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里,徐苑芩发现自己和周廷曜是班上最早到校的一批学生,两人都是前后脚踏入教室。
周廷曜会在自己的桌位补眠直到自己的伙伴到了喊他出去闲逛。徐苑芩则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阅读小说,言情小说或是文学著作,她偏爱这两种类型的书籍。
今天的六班,一早到校便在自己座位念念有词。
苏老师事先准备了几份文言文资料,让他们根据学号,各自用自己的方式接力讲解文章主题,及艺术特色描写手法。
六班的学生都处于紧张的状态,述说文言文,“怎么办啊!”
大家都在背自己的演讲稿,少女此刻正气定神闲的坐在位子上帮助来到自己身边坐在同一张椅子上的马萱仪记内容。
语文正是她的强项。
周廷曜从自己的座位来到颜艺晴的位子旁蹲下,“晴姐,救我,我背不了怎么办?”
她听见后转过头:“大概知道文章的意思,用自己的方法说出来,别死记硬背。”
他听见后抬头问她是不是已准备完毕,她看着他,认真地说:“没有。”
“唉,我还以为你背完了呢。”
听见他的回答后,她转回身子把专注力继续在朋友的文章上。
早自习,苏老师拿着六班的成绩单进入教室。
看见老师进入教室,大家的心里都慌了起来,他们担心老师利用早自习进行文言文分享。
苏老师将自己进班的用意告诉同学们,再将成绩单一一分发给同学们。
成绩单公布后的教室,并没有老师想象中的安静,大家都在兴致高涨的和朋友比较着自己的成绩。
期末考试期间,六班的学生们都没把心思放在学习上,成天享受着自己的生活,以致于他们班的成绩特别不理想。
“你考得竟然比我差。”“我觉得这是我超常发挥的一次。”
徐苑芩将自己的成绩单与马萱仪的进行交换,看了一遍对方的成绩,她在拿回自己成绩单是给她比了大拇指。
尽管二人的成绩都不理想,不过不影响她给朋友送上鼓励。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教导主任背着手站在门口,目光缓缓扫过整个教室,原本还残留着一点窃窃私语的班级,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平均分跌破年级线,及格率、优秀率双双垫底,六班终究迎来来教导主任的亲切问候。
苏老师连忙起身,“主任。”
教导主任点了点头,没有立刻发火,只是拿起讲台上的成绩统计表,看了几秒,轻轻放下。
“我刚从年级组过来。”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的心都提起好奇,“其他班在讨论怎么冲刺,你们班……却在讨论怎么解释这份成绩。”
大家瞬间反应过来。看来六班这次的考试成绩未达学校预期。
“知道我为什么亲自过来吗?”
全班沉默。
“因为这不是某一个人的问题,而是整个班级的问题。”他的目光停留在每一个人身上,“学习氛围散了,纪律松了,目标没了。你们不是不会学,而是不想学。”
空气仿佛凝固。
“下学期就高二了,文理分班,我今天不是来骂你们,而是来提醒你们。”他敲了敲成绩单,“现在丢的是分数,再继续下去,丢的就是机会。”
整个教室鸦雀无声,连窗外的风吹进来,都显得格外清晰。
教导主任站在讲台,向同学们述说自己的故事,再举例了好几个黑马学生的故事,希望给六班提个警惕与鼓励。
直到早自习结束的第二节课结束前十五分钟,教导主任才结束他的鸡汤烹饪。
同学们都在庆幸历史课被教导主任耽误。
教室门外有位学生走入教室说陈老师让他给历史课代表传话。课代表到教室外收到了老师的传话,回到教室,郑重的站在讲台,“陈老师说不进班了”。
班上顿时响起欢呼声,课代表让大家接着听他说,“历史笔记,午休结束前得送到老师座位。”
话音一落,六班立马响起七嘴八舌的不同声线,同学们急忙向“左邻右舍”借历史笔记。
历史老师——陈老师,是禹中鼎鼎有名的严师,只有她能压得住有这么多“魔童”的六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