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安静后，付瀚海问过谢笙新技能点的效果，同步记录到文件里。

然后转过身，把报告还给尹澜星：“上传到内网，署名【XS】的那个文件，给总部发消息说更新了。”

尹澜星：“收到。”

付瀚海敲了一下谢笙的脑门：“昨天开会时【MD】就说你的异能像电脑待机状态，后台一直都在运行。我当时还没完全懂，现在看到报告，居然真是这样。”

谢笙：“妈的哥为什么对我这么了解？”

付瀚海大脑还有些乱，半晌才反应过来“妈的哥”是谁。

“你又为什么对妈的哥这么感兴趣？”

他没好气：“你别转移话题，我在说你的异能。你知道这是多危险多致命的副作用吗？”

“知道啊。”

谢笙道：“不就是亚索的名言：死亡如风，常伴吾身。”

谢笙：“哈撒给。”

付瀚海：“......”

付瀚海：“迟早给你那破英雄联盟卸载了。”

谢笙：“是你带我玩的。”

付瀚海：“......”

付瀚海：“你最近就呆在GEMA里吧，在宿舍楼玩你那破英雄联盟也行。没要紧事别出去，我回头和总局商量一下。”

谢笙：“是和妈的哥商量吗？”

付瀚海：“？”

付瀚海：“一天到晚妈的哥来妈的哥去，要不要我给你买张机票你去总局找他？”

谢笙：“......”

谢笙觉得自己很冤枉，他这辈子二十三年，一共就给付瀚海说过三次“妈的哥”。

“走。”

付瀚海站起身：“我带你去个地方，很快。”

谢笙：“哦。”

两人离开办公室，朝电梯间走去。

迎面遇到不少挂着工作证的人，纷纷给付瀚海打招呼。

谢笙好奇：“异能者有这么多么？”

他是知道所有人口在百万以上的城市都会有GEMA分部，虽然规模肯定不如沂城，但每个GEMA大楼光是工作人员就不止一百人了，这么算下来全国异能者得有上百万人。

“华国的注册异能者大概有九万人，其中GEMA官方人员五万左右。算上民间和公会，整个华国的异能者不超过十四万人。”

付瀚海扫过自己的工作证，然后按下电梯按钮：“不止是异能者能进入GEMA工作，他们的家属、爱人，就算没有异能，也可以做普通工作和研究技术文书类。当然全凭自愿，但需要签保密协议。”

谢笙：“噢。”

两人来到九层。

电梯门打开，光线骤然亮堂。

迎面是一条宽敞笔直的走廊，廊顶悬挂着巨大的环形灯组，四周全是玻璃墙体房间。

不少忙碌的身影穿梭其中，有穿战术服的异能者，也有白大褂的研究员，几个换上实验服的异能者正站在隔离舱内测试卷纸。

......卫生间卷纸？

察觉到谢笙的目光，付瀚海也停下了脚步。

“还记得纪安平借你的那把黑伞吗？”

“那是配给异能者的基础款，我们还有可以带人短暂飞行的赋能物雨伞。”

付瀚海接着道：“举个例子，纪安平是攻击系异能，擅长正面强攻。但如果对方人多势众，或者被困狭小空间，强攻反而成了死路。这时候就可以用那雨伞短暂飞行逃生了。”

“我们称之为【赋能物】这里——把异能者的能力，赋予到日常用品中，去辅助战斗或生存。”

谢笙点头。

难怪小学时他让付瀚海给各科作业签字，付瀚海直接给了他根笔，不用人控制，那笔自己就龙飞凤舞签好了。

那时候谢笙以为自己得了精神病，还思考了一晚上人生。

原来自己没病啊。

太好了。

到走廊尽头一道厚重金属门前，付瀚海突然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