，同时相当详尽地描述了一番丽贝卡走出房间之后没精神的模样。

布鲁斯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丽贝卡·布莱克的关注就到此为止。”

[“……”]

另一边的莫里森挂了老板的电话。

迪克看到了布鲁斯无话可说的模样。

“酒店打来的？”他们都知道当初为了确定丽贝卡的身体健康有过什么备案。

布鲁斯收起了手机。

迪克继续说：“她在布鲁德海文的酒店也因为醉酒摔过酒杯。”

摔走了迪克两千块。

布鲁斯没有问过迪克与丽贝卡是怎么认识的，听到这里，他总算有些好奇：“你怎么知道？”

迪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