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眠却不这么想,他有些羡慕地说:“现在还小,但是等你后面异能升阶,岂不是相当于可以操纵天气?”
说出口后又觉得哪里不对劲,时眠想了想,“不对,应该是制造天气。”
“很牛的好吧!听着就很酷。”
看着时眠的星星眼,还有凌乱地露出一截白皙锁骨的睡衣,凌峭耳朵微红,有些慌张地躲开他的视线。
时眠没注意,继续道:
“对了,那个绿萝和芦荟我种在院门口了。”
凌峭点头,比起这个,还有更重要的事。
“你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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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饭桌上多了二菜一汤。
怕时眠饿了,所以凌峭这顿饭做的比较快,是以菜色没那么多。
一道山药炒木耳,一道蒸蛋和虾仁豆腐菌菇汤摆在饭桌上,在暖色灯光下映衬得更有食欲。
时眠本来其实没那么饿,看到这菜又感觉自己能吃上两碗饭。
吃饭途中,两人不可避免地聊到今天所发生的话题,只不过这次是凌峭先提出。
“…眠眠,你为什么今天突然想去基地?”
目前来看根本没有原因可以解释,所以凌峭在听到那个请求的时候第一时间是觉得荒谬。
他有想过可能是时眠哪个亲人在基地,或许这种话问了会有点唐突,但这事关时眠安全问题,他不得不问。
时眠喝汤的动作停住——对哈,他还没有给凌峭说原因。
当时因为情况比较紧急,自己下意识就说出口,事后也忘了怎么解释。
也有可能是因为凌峭平常就比较沉默寡言,自己下意识地就觉得他不会追问。
时眠纠结地想了想,要不要把前世全盘托出。
其实找个理由糊弄过去也不是不行,但是凌峭在家这段时间上下都是他在打理,连小橘的吃喝他都包了,自己还瞒着,着实有点不地道。
咽下嘴里的汤,他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不能告诉别人。”
看着时眠认真的表情,凌峭定了两秒点头:“我只有你,也没有别人了。”
“……咳咳咳。”这什么话?
时眠没记错的话凌峭不是还有个妈在吗?虽然因为最开始的事情,凌峭肯定不会原谅她们,自己也不想触霉头就一直没问,但是他也不能说的这么煽情吧。
时眠一张小脸涨红,难得的生出了一点为自己刚才纠结而不好意思的想法。
好兄弟都这么信任自己了,怎么可以让他失望?
时眠又喝了口白水压压嗓子,尽可能精简地缓缓开口,将这庞大的信息量告诉对方。
叽里呱啦一阵后,凌峭大概明白了时眠的意思。
自己是他前世的好兄弟?然后前世他被前任骗了,这一世提前布局,将自己接了过来。
但是,前任…
前任??
凌峭感觉自己也像是被雷劈了,一时缓不过劲来。
他低着头紧掐着手心,在时眠问他听懂了没有时低低地应了一声。
时眠这时候倒是仔细观察起兄弟的表情了,看他低着头,以为是凌峭觉得自己有目的性或者觉得太荒谬不信,补了一句:
“我说的都是事实,你来的时候也意识到不对了吧。”
凌峭还是应声。
确实,当时自己那些疑惑都好像有了答案。
别的奇怪的地方都不重要,凌峭本来也不怎么好奇。只是对自己这么好,还将他接回家,只是因为所谓前世的他。
凌峭感觉有点呼吸不上来。
这种心情实在很难以形容,凌峭想了想,大概是嫉妒。
时眠看他还是一副要死不活低气压的样子,都怀疑他是不是偷偷放了隐形的乌云在自己头顶上面,不然莫名其妙的这是干嘛?
刚才还因为坦白了一切心脏有些砰砰跳的时眠现在冷静下来,想了想将凳子挪到他旁边,凑近低头:“阿凌?你怎么了?”
“不信我?”
凌峭赶紧摇头,“我信。”
“那你摆出这幅衰样干什么?怕我给你吃了?”
时眠带点小情绪问,他也是需要情绪价值的好吧。
本来还想着好兄弟知道后会和自己一样惺惺相惜这份兄弟情,没想到兄弟听完还萎了。
凌峭想问些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他想问我和前世的我你更在意哪一个?又或者前任怎么回事?
两个问题在他嘴里绕了又绕,直到最后看时眠不耐烦了,才狠下心想问第一个看起来没那么唐突的问题,但最后说出口的却是:
“你的前任…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