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峭看他没有拒绝还吸收升阶了,嘴角像素也升了两个点,
“恭喜。”
时眠自来熟地坐在他床上,“你呢?”
凌峭跟着坐在旁边,想挨再近点,真近了又不知道手脚往哪里放,“我也二阶了,具体应该是二阶半。”
时眠也不意外,凌峭是单系,而且多练习应该对升阶是有点作用的。
他一下仰躺在软绵的床上看着天花板,一时又想起上一世,他和凌峭刚开始的时候吃了可是不少苦。
现在虽然也累,但是总归是个很好的开头。
凌峭看着时眠因为躺下而滑上一截的睡衣,眼神下意识就挪不开了。
太瘦了,他想,感觉风一刮就要被吹倒。
腿突然被踢了一下,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软声:“我饿了。”
凌峭看着搭在自己大腿上的脚,不知为何就想摸一摸,他刚想伸手的时候时眠就自己缩了回去,还又踢了一下。
凌峭赶紧下床,“想吃什么?”
“都行。”
虽然是都行,但是如果是时眠不爱吃的,他也不说,就只默默少吃点,所以每次做饭凌峭都尽量多做几个菜色。
这次午饭也是三菜一汤,凌峭默默观察着时眠的喜好,然后下一次再多加更改。
下午的时候时眠去看了看种的菜,给他们又施了层治愈异能。
仅仅一天,土里当然是一点动静没有,但是时眠逛了一圈却发现了不同。
凌峭半天没看见人,出来时就发现他好奇地蹲在角落不知道在看什么。
走过去,凌峭也蹲在他身后,“怎么了?”
时眠早就听到脚步声也没被吓到,“你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凌峭将脑袋从时眠旁边伸过去看。
因为时眠不外出的时候通常都是穿着睡衣,凌峭余光措不及防地就看见粉嫩的小粒,对方身上还传来一阵浅香。
凌峭被刺激得一下脑袋嗡嗡,“哦…这是什么,小草。”
“哈?”时眠不满地用胳膊推了他一下,“你仔细看。”
凌峭狠掐着自己大腿定神望去,发现是几片大小肥厚不一的叶片,“叶子。”
时眠点头,声音有些疑惑,“院子里怎么会有些东西。”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时眠下意识就感觉这些是几片好叶子,他试探地将异能注入了点进去,叶片明显地晃了晃,像在蹭他的手指。
时眠若有所思地想了想,没想出什么来,但是这种有点诡异的植物突然冒出院子…
“拿个铲子来。”就算感觉是个好的,这种安全问题也不能放过。
接过铲子,时眠犹豫一秒后狠狠铲下去,但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叶子竟然不见了!
时眠皱眉,什么鬼东西?缩回去了?
这一看就是变异的植物,放在这里只会后患无穷。
时眠想了想,让凌峭在那里放几个电。
随着一阵噼里啪啦,时眠等了等,直到晚上也没看见还有冒芽的踪迹才松了口气。
晚上躺在床头,他翻来覆去的有些睡不着。
现在时眠处于一种想干点什么又没有什么能干的状态,急迫又不知道哪里急迫。
他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
翻了个身摸着一如既往白天神出鬼没,晚上就准时躺在他床上的小橘,时眠突然灵光一现。
想起来了,那个该死的前任。
关于上一世做的梦本来就残破不全,除了预知了末世之外基本没什么用,更算不上金手指,而且时眠明显感觉最近那点残破的记忆都快完全忘记了。
这一世前任没抢到小木屋——话说他为什么要抢小木屋?
想着自己的光系异能,时眠隐隐感觉摸到了点什么,却又很快消散不见。
总之顾瑜然这一世只来过一次,后续就没再来过,前任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他也有前世记忆,又知道自己的位置,保不齐就暗搓搓想干点什么坏事。
乱七八糟想了半天,再醒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时眠盯着有些乱的头发坐起来,打算清醒清醒再起床。
模糊睁眼时,他突然看见前面有个奇怪的黑影,眨眼在看,这不是凌峭吗?
“阿凌,你干嘛?”
凌峭坐在时眠床边,见人醒了眼睛一亮,就蹲在地上拿拖鞋。
他刚起床就将时眠昨天外出的衣服洗干净晾好,然后做好早餐热上,再等时眠起床,给他收拾被子。
昨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梦到时眠。
半夜醒来搓裤子的时候,凌峭感觉自己真不是个东西,时眠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怎么可以这样?就连想想也是不该的。
于是他找到个办法转移注意力,那就是做好时眠交代的事,比如说做家务。
洗衣服照顾人之类,凌峭认为都包含在家务里面,他这么做完全没问题。
毕竟要帮时眠减轻压力,做事不能含糊。
所以他一大早起床,就等着转移注意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