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表情变化,几位长辈也开始动手上的叉,一人拿起一小块放进嘴里。
见着长辈们的动作,周廷曜无可奈何的模样,“合着爸妈,叔叔阿姨您们都把我当白老鼠呢?”
“可以吗?儿子。”
“可以。”
服务员把周廷曜点的奶油三文鱼汤捧上。
周廷曜让向服务员讨要几个空碗,把汤舀出分给几位长辈品尝。
回程路上,他选了好几张满意的照片发在动态。
回到木屋,长辈们都想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周廷曜和喻执宣在房间外进行雪仗。
持续了几场的斗争,喻梓宣揽着朋友的肩,二人回味无穷的踏入房间。
喻梓宣首先进行洗漱,另一个少年则坐在地板上,看着手机相册,欣赏着自己拍下的一张又一张作品。
朋友从洗浴间出来,他把手机放在充电口边的桌面上进行充电,满心期待的进行洗漱。
不过一会儿,他顶着湿漉漉的发型走出浴室,没见着吹风筒的踪迹,他坐在行李箱旁,将毛巾盖在头上,粗暴的进行擦拭。
头发不再滴水,他将床上的枕头摆直,背靠在床头。“老喻,我们罗瓦涅米和M国时差是多少?”
“这里快七小时。怎么?”
“那手机也会有时差?”
面对周廷曜无厘头的问题,趴在另一张床上的喻执宣选择无视,继续与手机那头的程醉沛分享旅程。
周廷曜点进自己的动态页面,他记得徐苑芩几天前才在动态说自己在M国很无聊,他看着无点赞的动态,有些不解。
照常理徐苑芩看见这些童话现象会来找自己东问西问才对。他再划上前一晚发的赫尔辛基的动态,她都是第一个点赞的。
周廷曜认真思考了一番,他站起身到行李箱旁蹲下,翻找着什么。
他从里边拿出眼镜盒,和手机一块放在一边的桌上。回到床上,“我睡了,你早点睡。”
“要关灯吗?”
“不用,你不是在打电话?”
喻梓宣和对象说了一声,二人将通话转换成发信息。
旅程的下一天,周廷曜穿着黑色长款羽绒服,帽子压得很低,围巾松松绕在脖子上,双手插在口袋里,肩头落着一层细雪。与前一天不同的是,此刻他的脸上戴着一副眼镜。
“儿子,你戴着眼镜小心点。”周母细心嘱咐道。
罗瓦涅米郊外的森林。周廷曜和喻执宣还有哥哥嫂嫂换上专业防寒连体服、头盔、手套和雪地靴。
工作人员正在仔细的为他们讲解驾驶方式。
他们分成两两一组骑一辆雪地摩托沿着雪地路线穿越森林、湖泊和雪原。
引擎低沉地轰鸣着,雪地摩托冲进白茫茫的森林。
细雪从履带下扬起,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风刮过脸颊,即使隔着头盔,也能感受到北国冬天凛冽的寒意。
“慢点!”喻执宣一个起速,周廷曜身体惯性往后仰,紧抓扶手,对着他的背影骂骂咧咧。待在原地的长辈们举起手机记录。
一会儿,周廷曜掏出手机替喻执宣录制“女友视角。”
觉得录得差不多了,他收起手机高举双手感受寒风。
二人进行对换,轮到周廷曜驾驶。
他让向导提起速度,右手拇紧按压油门拨杆。
“唰——”,雪地摩托向前驶去。“哇噢!”
这一次轮到喻执宣在身后骂骂咧咧。
周廷曜在空气中大喊,“你帮我录制了没?”
喻执宣赶紧抽出手机“来了来了!”
回到原地,周廷曜摘下头盔,接过母亲手里的眼镜戴上,让喻执宣帮助自己合照。
在木屋用过三文鱼汤午餐后,他们乘车到农场进行狗拉雪橇体验。
周父周母和喻父喻母也投身体验。
狗拉雪橇时,周廷曜看见其他坐在前面的游客被扬起的雪花扑了一脸,轮到自己时让喻执宣坐在前边。
十几只哈士奇兴奋地叫着,迫不及待地向前扑去。
工作人员刚松开固定绳,雪橇便猛地向前滑出。
冷风迎面而来,两旁覆满白雪的松树飞快后退,只剩犬爪踩雪和雪橇划过雪面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