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妾……啊不,是我,我好想坐在您的腿上啊。”
楚寒苍不解,微挑眉头。
“不是这个腿哦,”孟眠洲狡黠一笑,凑到楚寒苍的耳边,吐息如兰,用坏坏的语气说道,“是那个……”
孟眠洲说着,还故意抬起膝盖蹭了蹭。
楚寒苍的脸色一僵,总算有了些许变化,但转瞬即逝,他抓住孟眠洲的腰和腿,禁锢住他作妖的动作,然后沉声道。
“这不是胡闹的地方。”
孟眠洲笑得更肆意了,“这里有哪里不好了?马车一晃一晃的,多舒服啊!”
“还是说,”孟眠洲暧昧地眨眨眼睛,“是因为外面有人,有很多人?陛下害羞了?”
马车此时行驶在闹市中,车帘外,确实人声鼎沸。
楚寒苍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但孟眠洲却能感受到楚寒苍身体的局促,比初见那天晚上,还要明显。
除了初见那晚,楚寒苍把他错认成了白月光本光,孟眠洲还是第一次在与楚寒苍相处的时候,完全位于上风。
这种翻身奴隶做主人的感觉太过美妙,孟眠洲也有些飘飘然,沉浸在其中。
“陛下……可是我好想要陛下啊,好想要……好想要成为陛下的人……陛下,求求您了,占有我,让我因为您而颤抖,因为您而绽放……成全我吧,陛下……”
孟眠洲甚至挤出了两滴眼泪,挂在绯红的眼角,可怜极了。
心上人坐在怀里,如此百般哀求被拥有……是个人都会受不了。
楚寒苍还是强行压下躁动,低声警告道:“不要闹,再闹……寡人会直接进来的。”
但这种威胁,以前对孟眠洲很管用,但这次……
孟眠洲得意地取下系在腰间的香囊。
“锵锵锵!”
孟眠洲从香囊里面取出一个小小的罐子,里面装的 ,正是楚寒苍之前给他的蜂蜜。
孟眠洲摇晃着罐子,骄傲道:“以防万一,我现在可是随身携带!”
楚寒苍:……
“陛下~陛下~求求你啦~真的很想做陛下的人嘛~”
孟眠洲每一句娇嗔,都在动摇楚寒苍的理智。
以楚寒苍的忍受力和意志力,他本可以置之不理,但孟眠洲给他的感觉又太过古怪,明明近在他的怀里,却又好像远在天边,明明在千娇妩媚的“勾引”他,但又好像……
楚寒苍:“我是谁?你又是谁?”
孟眠洲不理解,暴君为什么总是执着于这个问题,气氛都发展到这了,谁是谁又有什么重要的?直接提枪办了他是什么天大的难题吗!
不过相比之前的茫然无措,孟眠洲心中有了一个全新的答案,并且他对这个答案信心满满。
孟眠洲勾住楚寒苍的脖子,笑眼如花,千娇百媚地说道:“陛下,你世界上最帅,最睿智,最厉害,也最有魅力的男人,把我迷得神魂颠倒,是我这辈子最最……最爱的男人。”
“而我,是一个恋慕陛下,却不得陛下垂怜的可怜人,嘤嘤嘤……当然啦,如果陛下愿意在这里要了我,让我从此彻底成为陛下的人,那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楚寒苍听到孟眠洲的答案,心里最后的一点侥幸也被浇灭,凉了个彻底。
以楚寒苍对孟眠洲这么多年的了解……
孟眠洲只是在单纯地在享受勾引“他”的感觉。
至于这个勾引的“他”是谁,无关紧要。
就算坐在这里的是别人……
念及此,楚寒苍胸膛中气血翻涌,险些一口吐出。
楚寒苍闭上眼,平复心绪,再睁眼,他本意想将孟眠洲从自己的身上移开,让孟眠洲在旁边乖乖坐好,不许再作妖。
但马车一个咧切,孟眠洲一个不稳,身体前仰,嘴唇撞上了楚寒苍的唇。
楚寒苍瞳孔骤缩,呼吸一滞,但下一刻,他就发现——
不久前风情万种,浪荡妩媚,好若情场老手的孟眠洲,在真正亲上之后,反而表现得异常笨拙,眼神飘忽,耳根通红,手脚僵硬,似乎都忘记了要怎么摆放。
……明明只是一个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