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单手举过头顶，做了一个发誓的动作。

“我有病。”贺知澜打断他，声音有些低落，“我没办法跟任何人做那种事。”

赵明远的嘴唇动了动，看着贺知澜那张有些沮丧的脸：“知澜，别那么说自己，你不是有病。”

“那是什么？”贺知澜问。

赵明远答不上来。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赵明远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掌心，然后他抬起头，目光里带着某种下了决心的东西：“知澜，我不碰你，你说什么都行，柏拉图也行，我只要你人，你让我回来好不好？”

贺知澜看着赵明远的眼睛，那双眼睛看起来十分真诚，里面全是小心翼翼的期盼。

他忽然想起分手那天赵明远说的话：“知澜你太闷了，我受不了这种日子”。和今天他嘴里说出的话完全不同，像是两个人说的话。

贺知澜知道人都会变，但有些东西变得太快了，快到他不知道该不该信。

贺知澜站起来，走到柜子旁边，拉开抽屉取了一瓶红酒出来。

他没有看赵明远，背对着他说：“我想试试。”

赵明远愣住了。

贺知澜把红酒放在茶几上，转身去厨房拿了两个酒杯，放在茶几上。

赵明远看着他开瓶、倒酒的动作，细长的手指很稳，但赵明远注意到他倒酒的时候酒液微微晃了一下，洒了几滴在桌面上。